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里面是谁。


    他的晚归,他今晚恰到好处的“突然”回家,


    都是电话里那个冰冷声音的“安排”。


    他不行了。


    自从染上赌瘾后就不行了。


    这份难以启齿的残缺,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他的男性尊严,


    让他变得卑微、扭曲...


    但此刻,听着门内那充满力量和征服意味的声响,


    听着自己妻子那陌生而狂野的呻吟,


    一种极其变态的代入感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空虚的灵魂。


    他紧紧闭上眼睛,额头抵着门板,身体微微颤抖。


    在他的脑海里,


    那正在他妻子身上奋力征伐、带来这一切声响的男人,


    仿佛变成了他自己...


    那强健的体魄、那无穷的精力、那令女人战栗臣服的力量…


    都通过这扇门,奇迹般地加持到了他的身上。


    他仿佛正以另一种形式,重新体验着作为一个完整男人的征服快感。


    甚至,因为这份“聆听”和“共享”带来的背德刺激,


    比以往任何一次真实的体验都更让他感到病态的兴奋和“强大”。


    他沉醉在这自欺欺人的幻梦之中,


    脸上洋溢着扭曲的满足,


    完全沉浸在那由别人主导、却被他窃取来满足自身残缺的卑劣快感里,


    仿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大杀四方的,


    真的就是他本人...


    ——


    疾风骤雨过后,


    卧室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情欲、汗水和紧张气息的独特味道,略显狼藉。


    白洁汗津津的、白皙的身体如同脱力般趴在李湛坚实宽阔的胸膛上,


    急促的心跳尚未完全平复。


    她紧咬着下唇,极力压抑着粗重的喘息,


    生怕一丝一毫的声响惊动门外近在咫尺的丈夫。


    这种极致的压抑和隐秘,


    反而让刚才的一切感官体验被无限放大,变得更加刻骨铭心。


    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知性发型此刻略显凌乱,额角沾着湿发,


    那张在讲台上端庄温婉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未褪的红潮,


    眼神迷离中带着深深的羞愧和自我唾弃。


    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如此疯狂且违背道德的事情,


    而且…


    还是在丈夫就在一门之外的情况下。


    然而,心底深处,


    却又有一丝无法否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酣畅淋漓感在悄然涌动。


    白洁微微仰起头,看着身下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太过于强壮,精力旺盛得惊人,


    更让她心惊的是他那近乎狂妄的胆量——丈夫就在门外,


    他却依旧不管不顾,一次又一次地索求,


    也带着她体验到了在丈夫那里从未有过的、令人晕眩的极致快感。


    她的目光描摹着李湛脸上冷硬的线条,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明知这是一条没有结果的不归路,明知自己正在道德的深渊里不断下坠,


    身体和心却像是不受控制般,


    在这个男人强势的掠夺和带来的极致体验中越陷越深,无力挣脱。


    李湛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白洁光滑的背脊,


    感受着那柔和的曲线和肌肤细腻的触感。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情事后的靡靡气息。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其实很残酷。


    他并没有把白洁从她那个沉闷无趣的婚姻里“拯救”出来,


    反而是将她推入了一个更加刺激、也更加危险的欲望深渊。


    他享受着这种禁忌关系带来的强烈快感和掌控感。


    “古人诚不欺我...”


    他脑海里莫名闪过这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他无声地笑了笑,自动忽略了最后那句“偷不如偷不着”。


    对他而言,此刻的白洁,正是处于那“偷”的阶段,


    而她那位就在门外的丈夫,非但不是障碍,反而成了某种奇特的“加分项”,


    极大地增强了这种关系的刺激性和征服欲。


    他并不想去真正破坏她的家庭,


    就这样,


    维持着这种隐秘的关系,似乎…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