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027章

作品:《红楼之独宠黛玉

    秦王妃去年如愿有喜,今年二月初二凌晨分娩,期间常接李薇入府看诊养护,分娩前又提前接走李薇,顺利诞下健康麟儿,合府大喜。


    此去七日,李薇晚间回来时,薛家已进府三日,便问紫鹃是什么场面。


    紫鹃正与雪雁看小红、画眉带人搬进来的许多金银绸缎,闻声笑道:“一家子带着四五房下人在门外下的车,太太带珠大奶奶接进大厅,姨太太带女儿来拜见老太太时我们才见到人,又治酒席接风洗尘,忙了好一天呢!薛大爷拜见的是老爷和琏二爷并大老爷和东府大老爷,我们并没见到,薛姑娘年岁比姑娘大三四岁,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


    李薇一面洗手,一面说道:“我记得我们姑娘刚来的第二天就听说他们来信前就已经启程进京,竟在路上走了一年还多几个月?”


    倒真是有闲心游览上国风光。


    在荣国府这一年多,李薇早捋清了时间线。


    贾雨村依附黛玉进京时处于残冬,时值年底,非八百里加急,朝中诸事停摆,饶是贾政竭力帮助,也得转年开春才有消息,大约是二月份才往上奏报,谋了一个复职之缺,又过不到两个月选了应天府。


    当时是四月。


    贾雨村吃住都在荣国府,择日辞别贾政,却是下旬出京。


    贾母命人以黛玉名义送了一份程仪,李薇记得十分清楚,并不是黛玉进京不到两个月后贾雨村就立刻出京赴任。


    如此一算,贾雨村六七月份到任,倒也符合冯家老仆告一年状的说法。


    紫鹃听了李薇的问题,不禁笑道:“听说是薛大爷光顾着游山玩水了,一路走走停停。”


    李薇点点头,“可还有别的?”


    紫鹃想了想,果有一人值得一提,遂道:“别的倒罢了,薛家姨太太身边跟着个才留了头的丫头,眉心一点胭脂痣,听说薛大爷就是为她才打死了人,模样儿竟标致得不得了,咱们府里的下人中,哪怕是晴雯,也比不上她,真真可惜了的。”


    这便是香菱了。


    最先出场,命却最苦。


    黛玉递了一块手巾给李薇,道:“叫香菱,瞧着比我大四五岁的模样,形容举止不像个丫头,温柔安静,倒像个主子。”


    李薇叹道:“她何尝不是个主子?”


    黛玉一怔,“莫非妈妈知道她的来历?只听得说是拐子拐来的。”


    李薇擦过手,把手巾递与春纤,道:“此时多说无益,明儿再与姑娘细说。如今,薛家就在咱们府里住下了?住的是梨香院?”


    紫鹃道:“总共三四十人上门,不留客岂不失礼?还是老爷和老太太亲自发的话。”


    李薇忍不住笑了。


    确实,赫赫扬扬一大家子抵达荣国府,便是上午到,吃过接风洗尘宴后已是下午,总不能再叫他们一群一窝地离开。


    料想进府进献土仪礼物时便将行李全部卸下,也不能再叫他们装车。


    就是梨香院书房里的书案书柜书架都搬到东厢房给黛玉用,薛家又不可能带家具来,只能辛苦凤姐另外安排下人找家具搬进去再打扫了。


    当然,薛家未必需要书房。


    就那么十来间屋,去掉二三间前厅,后舍住三个主子并几个老嬷嬷和丫头,再加上四五房家人,委实够拥挤,难为他们住了那么长时间。


    黛玉道:“妈妈管别人做什么?快来歇息,后日怕是还要出门。”


    “秦王府哥儿洗三,必要去的。”为王妃接生,给皇孙洗三,兼秦王妃又是吃李薇开的药才怀上,可谓是给她的履历上增添一笔光彩。


    小红画眉带人把东西悉数搬进屋里,过来禀报。


    李薇就道:“别忙着收,好些绸缎都是每样十二匹,姑娘和我用不完,给二姑娘、三姑娘、四姑娘每人送一匹宫绸一匹妆缎,再各加一匹石榴红绫和一匹大红羽缎。”


    说到这儿,想到荣国府凤凰蛋。


    她补充了一句:“送宝二爷两匹妆缎和两匹蟒缎。”


    妆蟒两样只能用在贾宝玉自己身上,他身边的丫头谁都做不得衣裳,所以万万不能送石榴红绫和大红羽缎,免得便宜袭人一干人。


    “太晚了,明儿再送也不迟。”黛玉道。


    李薇不想送给其他人,就道:“就今儿送,送得早才显出我的一片心意。”


    黛玉不知乳母心中的想法,眼珠一转,笑道:“紫鹃你和小红快去,四妹妹若是睡了,务必将她叫起来再禀报,就说她在我除服那日说我穿的羽缎鹤氅比她的大红猩猩毡好,特特给她送来,先做两件褂子穿一二个月,秋里再做斗篷,姊妹们冬里穿出去赏雪。”


    紫鹃和小红笑着带人去了。


    每匹绸缎四十尺,极重,光靠她们两个可拿不动,每回都是按照数量叫丫头婆子来捧。


    因黛玉和三春素日玩得好,贾母没有把她们迁到王夫人那边的三间小抱厦,故还住在西厢房,宝玉也仍住上房东间,未曾挪窝。


    迎春、探春和惜春尚未安歇,听完小红的话,都笑了。


    惜春命丫鬟入画收了绸缎,道:“王妈妈是真真的好,林姐姐是真真的可恶,我不过说一句,她就记到如今,下回再让我教她画画,我才不理呢!”


    李薇准备给黛玉延请名师习学琴棋书画和琵琶,守制期间不宜为之,年下又忙,故拖到今日未成,但黛玉聪颖,既有心习学,日常无事,或与迎春下棋,或与探惜习学书画,已然入门,姊妹几个相处日久,比往年更觉得亲密友爱。


    探春亦命侍书收了自己那份,“你教林姐姐画画,何尝吃了亏?纸笔颜料都是王妈妈从外面带进来,比府里采买的还好,敞着任你们用,你的画技都进益了。”


    惜春道:“所以我才说王妈妈好。”


    迎春莞尔一笑,“王妈妈最疼林妹妹,旁人越不过去,你既知道,便不该说林妹妹的不是,何况林妹妹待我们亦是一片诚心。”


    惜春想了想,道:“看在王妈妈的面子上,我明儿就饶了林姐姐罢。”


    遂令入画抓钱赏与紫鹃和小红,迎春探春也各有赏钱。


    姊妹几个手头紧,给钱不多,不过是礼数罢了。


    至次日一早,姊妹三个联袂至东厢房,意欲向李薇亲自道谢,结果她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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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正揽镜梳妆,见她们进来,命丫头停下,先起身让座,待迎春落座后才又坐回梳妆台前,等探春和惜春也坐下,开口道:“外祖母叫妈妈去说话,过会子回来。妈妈送你们的绸缎原是她的心意,姊妹们不必客气。”


    贾母找李薇,不过是问秦王妃产子情况。


    得知秦王妃母子平安,她念了一句佛,吩咐鸳鸯道:“跟凤丫头说一声,按照旧例,往秦王府送礼,莫要忘了。”


    鸳鸯笑道:“二奶奶早预备下了。”


    贾母点点头,对李薇道:“家里来了客,不知玉儿同你说了没有?”


    李薇忙笑道:“已经听说了,倒有件事想讨老太太的恩典。”


    贾母问是什么事,李薇便道:“闻得薛大爷打死人命才抢买到的丫头十三四岁年纪,眉间一点胭脂痣,不觉想起姑苏城中的一桩旧事。”


    她想救香菱,不想这样一个姑娘落到薛蟠手里,最后受夏金桂磋磨致死。


    贾母皱了下眉,“什么旧事?”


    李薇便将香菱的来历用自己的语言告诉她,接着又编了一通谎话,道:“这甄家原是姑苏望族,老爷也曾在太太面前提过,说他秉性恬淡,其妻性情贤淑,深明礼义,太太在时听说甄家小姐失踪一事,叹息过许多回,可惜那甄家小姐似泥牛入海,茫茫无踪,谁承想九年后竟在京城里叫我们遇见,可怜她母亲还在外祖父家里等消息。”


    贾母听完道:“了不得,那个贾雨村真真可恨,偶遇恩人之女,竟不援手,只怕将来也是个忘恩负义的货!”


    她不知自己一语中的。


    作为黛□□母,李薇却不能随意评论黛玉的老师,感叹道:“若不知香菱的来历也就罢了,偏我深知,做不到视若无睹。”


    贾母如何不明白她言下之意,笑道:“这有何难?”


    吃过早饭,薛姨妈和前两日一样,带宝钗过来奉承,香菱跟在旁边伺候。


    贾母叫她到跟前,细细打量一番,夸赞道:“这丫头倒好个模样儿,有几分我们东府里蓉儿媳妇的品格儿,把我们府里的所有丫头都比下去了。”


    凤姐赞同道:“可不是吗?我也觉得这丫头着实标致。”


    薛姨妈闻言立即道:“老太太喜欢这丫头是这丫头的造化,把她孝敬了老太太如何?”


    虽说香菱模样标致,性情安静,比一般的姑娘奶奶还好,但薛蟠毕竟是因为她才打死人命,背上人命官司,幸喜得贾雨村维持了结。


    时隔一年多,薛蟠早忘到脑子后头,薛姨妈仍觉如鲠在喉,故无不舍。


    贾母笑道:“既这么着,就把这孩子留在我屋子里头罢,我们家里丫头多得是,姨太太觉得哪个好,尽可叫过去使唤。”


    薛姨妈道:“我们也带了人来,不缺丫头使。”


    于是,香菱给贾母磕了头,就留在贾母房里了,暂作二等丫头,顶了画眉的缺。


    李薇目瞪口呆,心里感慨道:“姜,还是老的辣。”


    不愧是荣国府身份最高的大家长,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解决了自己的烦难,若靠自己,真没可能这么轻易地把香菱要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