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左初意,你的嘴巴真是欠堵

作品:《说好分手不哭,野戾太子爷偷偷红了眼

    第三十七章 左初意,你的嘴巴真是欠堵


    桑家的别墅位置较偏,自然风光的景象在这里作为常见。


    闵砚从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越野车,绿棕色的皮囊,车身流利,颜值极高。


    他就喜欢搞一些神神秘秘的东西,看似高端大气,实际上一点都不惊讶。


    左初意忍不住地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闵砚从卖了个乖,脑袋里也认定了她肯定忘了什么。


    于是他也不准备说,到时候再好好让她回忆起来。


    “不知道。”


    左初意:“……”


    她答应了爸爸提早回家,跟闵砚从再纠缠下去,恐怕爸爸又担心了。


    “改天吧,今天太晚了,而且我下午体测过,腿和肩膀都好酸。”


    这会,闵砚从脱掉外套摁在女孩头上,皂香味入侵她的气味感官。


    陌生…


    男人沾染了些许其他女生的味道,令她分不清外套有木有借给别人过。


    左初意有精神洁癖,是从小被闵砚从培养到大的,多多少少也有点极端。


    她毫不犹豫地还回去:“自己的衣服可以放后面,再不济也可以放你屁股下面,给我是什么道理?”


    车内寂静一片。


    闵砚从许久才出声,淡淡的,却很有压迫力,“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了。”


    左初意忘记哪个是重点,不过在闵少爷这里,哪哪都是重点。


    闵砚从眯着眼睛,神色微沉,明显被女孩呆懵不知所措的表情搞无语了。


    他说:“凑过来。”


    左初意是选择性遗忘,男人说的话,从小到大她记得最清楚。


    在豪门不光只有聪明可以存活,装傻仍然可以…


    在这样与自己地位不搭边的地方,喜欢一个人,纵然有许多理由破镜重圆,也因权益没办法持续维持。


    “嗷…”


    左初意还是怕他的,她见过闵砚从发火,场面真的蛮血腥的。


    当时年纪恰好成年,竟然第一次在舌尖尝到了血腥味,浓郁的、苦涩的。


    闵砚从将人提到自己的脖颈,那里青色的血管似在为她的到来兴奋。


    他按着女孩的头,轻轻往下压,“我身子是干净的,意意。”


    言外之意就是,左初意那些莫名其妙的猜忌,纯属多余。


    她唇与肌肤只剩下黄豆的距离,她便可以来个亲密的触碰。


    “我嗅到了,没有味道。”


    “所以?”


    “所以我道歉。”


    左初意认错的态度转变很快,她向来知道在闵砚从面前服软的好处。


    毕竟这位闵少爷吃软不吃硬,偏偏还就吃她这一套。


    闵砚从松开女孩,发动车子,车子尾气洒落地很长很长。


    也就在越野车消失后,桑玉妍从暗处出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


    左正豪。


    他愣了足足半个钟头,还是桑玉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神。


    “左伯伯,你也看到了,不说阿砚和您女儿有什么关系。”


    “单凭着从小到大的情谊,左伯伯觉得现在还正常吗?”


    是不是…早就变质了呢。


    -


    宽阔的草坪,热气球在草坪中央静静伫立,米白色的球囊上印着星状。


    底下的吊篮里铺着柔软的羊绒毯,还摆着一束开得正好的白玫瑰。


    越野车稳稳停在草坪边缘,男人率先下车,绕到副驾替左初意拉开车门,自然地伸手将她扶下来。


    左初意见到此时此景,到现在她脑袋里还是云里雾里,不明白怎么回事。


    按理说,闵砚从不会为了一个小节日大费周章地搞这些。


    不是她生日,也不是他生日。


    “今天…”


    “你刚来闵家的日子。”


    闵砚从笑着搂她身体,附在她颈间呼吸,掌心温和地贴合她的小腹。


    左初意记不清了,但没想到他却记得那么清楚,“都是陈年旧事了。”


    闵砚从不爱听这话,“或许你忘了,今天也是你爬上我床的日子。”


    算日子的时候,就连他自己也很震惊,这丫头是不是算准的时候。


    时至现在他才恍过神,她压根就是傻,笨脑子能考虑到什么?


    左初意娇呼连连,腰间作乱的手还在肆无忌惮地逗着她的敏感肌。


    “闵砚从,你这个惹祸精!”


    “这个称呼,我收下了。”


    闵砚从捏着对方的胳膊,朝着热气球走去,精瘦的腰明晃晃有力量。


    而且掖入裤腰的白衬衫衣摆裸露些许边角料,既凌乱又性感。


    左初意看得入迷,脚步是虚空的,被男色耽误的神经又一次反应迟钝。


    不知不觉,她被带上热气球。


    闵砚从的轮廓阴埋在暮色的阴影中,投来的视线沉如墨渊,像是铺天盖地的潮,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


    他问:“害怕像上次一样,我带你从天上飞下来?”


    左初意的确对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不过她不是计较的人。


    过去就过去了。


    “闵砚从,你看样子也不像是把日子记得那么清楚的人。”


    左初意疑惑,“而且和你未婚妻撞在同一天,你应该以她为主。”


    闵砚从眸色沉了沉,倏尔压迫性的倾下,强悍的身体带来的逼仄感让女孩不得不往缩肩。


    眨眼间,纤细的脚踝被指尖勾住,深蓝的眸子里淬着滚烫的火光。


    左初意的神经绷紧,她想要逃走,但被男人强硬的按在热气球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热气球上升到了天空,晚风吹得球囊轻轻晃动。


    两人的动作幅度再稍稍大一圈,就有种会让热气球坠落的错觉。


    闵砚从侵占性的揉着她腰上的软肉,“我不喜欢你把我往外推。”


    但左初意也不喜欢,她看不懂他飘忽毫无规定的心境。


    “闵砚从,但我还是你的妹妹。”


    妹妹…


    可以说,女孩次次说出的话都语出惊人,毫不夸张地踩到他的雷区。


    “左初意,我好心带你过来玩,你说话就这么难听?”


    左初意莫名其妙,“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同样的,今晚她也有点不大高兴,眼前历历在目宣告着男人有未婚妻了…


    她的心情乱糟糟地缠在一起,说不清是酸涩还是委屈。


    闵砚从皱紧眉头。


    就是她所说的这些事实,每每都让闵砚从胸口犹如缺失一样东西似的。


    这丫头,什么都不懂。


    女孩胳膊的挤压感越来越重,她咬了咬牙,“你又是哪门子不高兴?”


    腕骨好疼。


    闵砚从盯着她倔强的眉眼,眸色沉得像是要滴出墨来。


    他膝盖强制性地撑开她的双腿凶残、甚至野戾。


    “我哪门子不高兴?左初意,你的嘴巴真是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