第二天一早,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


    卧室门外传来丈夫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厨房里传来煎蛋的轻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


    白洁丈夫的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外,轻轻敲了敲,


    “老婆,早餐做好了,起来吃点吧?”


    卧室内的白洁瞬间惊醒,


    发现自己还趴在李湛赤裸的胸膛上,吓得几乎弹起来。


    她慌乱地应了一声,


    “哦…好,知道了,你先吃…”


    她手忙脚乱地从李湛身上爬起来,


    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她根本不敢回头看李湛的眼神,


    脸上烧得厉害,背对着他,慌乱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衣往身上套,


    动作因为羞窘而有些笨拙。


    李湛也醒了,


    他慵懒地坐起身,毫不避讳地赤裸着精壮的上身,


    看着白洁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下了床,从身后一把抱住正在系扣子的白洁。


    白洁吓得浑身一僵,低呼一声,手肘下意识地轻轻往后顶他,


    声音带着哀求般的羞急,


    “别闹了…他…他在外面呢…”


    她幽怨地回头瞪了李湛一眼,用手指紧张地指了指卧室门。


    李湛却不管不顾,


    低头在她光洁的脖颈上轻吻了一下,


    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滑动,享受着她的惊慌和抗拒。


    白洁又羞又急,一边微弱地反抗着,一边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好不容易才挣脱他的怀抱,手忙脚乱地整理好睡衣,


    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看到丈夫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碗筷,


    那份寻常的居家感让她内心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让她无地自容。


    丈夫似乎对卧室里藏着一个男人毫无察觉,


    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口道,


    “快吃吧,煎蛋趁热...”


    他将简单的早餐端到客厅茶几上,然后拿起自己的公文包,


    像往常一样对白洁说了声,


    “我上班去了。”


    “嗯,路上小心。”


    白洁的声音有些发虚。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丈夫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几乎就在同时,卧室门被推开。


    李湛已经穿好了裤子,依旧赤着上身,神态自若地走了出来,


    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他甚至毫不客气地走到茶几旁,自然地坐下,


    拿起一份白洁丈夫做的煎蛋就吃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惬意的坏笑。


    白洁看着他这副模样,真是又气又无奈,


    心里还残留着后怕,佩服这个男人的胆子真是大到没边了。


    自己刚才吓得魂都快没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


    两人沉默地吃着早餐,气氛诡异又暧昧。


    吃完后,李湛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


    他忽然转身,很自然地揽过白洁,低头给了她一个深入而缠绵的告别吻。


    白洁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这个吻结束后,她怔怔地看着李湛开门、离去,动作流畅自然。


    房门再次关上。


    白洁独自站在客厅里,下意识地抬起手指,


    轻轻触碰着自己还残留着温热和气息的嘴唇,眼神一片迷茫。


    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男人理所当然的态度,


    都让她产生了一种极不真实的恍惚感...


    ——


    上午十点,


    凤凰城夜总会顶楼办公室。


    李湛走进办公室,


    先是习惯性地走到巨大的落地鱼缸前,


    用个小捞网捞起旁边小鱼缸里的小金鱼,


    慢条斯理地投喂着里面那三条威风凛凛的金龙鱼。


    看着鱼儿争抢食物,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


    不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敲响。


    蒋哥和陈子桥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湛哥...”


    两人恭敬地打招呼。


    “嗯。”


    李湛放下鱼食,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坐吧...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蒋叔率先开口,汇报慈善基金的进展,


    “湛哥,按您的吩咐,基金的框架已经搭起来了,


    注册手续正在走,


    找的是深圳那边最专业的团队来操作,保证合法合规,账目清晰。”


    他顿了顿,补充道,“名字暂时按您说的,叫‘正阳互助基金’。”


    “很好。”


    李湛点点头,目光转向陈子桥。


    陈子桥立刻将手里的一份文件递给李湛,


    “湛哥,这是第一批申请老家建房的核心人员名单和初步预算,请您过目。


    蒋哥那边资金一旦到位,我这边立刻就能启动。”


    李湛接过名单,快速浏览了一下,


    上面都是跟着他时间最长、立过功的骨干名字。


    他满意地点点头,


    “可以...


    子桥,你从地产公司抽调人手,专门组建一个小组负责这件事。


    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抬起头,看着陈子桥,


    “施工的队伍,还有水泥、砖瓦这些建材,尽量都在当地找。


    工人优先用员工自己老家的人,工钱给足。


    这也算是公司为员工老家做点实实在在的贡献。”


    陈子桥认真记下,


    “明白,湛哥。


    您放心,我们的角色就是出钱和监督,


    房子的设计也会充分尊重员工和他们家人的意见,


    保证把钱花到实处,把房子盖得漂漂亮亮。”


    “嗯。”


    李湛将名单递还给陈子桥,


    “马上要过年了,抓紧时间去办,


    争取让一些兄弟家里过年时能听到这个好消息,也喜庆。”


    “是,我马上落实!”


    陈子桥接过名单,干劲十足。


    李湛转而看向蒋哥,“资金方面?”


    蒋哥立刻回答,


    “已经和阿祖那边从地下钱庄兑出来的现金对接了一部分。


    就像您说的,像建房这种在乡镇农村的花销,


    直接用现金反而更方便,也更实惠。”


    “好。”


    李湛手指敲了敲桌面,做出下一个决定,


    “快过年了,让兄弟们也过个肥年。


    蒋哥,你按职位高低,还有过去一年对公司的贡献,尽快拉出一份奖金计划来。


    金额要体现出差距,要让拼命的人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特别强调,“全部用现金!一捆一捆的那种!


    准备好之后,年前我们搞个年终总结大会,在会上当场发放!”


    想象着新钞摞成堆、当场发放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和激励效果,


    蒋哥和陈子桥都能感受到李湛此举的深意——


    这比任何口头承诺都更能凝聚人心。


    “明白,湛哥!


    这件事我亲自督办,一定办得风风光光,让兄弟们都有面子!”


    蒋叔郑重承诺。


    “去吧。”李湛挥了挥手。


    蒋叔和陈子桥起身告辞,带着任务快步离开。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安静,


    李湛的目光再次投向鱼缸里悠游的金龙,


    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芒——


    那些关乎兄弟身家性命的安排,从来都不是寻常工作,


    而是维系这艘大船能破浪前行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