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棠一把拉住尤楼,“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能不能每天不要这样疑神疑鬼?


    跟神经病一样,我嫁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人,你能不能对我有一丝的信任。”


    尤楼双目赤红,“你狡辩,你这是狡辩!你明明心里就是有鬼,你就是嫌弃我,看不起我,你压根儿没有好好的和我过日子!”


    李海棠白眼一番,回回都是这些话,她已经不想解释了,心累。


    今年是除夕夜。


    她想安静的过一个年。


    可她想安静,尤楼不放过她。


    两人争吵着一路回到院里。


    李海棠忍无可忍,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尤楼,这日子到底还过不过,你不想过了,那咱俩就掰了,别成天疑神疑鬼的,你不累,我累!


    我真不想和你再吵吵闹闹下去!”


    尤楼听着这话,反应更大,嚎起来,“掰了?李海棠你还不承认,你早想把我踢了!


    你就是瞧不上我,你就是厌恶我!嫌弃我!李海棠,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的心血。


    你想一脚把我踢开?就一脚踢开。门都没有!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你生是尤家人,死是尤家鬼。”


    李海棠气疯了,“神经病,什么生是尤家人,死是尤家鬼。我不想和你过了,我想走就走,你还能拦着我不成。


    儿子我不要了,反正你也生不出来了,就留着给你养老吧。”


    她说着,转身就要进屋收拾东西。


    “不许走!我不许你走!你敢走,我打断你的腿。”


    “你敢,你来打断,现在就来打断!”


    李海棠真的被气得不轻。


    疯子,真是疯子。


    她受够了。


    一次又一次。


    几天一小吵,十天一大吵。


    连年都不让她好好过,和他再过下去,她真的会疯掉。


    李海棠是真想走。


    她刚拿出包。


    尤楼就过来抢走,扔地上,还拿脚踩。


    李海棠又去拿衣服。


    她拿一件,他抢一件,最后还拿剪刀剪成碎片。


    李海棠真的气疯了。


    一把抢过剪刀。


    可尤楼不让。


    在争执之间,尤楼的剪刀猛地扎进了李海棠的腹部。


    吵闹声戛然而止。


    冲鼻的血腥味袭入鼻腔。


    尤楼手抖了一下,看着李海棠肚子上的剪刀,嘶声喊道:“海棠!海棠!”


    李海棠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剪刀,手颤抖的直指着尤楼,“你……你这个畜生。”


    说完,她双眼一翻直接晕倒了过去。


    尤楼愣在原地,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死人了。


    他最爱的女人也要舍他而去了。


    尤楼瞬间崩溃在原地,哇哇大哭起来。


    开始看热闹的邻居这会儿听到动静不对,纷纷跑过来围观,“哎哟,天老爷耶!


    死人了!死人了!救命啊!钱老头儿,快找钱老头儿。”


    陆家还在热闹的吃年夜饭,邻居就跑来叫人救命。


    一问才知道。


    尤家见血了。


    大过年的。


    李海棠的肚子上有剪刀,尤楼插的。


    好多血。


    地上都是血。


    邻居说得十分骇人,特别是胡同里的李大嘴,话多,又密,还说得绘声绘色。


    钱老头儿虽然不想管,可这事关人命,还是过去看了一眼。


    夏溪也跟过去看了。


    钱老头儿看完, 说,“不严重,没伤到重要的部位,不过得去医院,医院那边才可以拔剪刀,然后缝合。


    赶紧的,找板车把人拖去医院。”


    钱老头说完就回去继续喝酒,吃肉,这些闲事,影响不到他过年的心情。


    胡同热心的邻居那么多,夏溪也不用去折腾。


    自然有人找来了板车,把人拖进了医院。


    夏溪走时,多看了一眼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