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抽烟可以戒烦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一百零一章 抽烟可以戒烦


    飞机上的吃食太难吃了,头等舱的吃食也没好到哪去。


    左初意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闵砚从插吸管,灌了口给她喝。


    “压压惊,还有十几分钟,港城比京城的温度还低,把我的风衣披好。”


    女孩把风衣还给他,担心他会着凉,“我被你养得没那么娇气。”


    闵砚从低下头,看着左初意一点一点环着自己。


    她手腕纤细莹白,似一截温玉,晕开一抹软嫩的粉。


    “吃个饭也是我喂的,你还说自己不娇气?有种,别求着我给你洗澡。”


    左初意:“……”


    分明自己才是被逼迫的那个,事情的起因还要从她在浴缸睡着说起。


    当天,闵砚从浅浅地在医院内加了一个小班,临时的手术,是男科类的。


    他打了将近十几遍电话,发了十几条的信息,也没见小姑娘回他。


    索性,他把车速飙到十几迈回家,在家里闲逛一圈,也没见到人影。


    除了浴室,其他地方他都找了个遍,看着氤氲雾蒙蒙的玻璃,他扯笑。


    闵砚从犹豫半秒,懒得避嫌,双手交叉脱掉上衣。


    左初意有个很好的习惯,洗澡不锁门,已经好几次这样了。


    之前呢,他顾及小姑娘脸皮薄,他也不说什么,现在公然不回信息,得让她吃点苦头。


    女孩整个人陷在浴缸里,温水漫到胸口,氤氲的热气把她脸颊蒸得泛红。


    头发湿软地贴在颈侧,肌肤被热水泡得莹润发亮,像浸在暖雾里的玉。


    长睫垂着,眼尾淡粉,像在浴缸里睡熟了,呼吸轻浅,眉头没皱一下。


    手臂随意搭在浴缸边缘,手腕细白,恒温器在开着,水温不会变凉。


    闵砚从喉间一紧,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好样的,原来是睡着了。


    他欣赏了须臾,顺手扯下西装裤的腰带,随性自然地往下脱,


    左初意全然不知,她听到水声扑腾扑腾的动静,惊吓了一跳。


    一阵混乱间,她身子腾空,然后歪歪斜斜栽在了硬邦邦的身上。


    闵砚从稳稳地接住她,伸出手臂扣住小姑娘的腰,两人都摇晃了几下。


    “你回来啦?”


    “我要是再不回来,你就该溺死在浴室了。”


    小姑娘身形单薄得很,随手一揽,就乖乖靠在他胸口。


    闵砚从摸着她的肌肤,都被泡发白了,但还是吹弹可破。


    他亲了亲左初意的唇,小小地尝了一口,哑着声音:“怎么睡着了?”


    左初意亲亲他的下巴:“可能是我干志愿者太累了,你知道的,小孩子得精细呵护,马虎不得。”


    而且小孩子精力旺盛,她完全是耗光了力气,才会昏昏沉沉睡过去。


    被他这样横抱着,湿发滴着水,沾在他温热的胸膛上。


    “你怎么直接进来了……”


    “洗澡不锁门,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是要在浴缸里睡一夜?”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就是眯一会,你进来后,我不也苏醒了吗?”


    左初意感觉气氛不太对劲,微微别过脸,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尤悦盈说的共浴成真了,没想到这个画面是这样的……


    她作势起身,“我洗好了,你继续在里面泡泡。”


    男人身上的消毒水的味道有点重,在医院呆久了,一时散不开。


    闵砚从勒得她无处可逃,只能乖乖倚在他怀中,眼里只容得下他的模样。


    他手掐过她的腰,将小姑娘困在自己跟前,捏着她的下巴抬高。


    “我刚来就跑,意意,你这是不讲情面的道理。”


    左初意撒娇,试图这样唤醒男人的良知,“可我太累了嘛!”


    闵砚从也心疼,他微抬手,将女孩的发尾勾缠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宽厚手掌稳稳掐住她纤细腰肢,指尖漫不经心地撩拨,“忍着。”


    ——


    左初意泡的时间本来就长,现在硬生生延长了三个小时。


    闵砚从抱着人从浴室出来,将她放进柔软的被子里。


    左初意蹬他的力气都没有,她反而傻乎乎地关心他别着凉。


    她捞过来浴巾为他披着,遮挡住满身红痕的迹象,那道抓痕消不掉。


    闵砚从拍她脑袋,“我抽根烟就回来陪你。”


    已经半夜三点钟了,左初意调休,闵砚从是晚班,可以好好睡一觉。


    要不然谁能经得住这样的折腾,那还不得熬死了。


    左初意脑袋一埋进枕头,便软乎乎阖上眼,“不准抽。”


    她缩在床间,委屈得可怜,身子还在微微发颤抽噎,“别抽。”


    闵砚从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眉眼间的纵容浮现,“你说得不算。”


    他往小沙发上一坐,长腿伸直。


    左初意隔着些许距离,她的鼻子就敏锐地嗅到空气里淡淡的一股烟味。


    呛得她难闻,睡不着,还被熏得散了困意,“阿砚。”


    闵砚从偏头,吐烟圈,“喊老公。”


    “老公,你说,我们这样独处的时间能维持多久?”


    闵砚从暂且没听出来女孩打探的另外一层深意,他说:“想多久就多久。”


    如果不想呢。


    如果他们之间不能呢。


    左初意后半句什么不接茬,她把头埋在被子里,闷闷的。


    “你记得把空气净化器打开哈。”


    “嗯。”


    闵砚从空气净化器打开,剩余的半根烟被他飞快地吸完。


    左初意翻来覆去,脸涨得通红掀开被子,赤脚走到闵砚从面前。


    男人意外,“不困?”


    “没,我就有些事情想交代一下。”


    左初意下意识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闵砚从低笑了一声,温柔的亲亲她的耳垂,“有什么事,你直接说。”


    “抽烟杀精,最后半口给我抽呗。”


    左初意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抢他手里的烟。


    闵砚从夹着烟的手指一顿,低头看着她,眼底先是错愕,“想学?”


    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指尖一捻,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左初意:“……”


    她半点便宜没占到,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真的恼了,“你干嘛!”


    闵砚从摸着她红透的耳垂,语气沉哑,“肺都没长齐,学别人抽烟?”


    左初意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深吸着他身体的味道。


    她不做回答。


    抽烟可以戒烦,她只是想试试看,真有那么神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