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揽活的表哥

作品:《当Gin和小卖部老板互换身体

    “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在我们同辈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我没看出来。”


    许弯弯装听不见,“我哥哥也很优秀啦。你们照面是要惯例打一架的……”


    “啪~”方仕英下了车,嘴上还笑着,手上已经蓄力,朝着门口的表妹冲拳而去。


    许弯弯的身体素质很好,可以完全发挥出琴酒平日习惯使用的近战招式。但是这样一来也有个问题。


    套路上,一看就和许弯弯平时练的不一样。


    “不用担心啦,跟表哥说你在研究新交的朋友的格斗技法就好了。”这是当时许弯弯给他找的借口。


    “你表哥的警惕这么低的吗?”琴酒觉得许弯弯在胡扯。一个电话就能打不知所谓的赌,现在表妹战斗系统都变了还不怀疑?


    “我本来就会研习别人的格斗技法,他不会怀疑的。”


    “然后你研究的时候打死了人,所以被开除了吗?”


    “你其实是不是想被你们的组织开除?”


    “我们那里没有开除,只有除名。”从活人到死人的除名。


    琴酒侧身躲过方仕英的直拳,同时手臂格挡。


    方仕英并没有停下攻击,另一只手的拳头朝着他肋下袭来。


    琴酒也没有慌张,空出的手向下压上方仕英的右臂,然后侧身后退,拉开距离。


    紧接着,就是他的反攻了。


    看得出,方仕英因为表妹突然改变的作战方式有点意外,但是经验丰富的他很快就适应了,两人就在家门口打得难解难分。


    “差不多行了啊。”为了不容易暴露,琴酒戴上了一个微型耳机,和许弯弯持续通话。


    衣服上当然也有窃听器,连接手机,让许弯弯能听到这边人说话的声音。有延迟,但不多。而这些设备,被许弯弯放在许多多的一个猫窝里。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普通人连购买的渠道都没有,更别说她跟丢废品一样堆在猫窝里。


    “你能用就行了呗,管那么多。”许弯弯是这么敷衍他的。


    果然是奇怪的女人。


    打斗在两人互相锁住对方的胳膊时结束。


    方仕英也开口了,“妹儿,你又练什么呢?吓我一跳。”


    “杂七杂八都学了一点,挺有趣的。”


    “噢,你跟新认识的人交流的是吧?”方仕英也是点到为止提这么一嘴。


    “算是吧。”琴酒回答。新认识的人?


    他反正是没见过什么新人,那就是在他穿到许弯弯身上前的事?


    是什么?


    她为什么要接触这些人?


    许弯弯自己隐瞒,但是琴酒想要探听。只是如果问深了,方仕英恐怕就要怀疑了。


    “姨奶奶,我来看您来啦!”方仕英提着一个包往家里跑。


    “新认识的人?”琴酒小声嘀咕,“你这样挤牙膏有意思吗?”


    “你觉得有意思我就觉得有意思。”你我都这样,大哥也别笑二哥。


    琴酒的思绪不禁回到了前天。


    “老弟,你会针灸吗?”许弯弯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


    琴酒已经懒得纠正许弯弯对他的称呼了,“你不要说,你还得给你表哥针灸。”


    “是啊。”


    “你觉得我可能会吗?”


    “我也没太指望。”想也知道这个人不太能接触到这种复杂的技术。


    “所以?就这样我什么都不会的情况下,你想让我扎你表哥?”这个才是魔鬼吧?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呵。”事实上,她觉得许弯弯和他其实是一类人,只不过她生存的环境偏向普世的善,所以她看起来是个好人。


    论多疑,心思深沉,她可不比他差。


    “让你短时间内达到扎针的水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得想办法出去。”


    确实是这个道理。即使有许弯弯的提醒,要在熟悉的人面前扮演一个人也是很困难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见面。


    “既然如此,我那天可以一大早出去,晚上再回来。”


    “不行,你得跟表哥照面。”许弯弯坚持。


    “你这个样子,我会以为你们是在接头。”琴酒想不出必须要见面的理由。


    “你就当是吧。”


    当?琴酒更加想知道她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然而他几乎把许弯弯房间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线索。


    琴酒跟着进门,就见许弯弯表哥在给许奶奶掏咸菜罐子。说是他奶奶专门给她们腌的。


    “妹儿,有个事。”都是一家人,方仕英也不绕弯子,“我昨天听说了,你跟一个姓周的小孩协助警察抓了人贩子。”


    “这么快你就知道了啊?”这下不仅琴酒意外,许弯弯也意外了。


    “这几个人贩子是小头。”方仕英的表情严肃了很多,“就我来之前知道的消息,他们这个团体的人还不少,昨天抓的是下游。但是一直跟这条线的人摸到了些中游和上游的线索。”


    “哎呀,也是我多嘴了。聊天的时候我就说你有端了一窝的经验嘛,没想到这么快又传回去了,哈哈……估计很快他们就会上门请你了。”


    许弯弯这个哥是怎么回事?!不会也是被开除的吧?


    “既然这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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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答应好了。”许弯弯在对面回答,“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也是请你当个顾问之类的。你不跨国大型黑恶势力的骨干嘛,这活对口。”


    对什么口?他是干黑恶势力的,不是打黑恶势力的!再说他的主业是抓叛徒。


    可惜现在,琴酒没办法大骂许弯弯,以至于表情都有些扭曲。


    “你说说你这个嘴。”奶奶也嗔怪地埋怨方仕英,“不过弯弯多出去透透气也好,我早说让她别跟我住乡下了。”


    “我不跟你住现在说不定就又有新爷爷了。”琴酒又想到了那天老太太的事。


    “你怎么对奶奶这么没礼貌?注意人设。”许弯弯提醒。


    “噢,这个这个。”方仕英想到了,“我奶奶也说了。姨奶奶,我觉得那个周老头也不行,他半年前心脏还搭了俩桥。”


    看起来,许弯弯这表哥管不住嘴的毛病还是遗传。


    “什么找老头,不找,不找。”奶奶挥挥手,抱着咸菜罐子去厨房了。


    奶奶走了,方仕英说话的人就只剩一个了,“虽然周老头不咋地,但是他孙子不错啊。刚退役转业回来,好像是老高要的人。”


    老高?许弯弯听到了自己的领导,难道这个人也是要加到她们队伍里的?


    可惜隔着琴酒,许弯弯无法询问。


    不过她也没太在意,等她回去,到时候再问就是。


    “哎,这帮忙的事,也有他一份。我跟你说,这个小伙子比我之前给你找的那些都好,你们多接触接触。”


    “揪他的嘴。”许弯弯在背后指挥。


    他刚才就想这么干了,这个表哥的话是真多啊。


    琴酒手一伸,闭了方仕英的麦,揪着晃了好几下才松手。


    果然就见他嗷嗷叫着说不敢了。


    “你似乎沾染上了一些恶习。”


    “那是我爸让我问的,又不是我想的。”方仕英捂着嘴觉得自己很无辜,“我爸说,看到看得顺眼的就问问你……”


    琴酒再抬手,他才闭了嘴。


    “反正我咸菜也送了,事也说了,我走了啊!”方仕英这就要跑。


    “不多玩会儿啊?”奶奶从厨房探头。


    “不了不了,我下午就得上班去,走了啊。”


    琴酒心想走了好,这样他也不用躲出去了。


    但是……在看到好几辆车停在家门口时,他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其中一辆车上下来的,正是那天被拐孩子的母亲。


    旁边那个展着锦旗的,应该就是她丈夫了。


    看着“见义勇为救童之恩”八个字,琴酒觉得,他还不如在组织跟人火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