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他,李海棠也是倒霉。


    就看这事后,李海棠怎么决定吧。


    尤楼真不是一个适合过日子的人,他心里有疾病,没得救那种。


    尤家的事情给胡同的守岁夜添了一些八卦。


    李大嘴说,“这尤楼是真心狠,弄死一个,又弄伤一个。和他过日子,这命都要搭进去。”


    “可不是吗?他的事情,还是少掺和,掺合不得。”


    “他是不是这里有毛病啊。以前的露露多好,多温柔,直接被他逼死了。”


    “哎,这人脑子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那么爱胡思乱想。”


    “到底还是大男子主义作祟,他硬不起来。”


    “你咋知道?”


    “我夜里听他俩折腾时说的。那李海棠声音大,说他涮火锅啊,几上几下就结束了。”


    “哎哟, 那难怪。这种人就不应该结婚,那不是守活寡吗?真是难为海棠了,多漂亮的小媳妇儿。”


    “我看这尤楼就是不知好歹,他家地基不好。”


    “我看不一定,他家老二太好了,一好一差,肯定是好的那个把另一个运气都吸走了。”


    “有这样的说法吗?”


    “怎么没有,我有个远房亲戚,他家也是两个娃。两娃搞得都不错,这 就是互相的。”


    “我看是尤老婆子偏爱小儿子,找人搞了什么。不然这尤栋怎么那么好,尤楼却成天疯癫。


    以前尤老婆子还在的时候,就偏心,我看死了,更偏心。”


    越说越玄乎 。


    越说越搞笑。


    现在大运动结束,这些老太太们就忍不住。


    尤家的话题不断,让大家的守岁夜不那么无聊了。


    饭后。


    夏溪亲自扶着两老头儿回家去。


    夏老头儿喝得有些多了,乐得唱起曲儿来,“我啊……就是那个好命……啊啊……昂!”


    钱老头儿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三七在旁边仔细的给钱老头儿拉外套,生怕他受凉了。


    三七真的很懂事,很乖。


    现在钱老头儿脸上多了不少的笑容,看来日子是真的过得很舒坦 。


    夏溪看他这样,心里的担忧也少了几分。


    倒是夏老头儿,夏溪挺担心的。


    和夏老头儿进了院,给他打了水洗漱时,夏溪问,“爷,我听说王老太太最近老去你跟前凑热闹。”


    提到王老太太,夏老头儿嘿嘿的笑,“那老太婆什么意思,我还不清楚。想打我的主意,我啊,就是这么吸引人。讨老太太喜欢。”


    “可不,你一个小伙计把我奶一个落魄的千金小姐都勾到手了。”


    夏溪奶曾经也算是千金小姐,只是后来家道中落。


    她遇上夏老头儿。


    提到夏溪奶。


    夏老头儿突然沉默了。


    夏溪听着没有声音,抬头就见老头儿流泪了。


    “爷,咋还伤心起来了。”


    夏老头儿长长的叹一口气,“遇着她,我真的飘,得意洋洋,以为自己多大的本事。


    后面我没珍惜她,让她生了你爹后,就去了。她的心里没有我,我还是知道的。


    我不过是她想为自己留下后代的工具而已……我得不到她的心,我就使气……


    在她走了没多久,就娶了你后奶。现在想来,悔啊。我和她本就是云泥之别。


    她不喜欢粗鄙的我,多正常啊……我凭什么想要她的心, 有什么资格要她的心。


    溪溪,你知道不?你最像你奶,我见你第一眼,就像见到你奶。我想她,我愧对她……呜……”


    说着说着,老头儿的老泪淌了一脸。


    夏溪是真没想到他俩的故事是这样。


    更没有想到她奶居然是这样的人!


    把爷当作留下后代的工具。


    奶的思想确实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