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数100个聘礼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一百章 数一百个聘礼


    左初意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在京城时间太长,也想出去转转看看世界。


    闵砚从的眸光坦荡而专注,深瞳之中,是道不尽的温柔与缱绻。


    “这么爽快就答应,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左初意信以为真,她反问:“那你会把我卖了吗?被你玩过的二手货。”


    她仰头的角度,闵砚从抵着后槽牙,舌尖作乱,想亲。


    但他要把话说完,“你不值钱,卖不出好价钱,也就我高价买你。”


    男人的唇瓣噙着她,也不深入,就这么干吊着,漾着笑。


    左初意不躲闪,揪着对方的衬衫,引起褶皱,手指收拢。


    “那老公说说看,我在你心目中的价位是多少?”


    闵砚从吐出两个字:“廉价。”


    左初意:“……”


    人不能夸,一旦夸赞或者抱有某种期待,那肯定没有好结果。


    “你什么时候港城学术研究?我看看车票,我们好提前订。”


    “我已经订好了,就是这周四,这些天可以提前准备东西。”


    闵砚从的桌面有两颗薄荷糖,他含在嘴里,叼到左初意面前。


    “吃吗。”音色含糊不清。


    左初意不爱吃薄荷味的,她觉得清冽得有些冲鼻,往常都是能避则避。


    可此刻看着男人薄唇间叼着那颗淡绿色的糖,她鬼使神差地挨近。


    闵砚从飞快地把糖抵进来。


    左初意本能地接着。


    硬说男女明星拍吻戏,为了给予双方尊重,都会含一颗薄荷糖清理口腔。


    闵砚从手臂仍撑在她身侧,身影浓重如墨,就着微光静静凝视她。


    “小娇猫,是谁把你猫捋顺的这么乖?倒是也把舌头伸出来呀。”


    所有思绪瞬间熔断,只剩满身滚烫的酥麻,她迷迷糊糊应声:“不要。”


    男人觉得她可爱,又吻上去。


    他手掌轻贴她颈侧,指腹暧昧打转,眼底裹着沉沉欲念,一寸寸欣赏她失控的神情。


    换个方向继续,情场的高手,在取悦这件事情上,简直是如鱼得水。


    领口附近被他咬开一道缝隙,柔软布料滑落肩头,细肩带堪堪挂在肩头。


    “宝贝,你真的口是心非,看看你的胸口,为我羞红了。”


    左初意用手捂住他的嘴,“什么是为了你!分明是本能反应而已!”


    她伸手捏男人的耳朵,轻轻扯了扯,“你看你耳朵,粉嘟嘟的。”


    闵砚从故意晃着,“那你多摸摸看看,多搓搓,多捂捂。”


    这时,护士敲门,“闵医生,有一床的病人需要您查一下房。”


    左初意快速地跟他分开。


    “听到了吗?你要工作了!”


    “可我还没吃饭。”


    “喂喂喂!你现在可是白衣天使,吃饭要紧,还是人命要紧?”


    闵砚从指尖抬起她的下颌,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滚烫如炙,将她牢牢困在其中,“你要现在脱光了,你重要。”


    前提是,小丫头绝不会这样干。


    左初意踮脚,她伸手去摸对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闵砚从:“……”


    他拉开短短距离,他身上温度未散,声线哑得撩心,“我去去就来。”


    左初意不能妨碍他,“好。”


    ——


    病床的病人只是术后饮食不得当,然后拉肚子了,闵砚从开了益生菌。


    护士问:“闵医生,刚才办公室里那位,是您女朋友吗?”


    闵砚从低头写着医嘱,笔尖顿了顿,杏眼稍微一弯,“家属。”


    “难怪您今天心情这么好,刚刚看您出来的时候,嘴角都是扬着的。”


    护士一时没忍住,她就多说了几句话,但愿闵医生不会觉得她多事。


    闵砚从合上病历本,眸底的沉欲还没完全褪去,哑声轻应:“有吗。”


    眉眼舒展,眼波带笑,清隽漂亮,像藏了一整个春天。


    春色满园关不住。


    护士也胆大了些,“春风得意嘛!”


    办公室是临时给闵砚从配置的,大部分东西都不是他的。


    左初意也不敢随便乱碰,等男人开门,她准备就位,把奶油抹到他嘴唇。


    男人无意识地舔舐,舌尖将奶油卷入口腔,丝丝入骨的甜腻。


    他把她轻轻揽近,唇擦过她额角:“想亲你这里。”


    左初意看着他为自己弯腰,无一不在说,他爱她,爱得疯魔。


    男人手掌稳稳托住她后腰,声线发哑,“允许吗?”


    “准了。”左初意说。


    她扯开闵砚从的手,转而放在自己的脸颊:“你别动,我来验收成果。”


    “嗯?”


    “健身成果。”


    女孩掀开他的衣服,吻下去,再无坚不摧的人,也会被棉花糖折服。


    闵砚从脖子微微后仰,饱满锋利的喉咙上下滚动,“意意,你在磨牙吗。”


    左初意埋着头不肯抬,暖烫的气息落在肌肤上,轻哄命令:“把眼闭上。”


    闵砚从要被折磨爆炸。


    他说了一句小姑娘以前常用的借口:“意意外面人来人往,隔音不好。”


    左初意鼻翼松弛地扑撒,“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呀?”


    闵砚从:“……”


    再坚硬的男人,也会败在温柔的石榴裙下,左初意的爱意超标。


    她刚要抬头,闵砚从光速地挡住她的眼睛:“不要看我。”


    掌心覆着她的眼帘,指缝间都渗着薄汗,湿漉漉的淋在她睫毛。


    这里是医院办公室,门没锁死,小娇猫一下一下,挠在他最要命的地方。


    左初意没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他的反应,看不见他的靡靡乱色。


    男人勾着她的腰,听见耳畔传来的心跳,有种难言的复杂。


    有朝一日,他可以变得被动,覆上她歪扭的衣领往上一拉,神情莫辨。


    “要不是可能会有突发情况,你就算那我折磨成花,我也宁愿溺死。”


    左初意岔开话题,说:“可以把手放下来了吗,我看不见你了。”


    准确来说,是看不见他失去分寸的样子,蛮稀奇的,屈指可数。


    男人身上的温度很高,是温水沸腾过的,有点上头。


    “我怕吓到你,等我缓一缓。”


    “什么嘛!哪里吓人嘛…”


    闵砚从就是不肯放下手,左初意在好奇的驱使下,去挠他的痒痒。


    结果就是,非但没成功,还被某物件抽了一下。


    左初意:“……”


    男人颇为无奈,他叹口气,隐隐察觉小姑娘正在发懵。


    “等你数到一百个聘礼,我差不多可以完事,咱们再商讨…”


    他捻起几缕碎发绕在指端,慢悠悠摩挲玩弄片刻,俯身,喘气,“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