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


    沈嫚舍不得打下去,她为自己刚刚别扭的情绪感到羞愧。


    “嗯,先喝点鸡汤,鸡肉我已经撕成丝了,当心烫。”


    江野体贴的背后,却是眸色晦暗不明,完美的面容上划过一丝憾然。


    怎么就不扇了呢?


    沈嫚确实饿了,晚饭都错过了,这种时候也用不着客气。


    因此没发现男人眸色中的晦暗,来势汹汹的欲望。


    “汤圆它~”


    “晚上给它投喂了一块鸡蛋糕,六根小鱼干,现在安顿在堂屋里的猫窝里,呼呼大睡。”


    “那你吃了吗?”


    “吃过了,床单,换下来的衣物,也都洗过了,晾晒在院子里。”


    “你都洗了?”


    “嗯,都洗了。”


    沈嫚喝汤的动作僵硬了几秒,差点呛着。


    不止是因为男人理直气壮的态度,还有, 男人说话时,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左手手背,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她的手指的动作,色气满满。


    “多喝点鸡汤,趁热喝,锅里还有。”


    沈嫚忙低头,结巴地回了一声:“好。”


    总感觉,她那个温柔,禁欲,克制的江野哥哥,在开荤后,完全变了一个人!


    变成了,色欲满满的男魅魔!


    一举一动,都是在勾引她犯罪!


    “这鸡汤里、”


    沈嫚喝完一碗后,见底了,这才发现,碗底有一根切成块的东西,像是某种药材。


    “加料了。”


    江野自然而然地接过话,继续用汤勺,重新从盅里,又捞了两勺鸡汤进碗里,示意媳妇儿继续喝。


    “啊?”


    沈嫚指尖微颤,眼里写满了求知,下什么料了?


    “补气血的, 下午辛苦媳妇了,我加了党参,你喝了对身体好。”


    江野没学过医不假,但前世常年在刀尖上生活,明争暗斗之下,对药材是否相克,基础药理还是有所涉猎。


    “哦哦。”


    是党参呀,怪不得喝起来味甘,想来温性药材,与鸡汤相得益彰。


    心里想着事,也就忽略了男人为什么懂药理。


    第二碗药膳鸡汤喝完,沈嫚感觉小肚子都鼓起来了,眼看自家男人还要给她盛,连忙拒绝:


    “江野哥哥,我喝饱了,我不喝了。”


    再喝就要撑开肚皮了, 那太难受了。


    “好,那就不喝了。”


    江野的大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从摩挲媳妇儿的左手,变成了抚摸腰身,拱起的肚皮。


    一时间,空气都黏着了几分,情潮暗涌。


    等沈嫚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进了男人怀里,下巴被大掌挑起,一如下午那样,又是一轮难捱的情动......


    “嗯?痕迹消退了。”


    “可能是、我身体素质好?”


    “哦?验证看看。”


    “唔唔唔~”


    怎么验证?


    沈嫚想抽自己,好死不死,接什么话,欲盖弥彰!


    夜,还很漫长......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首都,顾家。


    是夜,晚上十点钟。


    当路满满提着手包回家的时候,顾家兄妹坐在客厅沙发上,久候多时了。


    “茵茵,你先回房。”


    “不,哥哥,我也要听!”


    “听话。”


    顾庭琛碾灭了指尖的烟蒂,眼神微凉,态度不容拒绝。


    “哼。”


    顾茵茵生气地哼了一声,接着的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冒牌货嫂嫂,气急败坏地摔门回房间。


    不过,整个人都趴在门板上,试图偷听大哥怎么跟冒牌货撕破脸皮。


    “庭琛,你跟茵茵今晚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们很生气?”


    路满满一头雾水,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但她自觉最近没得罪小姑子啊。


    她不是帮对方同学妈妈搞定了手术,为此自己还得罪了副院长.......


    “沈、嫚,你认识吗?”


    顾庭琛眼神幽暗,双目中蕴含着冷漠到极致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