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湛带人去码头那天,再让白爷的人''恰好''撞见——


    这样,七叔的局才算彻底破了。"


    彪哥恍然大悟,"九爷高明!那李湛那边……"


    九爷放下茶杯,眼神幽深,"让他按七叔说的做,但货,一根手指都不许碰。"


    彪哥迟疑,"可七叔那边怎么交代?"


    九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什么好交代的,打不过还不能跑吗。


    至于货——"


    他指尖点了点茶盘,"白爷的人会''及时''赶到,护得严严实实。"


    彪哥眼中精光一闪,"这样一来,七叔以为得手,白爷却知道是七叔在背后搞鬼……"


    九爷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等白爷找七叔算账时,咱们正好坐山观虎斗。"


    彪哥低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九爷背对着他,声音忽然轻了几分,


    "记住,李湛的人——只许在外围晃,不许真动手。"


    彪哥点头,"是。"


    待彪哥离开,九爷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低笑一声。


    窗外霓虹闪烁,将他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镜片后的眼睛却始终阴沉如墨。


    当晚,


    李湛靠在菲菲卧室的床头,叼着烟。


    菲菲趴在李湛胸口,发丝黏在潮红的额头上。


    她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胳膊,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绵软,


    "湛哥,我终于知道莉莉她们为什么说你是头野象了......"


    她仰起脸,狡黠地眨眨眼,"你是真不知道累啊?


    该不会偷偷练了什么采阴补阳的邪功吧?"


    李湛噗嗤笑出声,掌心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脑勺。


    "武侠看多了?"


    他掐灭烟头,拍了拍她的臀,


    "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冲个凉我该去接你阿珍姐了。"


    菲菲环住李湛的脖子,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你对阿珍姐真好......


    抱我起来,一起洗。"


    李湛手臂一捞,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菲菲惊笑着搂紧他的脖子。


    十分钟后,李湛套上黑色T恤往外走时,菲菲裹着浴巾靠在门框上,


    "我要吃沙县的蒸饺。"


    "知道,多加辣。"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


    阿珍踩着细高跟独自走出凤凰城侧门,夜风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她环顾四周,眉头微蹙,"莉莉她们呢?"


    "先去宵夜摊了,说打包回去吃。"


    李湛自然地接过她的手包,让她挽上自己的胳膊。


    车门关上的瞬间,街边的喧闹被隔绝在外。


    李湛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点了支烟。


    烟雾在车厢里袅袅升起,他握住阿珍微凉的手,


    "明天请个假,带莉莉她们出去玩几天。"


    阿珍的手指在他掌心一颤,"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


    李湛笑着吐出一口烟圈,"你不是一直想去三亚吗?"


    阿珍突然转身,


    夜场的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是不是...九爷那边..."


    "想什么呢。"


    李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却摸到一丝湿凉。


    阿珍猛地抓住他的手,


    "我在凤凰城这么多年,什么风吹草动感觉不到?"


    她的声音发紧,"红姐突然对我嘘寒问暖,新来的小妹总往我化妆间凑..."


    她将脸埋进李湛肩头,"这两天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李湛的手突然变得僵硬。


    "他们是不是..."


    阿珍突然抬头,眼里闪着水光,"想用我来要挟你?"


    李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紧手指,"别瞎想,有我在。


    明天你先回老家..."


    "我不走!"


    阿珍突然抱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


    "我一走,他们更会起疑..."


    李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阿珍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