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惊喜中的欲言又止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三十八章 惊喜中的欲言又止


    天空的热气球摇摇晃晃,左初意被胁迫着不敢多动弹,很害怕摔下去。


    闵砚从有恃无恐的,因为他是疯子,是个失心疯的大疯子!


    女孩一直蹭着自己的嘴角,似是沾上了就擦不干净似的。


    “闵砚从,你欠我一个道歉…”


    刚刚他做出那么如豺似虎的事情,他不应该给自己道歉吗?


    讨厌死了,哪有人动不动掏家伙的!可显得他厉害拽了!


    闵砚从表情沉暗,菲薄的唇徐缓亲吻在她的下巴上。


    “该怎么道歉?”男声越来越哑沉,越来越沉浸,裹着些许薄呼。


    左初意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和锁骨遗留下的一圈圈潮湿被瞬间蒸发了似的。


    她呼吸微微急促,“你说呢…”


    “可我用接吻帮你清理干净了…”


    “闵砚从!”


    “嗯?”


    闵砚从在耍无赖,肆意玩弄着对方的睫毛,一下一下地用骨节剐蹭着。


    他绝色的容颜堪比精致的玉器,反复雕琢才浮现如今的贵气。


    左初意嘴里被塞了一根食指,她陡然的瞪大了眼睛,有点错愕。


    细品,却是奶油的甜味。


    她眼皮轻掀,男人盈笑着双眸,恶趣地弯曲食指搅动,“松开。”


    左初意:“……”


    无意识的,她咬紧了,而后被提醒,匆忙地松开皓齿。


    男人的唇瓣擦过她颈侧的薄汗,温热的呼吸卷着低沉的喟叹。


    熨帖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指尖固执地扣着她的腰,“有口水了。”


    他示意一旁空空如也的纸捅,全部被用光了,而且还散的各地都是。


    左初意没眼去看,有的时候,生理会超越理智。


    闵砚从的技术很好,可以说,他要是真的去当什么鸭子之类的,是一流。


    如果她是什么顶级富婆,再凶狠的吻她都愿意受着。


    “没纸了怎么办?”闵砚从可算蹦出关键的话语,蓝眸里是深海的璀璨。


    左初意被戏谑的无地自容,她揪着一点点衣角料呈在他面前。


    “要不,你用这个?”


    “不嫌我脏?”


    “再脏的都试过,还怕这个嘛……”


    再脏?


    闵砚从弓起手指吹弹她脑门,惹得身下人嘎嘎直叫。


    他出声:“左初意,你的形容够贴切的呀,再脏?你说我脏?”


    左初意摸着鼻梁骨,视线随意偏至一方,那她还能说谁?


    “这可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我也没说什么,总不能连这个都怪我。”


    牙尖嘴利,闵砚从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调教出来的。


    他捏住对方的脖颈往前倾,两人的呼吸彼此纠缠,“吃的还满意?”


    左初意:“……”


    蒜鸟,不跟他乱争什么了。


    “你哪来的蛋糕?”


    “提前订的。”


    闵砚从没说什么直接解开了她的禁锢,神色恢复平日人前的疏冷。


    他睨了女孩一眼,“要不是你惹我生气,估计这蛋糕你早就吃上了。”


    何至于现在两人还在互不相让地较劲,热气球的氢气都快耗光了。


    在男人无声的注视下,左初意内心千思百转,迅速调整好仪态。


    她看着蛋糕:“其实,我今天吃的很多了,不过…”


    女孩并没有扫兴,她懂得别人的良苦用心,不会因为一时赌气拂面子。


    “我想多尝尝你的。”


    闵砚从被取悦,许久后,他捧起女孩的脸颊,故意让她皮肤褶皱起来。


    他瞧着她眼睛湿漉漉的迷离模样,脑子里疯狂的占有还是被理智压下。


    俯下身子与她耳鬓厮磨,低沉喑哑的嗓音落在耳畔,带着些许的蛊惑。


    “左初意,还想尝什么?甜的算的苦的还是辣的?”


    男人似乎有一万个为什么,左初意听出来别样的风味。


    她急急慌慌地推开他,然后快速拿起刀,将不大不小的蛋糕切成两半。


    “喏,给你。”


    分给闵砚从最大的一块。


    男人没动,蓝眸沉沉地锁着她沾了点奶油的指尖,眯了眯眼。


    就这么维持着姿势下俯,舌尖轻松地将其卷走,逗留着滚烫的触感。


    左初意猛地缩手,蛋糕都差点掉了,闵砚从这才慢悠悠地接过来。


    “以后都按这个标准给我吃。”


    “……”


    想的美。


    左初意自己也吃了另一块,由于今天甜食吃的太多,有点腻得慌。


    但闵砚从细心,提前准备一些洗好切好的水果,刚好可以解腻。


    闵砚从看了眼腕骨的表盘,忽然撂下没吃完的蛋糕,双手贴在她眼前。


    左初意视线一片漆黑。


    “你又在搞什么。”


    “稍等。”


    随着闵砚从心里掐准时间,他放下手,与热气球垂斜的90℃角有烟花。


    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在墨色的穹顶,簌簌落下的火星像揉碎的星子。


    落在她的瞳孔时,将她的瞳孔也变得五彩斑斓。


    惊喜吗……


    闵砚从不太喜欢这种浪漫肉麻的东西,不过,女孩子应该都喜欢。


    他头一次紧张地问:“喜欢吗?”


    左初意吞吞吐吐地点头,“喜欢。”


    看出来了。


    闵砚从满意极了,看来房尉骋那小子也不是一事无成。


    对于捋获女孩子的心,他倒是有点门道。


    他目光黏在左初意被烟火映得发亮的侧脸上,“左初意。”


    久违的话马上要破口而出,但面对女孩投过来的目光,他竟发不出声。


    左初意有点疑惑:“闵少爷想说什么?欲言又止不太像你的风格。”


    闵砚从忽而勾了勾唇角,那笑没达眼底,带着点惯常的痞气。


    “没事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羽毛落在水面,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又迅速归于平静。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望着远处渐渐熄灭的烟火,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有些话,不太适合早说出口。


    热气球氢气快没了,闵砚从操纵着阀门,两人最终平安着落。


    左初意有点困了,她一看手机,十几条的未接电话,全是父亲打来的。


    正要拨回,屁股倏地被拍了一下,是闵砚从在恶作剧。


    他一本正经,耳垂却红了,“我给你…拍拍灰。”


    真是这样吗?


    左初意不太相信,但现在回电话要紧,等她回家再看。


    “你今晚离场,闵叔叔会不会责备你?”


    闵砚从淡笑,“有什么用,我这人不还是出现在你身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