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作品:《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 两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被担架抬了出来,覆盖在上面的白布边缘沾着焦黑的污迹。鉴识科的人员戴着口罩和手套,蹲在残骸边做了初步检查。一人抬起一只僵硬的手腕,又轻轻放下,对目暮警官摇了摇头,低声道:“死亡时间暂时无法确定,但是两个死者都有除了烧伤之外的明显的外伤。其中一人颈部动脉被割断,另一人手指有多处挣扎留下的挫伤。”
这下是谋杀没跑了。
可凶手是谁呢?
目暮警官理所当然的想到了之前威胁中村的总会屋成员,虽然中村死亡导致他们的胁迫失败,但似乎也不至于直接杀了跑腿的人吧?甚至不惜制造爆炸来毁尸灭迹?这未免太过嚣张,也太过冒险。
如果不是爆炸,到现在警局还没有找到这两个人呢。
松田阵平蹲下检查了一下尸体:“看样子对方原本的目的是毁尸灭迹,但是为了伪装成煤气爆炸,炸药的计量给的不够,这才让这两个受害者留下了全尸。”
他站起身来,脸上带着跃跃欲试:“这个凶手很嚣张啊。目暮警官,我申请加入调查。”
目暮警官那张圆脸上写满了为难,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他搓了搓手,看看松田,又看看正在远处低声交谈的鉴识人员,叹了口气:“松田,我说过好几次了,你是□□处理班的王牌,老往我们搜查一课跑,你那位池古课长那边,我实在不好交代啊。而且这次——”
“而且这次,关键证据很可能跟这个小东西有关。”松田阵平打断他,动作利落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用修长的手指捏着边缘举起。
“做工相当专业,要追查来源,离不开我们□□处理班的技术分析。这下,”他勾起一边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挑衅的笑,“您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吧?”
目暮警官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个还真有——这次的事情不是我负责,你跟我说这种事情也没用的。”
“啊?”松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讶的声音,眉心拧紧。
“没关系哦。”花梨笑眯眯的接话,“如果能帮忙的话,我并不介意松田警官加入。我会动用这边的权限,保证松田警官接下来两天可以专心参与调查,不必去□□处理班打卡了。”
啊?啊?
事情发展的太快,等松田反应过来的时候,好像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等等等等,渡边,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连忙叫停。
花梨眨了眨眼,俏皮的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哦,松田不是想参与这次案件的调查吗?”
松田眯了眯眼,打量着花梨和她身后的人:“煤气爆炸这种小事还用得着警备企划科的精英?”
花梨面不改色,甚至笑意都没减淡分毫,只是眼底的光微微凝了凝:“嗯哼,你刚刚不是已经分析过了吗?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煤气爆炸,凶手的手法专业,目的明确,背后可能涉及更复杂的情况哦~”
“啧,行吧,警备企划科就警备企划科吧。”松田也知道自己没得挑,反正都不是他的部门的工作。
“喂喂,小阵平,怎么突然就说去调查案子了!”萩原研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花梨表现的十分大度,实际上恨不得直接拿个麻袋把所有好用的属下都打包回去:“萩原警官想要的话也可以一起啊,反正都是我自己打申请自己签字确认。”
她在内心搓了搓手,心道这一次总算能有好用的下属了。
“喂喂,你这家伙在一本正经的说什么以权谋私的事情的。”松田阵平没招了:“我跑几天也就算了,我和他一起跑,老大那边才是真的要炸了,他会去敲你的办公桌的哦。”
花梨闻言,只是轻轻眨了眨眼:“没关系啊,只要池古警官能进得来。”
松田阵平无语了,她甚至连两个人的上司的情报都调查好了,很难说是不是早有图谋。
“小阵平?”萩原研二压低声音,用眼神询问。
松田阵平微微摇头,给了他一个“晚上回去再说”的眼神。萩原会意,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这件事一旦转交到警备企划科手里,就意味着警视厅搜查科再也无权过问,几个兴冲冲过来调查,结果发现手里的案子又被人劫走了的搜查一课的警官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
目暮警官倒是依旧一副乐呵呵的状态,仿佛没事人一样。
“那么,辛苦诸位了。”花梨到底还是维持了最基本的礼仪送走了这些搜查科的警官,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她的脸才拉下来。
“丸目君——”
“是!”丸目阳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挺直背脊,声音洪亮。渡边小姐很少这样连名带姓、语气正式地称呼他,平时多是带着调侃叫“阳太”,这种突如其来的礼节性称呼,反而让他心头一紧,莫名生出几分忐忑。
“你带人把现场所有有价值的证物,尤其是爆炸残留物和可能属于受害者的物品,仔细分类、编号、封存。然后,”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被爆炸惊动、正三三两两聚在远处围观的居民,“以这里为中心,辐射周边街区,走访所有可能见过这两名死者的人。我要知道他们最近一周,不,两周内的详细行踪、接触过什么人、有无异常举动。”
松田阵平抱着胳膊,斜倚在墙上,闻言突然出声:“后面那件事你不如直接问我。”
花梨扬了扬眉:“你认识这两个人?”
松田阵平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是见过。”
“川崎悠介和川崎俊介,两兄弟,年龄大概30到35岁,未婚,无固定工作,但每天大概在上班时间就会出门,一直到十二点之后才会回来。”
萩原研二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小阵平!你居然还会关心邻居的情况吗?”
“闭嘴啦,你住的楼栋里要是有两个一米八的夜不归宿的壮汉也会下意识调查他们的情况的吧!”松田阵平露出鲨鱼齿。
花梨看向仿佛知道不少东西的松田,颇为意外:“看来松田警官早就预料到有可能出事了?”
松田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天然卷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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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被他弄得更加凌乱:“那肯定的吧,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混□□的,但是在内部的地位估计挺低的。因为东京大部分□□都是合法企业,就算是知道他们的身份我也没办法做什么,只能日常多盯着点了。”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存储器:“我还以为会是内斗什么的,没想到居然上升到杀人灭口了。喏,我刚刚看了一下,还好没炸坏内存卡。”
一时间,剩下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等等,小阵平!这是违法的吧!你居然给邻居装监控!”萩原研二装模作样的想要拿出一副手铐,但是很遗憾他并没有配备相应的道具。
“都说了是因为察觉到那两个人有问题了啊!”松田阵平提高声音辩解,语速加快,“大概一周前,我加班回来晚,在楼道里撞见他们,又是那个时间点,两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很淡但绝对错不了的血腥味。我假装系鞋带落后几步,看得清清楚楚,其中一个人,袖口那里,有一小块深色的、还没完全干透的污渍,绝对是血。所以我才……”
“出于这个原因,我才在门口安装了监控的。”
“而且我也没安装在别的地方啊,就只是安在了自己的门口,刚好能把他们的门口也照上而已。”
“所以,要看吗?”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就仿佛摇晃一个逗猫棒一样。
被逗的那个也是在迟疑了一瞬之后,就飞快的上当了,整个人拉成长条扑了上来。
“要!”花梨声音清脆的回应。
——
“诶!诶!!等等,为什么我要被赶出去。”萩原研二指着自己,俊朗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受伤,紫色的下垂眼看看松田,又看看花梨,“明明小阵平都可以留下。”
丸目阳太晃了晃手里的保密协议,恭敬但坚定地拦在了他面前,脸上带着程式化的歉意笑容:“不行啦,渡边小姐都说了,如果同时挖两个人的话,池古先生不会放过她的。不能让萩原警官接触更多的细节啦,非常抱歉。”
萩原研二就这样,带着一脸夸张的哀怨表情,被丸目阳太和另一名身着便装、但行动利落的警备企划科人员,“客气”而“坚决”地请到了警戒线之外。他只能眼巴巴地扒着那黄黑相间的塑料带子,看着松田阵平跟着花梨。
“真是严苛啊。”目送着萩原研二被松出去,松田阵平挑了挑眉。
“当然了。”花梨笑眯眯的,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冷色的光圈,好像猫咪的眼瞳。她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具体的情报也不能告诉你,只能让你参与调查这件事而已。”
“诶,这么过分,明明还用得上我吧,这个时候就跟我说这些没问题吗?”渡边花梨越是不说,松田就越是好奇,这个案子背后到底是什么案件,能让她这个警备局的警视亲临现场封口,还如此大动干戈的进行人员调动。
“当然,我相信松田警官,不会说出不该说的东西的。”花梨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她能看出来,松田确实对这件事的兴趣很大,但不会因为兴趣而忽略自己的职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