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公安同志,得好好的查!我们是军属,我们往上数三代,那都是部队查了个清楚,身家干干净净的好市民!”


    夏溪这小嘴巴叭叭的,遗传了向翠花的厉害,方荷都没地儿发挥。


    一个人都能干翻那一堆。


    再有她那争气的儿子。


    方荷就在后面看热闹。


    那边瞬间被唬得不敢吭声。


    恰巧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谁是方军家属。”


    “我们!”


    四个壮汉,两个婶子立即挤上前。


    医生平静的说,“没有生命危险,鼻梁骨断了,已经处理了,其他都是一些淤青,没有什么大问题。”


    “哎哟,我的老幺哟, 骨头都断了。这黑心的凶手,公安同志,你得给个说法。


    赔钱一定要赔钱!我家老幺娇气,最怕疼了。”


    她这话落。


    又有医生出来了。


    这个医生居然是苏腊梅!


    真是太巧了。


    她不是军医院的医生?怎么在这边医院的急救科。


    苏腊梅看着夏溪,陆敬,有一丝的意外,不过她很快敛了神色问,“谁是夏远康家属。”


    夏溪飞快的举手,“医生,我是!我三哥怎么样?我三哥没事吧?”


    苏腊梅一脸沉重的说, “病人的情况很不妙,石头砸中脑部,现在昏迷不醒,不排除是不是脑内有淤血。


    如果一直醒不过来, 可能成为植物人。”


    她这话落。


    夏老爹瞬间被吓得脸色一白,节节后退,还是陆老爹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老夏!老夏!你可得撑住!”


    方荷也吓得眼眶微红,“天啦!天啦,怎么有这么狠心的人,下这么狠的手。


    这是奔着要命去的啊!天啦!可怜的老三啊。”


    刚刚还硬气的四个壮汉下意识的退后数步。


    站在方婶子身边的婶子脸色一僵,“姐,不是我不帮你啊。小军这次……真是……惹大事了!


    怎么下这么狠的手,这……这……”


    她说着,给四个壮汉儿子使眼色。


    立即四个壮汉开始状况频出,然后走人了。


    原地就只剩方婶子一个人了。


    她激动的说,“不……不可能!我儿子平时杀鸡都不敢,他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你们讹人,你们就是故意讹人!”


    公安同志脸色凝重的说,“石头在方军的手里,他的左手指甲里还有夏远康衣服上的棉丝 。


    这事铁证如山,如果不想私了赔偿,那就按流程走。方军互殴伤人,情节严重,可能判……”


    毕竟是军属家庭,公安同志肯定偏向一些。


    而且今天来办案的小同志还认得陆敬。


    因为他是军区兵王,还是军区的风云人物,他以一己之力救过不少的人。


    他表哥就是他被救的其中之一,现在转业了,也时不时在他的面前提起自己的救命恩人陆敬!


    陆敬在这位公安同志心中的形象,十分高大。


    心里的天秤自然偏向陆敬这边。


    公安同志是故意在这里停顿一下。


    一切也如他所料,方婶子立即说,“赔!我赔!人不能进去啊,绝对不能进去!


    我赔,我赔,你们说要赔多少钱。”


    夏溪眼珠子一转,比了一个数。


    方婶子一看,“两百块?”


    夏溪想骂娘,“两百块,你没听医生说脑子里有淤血,万一醒不过来了,就是植物人!


    两百块,你就想把我们家打发了。我大侄子,我嫂子可怎么办?我三哥成瘫痪,我爹娘得一直照顾,我大侄子也没人养!


    让你们家赔两万块,都算轻的了!”


    方婶子节节后退,吓得脸色苍白,“两……两万块……你们……你们怎么不去抢!”


    “抢,人躺那里不要钱?难不成拔了氧气管看着他死了。我大侄子怎么办?你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