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作品:《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

    “你这一次的行动太草率了,不仅没能抓到黑衣组织的人,还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


    第二天早上八点,花梨准时的出现在神城的办公室里挨批。


    “昨天晚上的监控已经在让人处理了,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对方既然赶开着车,那就笃定我们从车上查不出来什么。”神城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眼底带着熬夜后的青黑。他保养得宜,但到底年近五十,精力比不上年轻人,半夜被紧急叫醒的疲惫此刻全写在脸上。


    “是,我知道了。”虽然被指责了办事莽撞,但是花梨并没有很担心,“虽然这一次的行动失败了,但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跟我交手的那根黑衣组织承认与虽然在阴影中挡住了脸,但人的身形没那么容易改变,下一次见到我会认出来。”


    “而且我这边的失败应该会让卧底先生那边的情况更顺利一点。”


    神城看了她一眼,没再深究。他这番训斥多少带点例行公事的意味,主要是这下属能力虽强,性格却也太过跳脱。昨晚闹到需要交通科收拾残局,涉及黑衣组织的信息又属于高度机密,对内封口解释都是麻烦事。


    可看她这副明显没太往心里去的模样,神城只觉得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有能力的下属是好,但太有想法、太不按常理出牌,也真是让人头疼。


    丸目阳太刚包扎好回来,半边脸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嘴巴和另一侧完好的脸颊,模样有点滑稽。


    花梨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疑惑道:“我记得……昨晚就划了两道口子?”伤口的位置她还有印象,似乎没必要包成这样。


    丸目阳太的声音透过纱布传来,带着闷闷的无奈:“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医生说我要是敢拆下来就等着破相吧。”


    “噗——”花梨没忍住,笑出了声,先前在办公室的那点紧绷感消散了不少,“都干刑警这行了,谁身上还没几道疤啊?行了,就这样吧。”她摆摆手,转而说起正事,“交通科那边关于那辆车的初步报告过来了,待会儿一起看看。”


    虽然这么说着,但花梨其实没有抱多大希望,他们都在公路上上演速度与激情了,那辆车估计早就被扔了。


    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要仔细调查。


    接下来的几天,花梨带着手下几乎翻遍了东京相关路段的监控,最终找到了那辆被确认套牌的黑色轿车,果然如预料般被遗弃在偏僻处,查不到任何指向性线索。


    与此同时,一个不太对劲的情况出现了——原本积极配合的岩田大辉,态度突然冷淡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花梨在刚知道岩田大辉这个人的时候,就把盯梢他的工作给了两个还算机灵的手下,但没想到的是,这几天跟岩田对接的人传回来的消息并不乐观。


    “今天拜访岩田先生的时候,他以马上有一个会议为由让我们下次有时间再谈。”提负责盯梢联络的部下苦着脸汇报,“但是他昨天和前天也是这么说的,真当我们傻吗?”


    花梨摆出一副思索状:“上一任社长死亡,他作为空降的新社长,忙也是正常的。但是这个态度确实是不对劲,之前一直都是他主动联系我们的。”


    “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上次行动失败了?”丸目阳太顶着半脸纱布,瓮声瓮气地猜测:“当时也跟他说好了啊,抓到人的可能性很低,对方不可能毫无准备的去见一个不能相信的人。”


    是这样没错,而且,为了保护岩田,他们并没有让岩田真的到现场,还派了人手在暗中保护他。


    “算了,再多派几个人盯着他,确保他的人身安全,一旦发现有奇怪的人接触他,立刻上报。”


    “是,我明白了。”


    花梨这是在用岩田当鱼饵,想要把那两个不知道藏到哪里的黑衣组织成员钓出来。


    她也知道,之前打草惊蛇了一次,这一次必然是一个长时间的鏖战。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最先表达出不满的不是轮岗盯梢的属下,而是岩田大辉。


    “渡边警官,下午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透着一股礼貌的疏离。


    “下午好,岩田先生。”花梨的声音带着一点雀跃,这些天的行动虽然没有什么进展,但这并不耽误她的好心情,找不到蛛丝马迹意味着短时间内东京的黑衣组织成员都将会夹着尾巴做人,这对于还不熟悉业务的花梨来说,算是个很好的喘口气的机会。


    花梨调侃道:“您现在是有时间了吗?”


    岩田大辉的声音听起来就没有那么的开心了:“渡边警官,让你的人回去吧。”


    ?


    花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倏地坐直,脚也从办公桌边放了下来,声音压得低沉:“岩田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渡边警官,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样每天盯着我是不会有结果的。”岩田的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这段时间并没有奇怪的人联系我,我想,我之前直接联络警察的行为已经让对方意识到了我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合作对象。”


    花梨轻笑一声,不置可否:“岩田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属下的,你可能感觉到这样生活被打扰了,但在对方随时可能采取报复行动的前提下,这是为了保证您安全所能采取的必要措施。”


    “哦,对了,如果是您发现的他们,我会跟他们说一声,连普通人都能发现他们,回来之后伪装课全都去重新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岩田没有再争辩,只是最后说了一句:“渡边警官,我言尽于此。继续把资源浪费在监视我身上,没有意义。


    挂断电话,花梨总觉得岩田最后那句话好像话中有话,这种微妙的不安感一直持续到傍晚,被一通紧急电话彻底证实。


    “渡边小姐!”电话里传来丸目阳太急促的声音,“今日下午17:40分,丰岛区内一老旧住宅因为短路引起爆炸,五楼住户两人当场死亡。”


    花梨有点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确定对面的通讯人是丸目阳太没错:“这种消息干嘛汇报给我,这不是警视厅的工作吗?”


    丸目阳太迟疑片刻,说道:“但是现场采证时刚好有两位□□处理班的前辈,非常笃定这并不是电路引起的意外,而是蓄意谋杀,搜查科的警官在短暂的现场取样之后,确认了那两个受害者的身形和之前出现在中村住宅的两个人的身形重合,具体的身份还在调查中。”


    花梨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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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出了办公室,在走廊里差点和同样急匆匆赶来的丸目阳太撞个满怀。


    花梨丝毫没有迟疑,拎着丸目阳太的衣领直接冲进了电梯,来到了停车场。


    “诶?车呢?”


    丸目阳太欲哭无泪:“渡边小姐,车还在修车厂啊!”


    “不能申请临时调用一辆吗?”


    丸目阳太:“……”


    等两个人打车赶到,已经日落西山,时间转到了八点。


    ——这让花梨非常的后悔,早知道还不如在警署借个自行车呢,晚高峰的车是一动也不动,他们打车走到一半实在是等不及了,跟司机说明了原因之后两个人下车开始一路狂奔。


    “呼,呼……”一路跑过来的丸目阳太喘着粗气,把证件给拦在门口的警官查看,一转头,花梨已经冲到了案发现场。


    发生爆炸的是一栋有些年头的五层居民楼,火势已被扑灭,但五楼那个窗口附近一片焦黑狼藉,爆炸的冲击波导致上下左右相邻的窗户也多有破损,墙面熏黑,看起来触目惊心。


    “渡边警官,真巧啊,又见面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花梨转头,看到目暮警部正站在不远处,佐藤美和子警官也在旁边。


    “目暮警官,好巧,又遇到您了。”花梨寒暄着,头却不住的往上面看。


    “渡边警官是想要上去查看吗?”


    花梨的注意力被她拉回来,摇了摇头:“我对□□不太精通,但是刚刚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其中一个房间有人影。”


    佐藤警官看着她的动作心下了然:“确实是有人在里面,明明说了爆炸刚结束里面还不能直接进去调查,结果消防刚一走,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冲进去了。”


    花梨:啊?


    什么人工作这么拼。


    说曹操,曹操到。


    “呦,我这边调查完了,我就说这个东西肯定是有人搞的鬼吧!”一个乌漆嘛黑的头从消防通道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同样乌漆嘛黑的东西。


    花梨被这两尊“黑面神”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后半步:“你……您哪位?”


    这时候又有一个乌漆嘛黑的人影从消防通道里钻出来:“好伤心啊,渡边小姐又把我们忘了。”


    好熟悉的声音,刚刚的声音也好熟悉。


    花梨眯起眼睛,借着现场勘查灯的光线仔细辨认了几秒,恍然大悟,嘴角抽了抽:“松田,萩原?”


    佐藤在一旁没忍住笑了出来:“渡边小姐认识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吗?”


    花梨点了点头:“之前一个工作认识的。我还在想电话里说的两个□□处理班的同事是谁,没想到居然是你们两个。”


    松田阵平冷笑一声:“应该说多亏了是我们,不然他们就真当成线路老化的意外结案了。”


    旁边几位搜查一课的警官闻言,有些尴尬地别开了脸。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萩原研二抹了把脸上的灰,结果越抹越黑。他叹了口气,指向爆炸最严重的五楼那个房间,然后又指了指正下方四楼那个同样窗户破损、但受损程度相对轻一些的单元。


    “渡边小姐看到爆炸中心下面的那个房间了吗?”


    “那是小阵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