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026章

作品:《红楼之独宠黛玉

    这天正是贾宝玉生日,贾母院中热闹非常。


    黛玉、三春并贾母派人接来的史湘云一早就向贾宝玉拜寿,所送之礼或是一字、或是一画、又或是扇套荷包,并无其他。


    李薇虽是富婆,出手不能小气,但她不想在贾宝玉身上花钱。


    三春和湘云衣食住行全靠家里,饶是囊中羞涩,近两个月也常有自己亲手做的荷包扇套鞋袜手帕等针线送与李薇以示心意,贾宝玉可没有任何表示。


    无奈他是贾母的心肝儿肉,李薇不能视而不见。


    思来想去,送一个在琳琅阁花三十两银子买的赤金累丝香囊,内装她自己配制的香饼。


    反倒是王子腾夫人只送寿桃、衣服、寿面等。


    因贾宝玉年纪小,所以府里没有大摆宴席的意思,贾赦、贾政、贾珍等只打发人送了礼物,皆是纨凤、姊妹们并下人们的热闹。


    贾母令人在院中摆了一台小戏,设了几桌酒。


    黛玉不肯去,独在房中看书,李薇倒是代她前往,在贾母面前凑了一回热闹。


    就在贾宝玉从各处磕头回来之时,门吏忽然来报说:“大明宫掌宫内监戴老爷来了,说有旨意,指明李大夫来接。”


    闻听此言,合府皆惊。


    李薇一脸茫然。


    除了秦王妃,她并未接触到其他皇室中人,如何就上达天听了?


    贾母忙命人止了戏文,撤去酒席,一面叫李薇回房换衣裳,自己并邢王夫人则按品级大妆,一面遣人叫贾赦、贾政一干人等摆香案,启中门跪接。


    李薇无职,只能随贾母婆媳等人前去接旨。


    很快就见戴权乘坐八抬大轿过来,前后左右有许多内监跟从,或是捧着盖有红绸子的大盘,或是抬着朱漆箱子,十分浩荡。


    那戴权至正厅下轿,却不曾捧敕负诏,走至厅上,面南而立,朗声说道:“奉旨赐荣国府女医李薇黄金千两、华缎百匹、赤金如意一柄、白玉如意一柄、沉香如意一柄、玛瑙枕一对、金怀表一对、玻璃碗一对,红珊瑚一株、珠宝二匣、宫花二匣、香丸二匣,赐穿五品服,令其手写温病三宝秘方进上,钦此。”


    好家伙!


    一句话就把下金蛋的母鸡给抱走了。


    来得如此突然,李薇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只能按礼接旨。


    贾母忙命人给戴权看座上茶,送来进上的笔墨纸砚,李薇站在桌边将三份药方并详细配置过程写出来,亲手捧至戴权跟前。


    戴权打量她几眼,接在手里,从头到尾地看完,先夸了一句好字,道:“许多重臣日渐老迈,虽保养得好,但仍难敌病痛侵袭,闻得安宫牛黄丸有急救之效,犹在万氏牛黄丸之上,陛下有意以药作赏,然李大夫依旧可以在民间制药贩卖。”


    李薇毕恭毕敬地道:“牛黄罕见,民间少有,即使制药,一年怕也配不出几十粒。”


    戴权闻言甚是满意,道:“来之前,上令太医院备牛黄犀角麝香诸药,待方子送到,即刻配制,王公贵族各府便可向上求药。”


    意思是说李薇卖得少也不影响大势。


    当然,不乏警告之意。


    李薇心里暗骂皇权无耻,口内笑道:“陛下隆恩,各府有福。”


    戴权又道:“陛下也说了,若有人问及秘方,李大夫可以进上为由谢绝,不得外泄。”


    这倒是件好事儿,不怕遭人觊觎了。


    李薇先前就担心此事,努力施展医术,博取各王公贵族的好感,以便庇护自己。


    因此,这回谢恩谢得心甘情愿。


    戴权吃完茶,由着小内监接了荣国府奉上的荷包,坐轿子离开。


    合府上下向李薇道喜。


    当今赐穿五品服,意味着她往后再不是寻常的奶妈或者女医,能同府里的奶奶们平起平坐,要知道凤姐还没得诰命呢!


    至于李纨就更不用说了。


    如今,宁荣两府里有诰命在身的只贾母、邢夫人、王夫人和尤氏四个,其中王夫人诰命随贾政而来,也是五品。


    李薇得此殊荣,底下人等无不艳羡。


    消息传开,各王公府上俱遣人送礼道贺,仍以廖家所赠最厚。


    李薇一时竟成了主角,在贾母房中接待各府打发来的女人们,忙得连口水都没时间喝,渴得嗓子冒烟,到晚上才算结束。


    李薇拉着黛玉将御赐之物呈到贾母面前,言为孝敬。


    贾母库房的宝贝比这多几倍都不止,如何能要?况且她深知李薇待黛玉之心,料想将来多半都是黛玉的,一一看过后便笑道:“陛下特特赏你的,缎子拿几匹出来送人倒罢了,其余的留你们摆在屋子里,是难得的荣耀。”


    李薇巴不得如此,“谨遵老太太之言。”


    若不是陪着黛玉寄人篱下,她才不做散财童子呢!


    次日一早,亲自将各色缎子分出来,遣紫鹃和画眉往邢王夫人那里各送八匹,李纨和凤姐各得四匹,又命小红和雪雁给三春、湘云、贾宝玉、贾环、贾琮也送四匹,贾兰和大姐儿每人两匹,只三春和湘云各多得四枝宫花并香丸若干。


    各房予来人赏钱,到贾母房中吃早饭时纷纷向李薇道谢。


    如此一来,缎子已去其半,仍有数十匹,堆放在东厢房南边耳房中。


    因是御赐之物,送的又是主子们,不方便再拿出来给黛玉房中丫头们裁衣裳,吃罢早饭,李薇另外掏钱,给贾母院中所有丫头婆子各发三个月的月钱,包括三春、湘云、宝玉和自己房中的,人人有份,个个欢喜。


    御赐之物当中最得李薇钟意的并非黄金彩缎,而是五品诰命服饰,有四季礼服和常服,奉旨一并赐下,无需再行定制。


    话说,老皇帝确是仁德天子。


    想到这儿,李薇在房中试穿给黛玉看。


    黛玉一阵恍惚,好似看到母亲大妆的模样,旋即回神,赞叹道:“妈妈穿这一身好看得很,往后不必再忌讳很多穿戴了。”


    李薇脱下来收好,道:“三张方子换这么许多好处,划算。”


    主要是社会地位上升,不会被视作低贱的女医或者稳婆。


    黛玉掩口而笑。


    见到黛玉放在几上的书,李薇心念一动,道:“姑娘想不想继续学琴棋书画?”


    黛玉一呆,“妈妈说什么?”


    李薇道:“姑娘在家时由太太亲手启蒙,认了字,学了围棋和刺绣,后来只上一年学,书法可自行练得,琴画两样若不得教授极难入门,故我问姑娘想不想学。若想,我托人寻访名家,等姑娘除服后禀告老太太,请进府里。”


    荣国府四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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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经过琴棋书画的系统教育,三春都有一技之长,唯独黛玉没有,她只会写诗作词,偶尔同姊妹们一处下棋做针线,可见荣国府并没有为她请过相关的先生。


    黛玉沉默片刻,轻声道:“这里不是咱们家,如何能给他们添麻烦?”


    李薇揽她入怀,“到时候我出钱请人,姑娘和姊妹们一块上学,便不是麻烦了,姑娘只管告诉我想学什么即可。”


    小姑娘不会知道,她将在荣国府住上许多年,唯一一次回家却是送走了父亲。


    黛玉眼神微亮,娇声道:“妈妈,我想学琵琶呢!围棋和书法原是日常与二姐姐、三妹妹常练的,倒有些羡慕四妹妹会丹青。”


    她极擅刺绣,会配色,自然也爱画。


    但是,还没来得及延请名师,贾敏便去了。


    李薇轻笑道:“好,到时候给姑娘请个精通弹奏琵琶的大名家,再请个大画家,或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者,姑娘爱学什么便学什么。”


    黛玉听了,欢喜无限。


    聊完日后的安排,李薇将两个玛瑙枕拿与黛玉一个,自己一个,换下旧枕头,又将白玉如意、沉香如意、红珊瑚盆景三样设于紫檀多宝格,以示荣耀。


    别的正欲收起,黛玉忽然道:“蕉叶玻璃碗装樱桃好看。”


    李薇便将玻璃碗留在外面。


    紫鹃取来底下洗干净后供奉的樱桃,往碗里一摆,果然晶莹可爱,犹若玛瑙,遂应黛玉之命,往贾母房里送了一碗。


    贾母感叹道:“我这玉儿,一碗樱桃都想着我,和宝玉一样,怎能怨我疼她?”


    鸳鸯一边拿美人拳给她捶腿,一边笑道:“要不怎么说林姑娘是老太太嫡亲的外孙女呢?行事大方得人意,府里上下没有不夸的。”


    贾母道:“是她奶娘做得好。”


    黛玉是什么脾性,她心里清楚,多亏李薇有本事会做人。


    鸳鸯点头,道:“王妈妈确是天下少有,府里几位姑娘哥儿的奶娘没一个人能比上,几位姑娘都爱到林姑娘房里玩,可见姑太太当日的眼光是何等精准。”


    提及贾敏,贾母不觉有些伤心,道:“可恨她竟先我而去,只留下一个玉儿。”


    鸳鸯好一阵安慰,贾母方回转过来。


    过一时,她道:“既赐穿五品服,便不能等闲待之,你一会子找凤丫头,再给玉儿挑一个二等丫头,把画眉小红划归给李大夫,账从公中走,别叫外面觉得咱们怠慢了她。她名满京城,如今又得了恩赏,将来找她看诊的只会更多,不会减少。”


    鸳鸯应了,叫玻璃来替自己给贾母捶腿,自去找凤姐安排不提。


    过了两三日,凤姐果然给黛玉送来一个丫头,黛玉给她取名为春纤,而李薇也有了专属于自己的丫头,画眉和小红。


    如贾母所料,名气大增后,日日都有人来请去看诊。


    无论是男女老幼,皆药到病除。


    忙碌之中,李薇每月仍会在仁心堂对外义诊当日前去坐堂,所救治者上下贵贱若干人等数以成千上万计。


    夏去秋来,秋尽冬至,转眼又是一年春。


    过完了年,李薇忽然发现,早早就来信进京的薛家竟然还没到,直至出了正月,她从秦王府为秦王妃接生回来,才听人说薛姨妈合家住进了梨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