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珍珍惊恐的看着地上脸上全是血的男人。


    “三哥,住手!三哥!”


    夏老三打上头了,收手才看到这狗东西已经没有力气躺地上,一脸的血了。


    徐珍珍的脑子顿时一片混乱。


    夏老三看着徐珍珍衣服还算完整,这狗东西应该没成,他吞了吞口水,说:“珍珍快走!”


    他很清楚这件事闹开来,有什么后果。


    毁的是珍珍,哪怕她是受害者,也会是她被骂不检点,不要脸!


    夏老三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媳妇儿,根本没有一丝的怀疑。


    徐珍珍泪眼朦胧的摇头,“三哥,不行,这事儿不是你的错,我不能走,走了,你就可能进去了。”


    夏老三严肃的说:“你不走!毁的就是我们家!徐珍珍,你脑子清醒一点!现在立刻马上走!”


    徐珍珍绝望的摇头。


    她以为上天对自己是宽容的,却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一刻,她恨上天对她如此残忍!


    夏老三咬牙切齿的说,“我有法子脱身,大不了赔一些钱,那些东西对我来讲,不如你一根头发丝重要!


    徐珍珍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命!”


    徐珍珍深深的震撼,看着黑夜下为他怒发冲冠的夏老三,他皮肤粗糙,长相粗犷,看着很凶,可他眼中尽是柔情。


    他为她不顾一切,他说她是他的梦,这一刻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滚滚而落。


    她转身,毫不犹豫的走了。


    对,她得相信他。


    徐珍珍走了。


    夏老三看着地上的男人,再看着徐珍珍远去的身影,心才放回了肚子里,脑子开始冷静的思索。


    在看到地上的石头时,很快有了主意,他拿出了手帕包在石头上然后对着自己脑门狠狠一石头。


    砸得他脑子一阵阵的发晕。


    他强忍着头部的晕眩,把石头塞到了那个男人手里,抽出了手帕。


    然后又抓着他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衣服上刮几下,确保指甲里留下了他衣服上的棉丝,这才松手,然后向后一倒。


    ……


    夏溪和陆敬到医院的时候。


    方荷,夏老爹,陆老爹在。


    对方的家属也在。


    对方人多,个个都是壮汉,身强体壮的往那里一站,气势骇人!


    一看自家就落了下风。


    夏溪箭步如飞,立即挡在了方荷的跟前。


    一股带着味儿的口水就喷了过来,夏溪拉着方荷退后一大步,这才避开了这老年口水的攻击。


    夏溪故意干呕了两声,“婶儿,你这是喝粪了吧!怎么这么臭!”


    那大婶儿立即变了脸。


    那几个壮汉急步上前,站在了大婶儿的面前成一排肉墙,有一个凶悍的吼:“你敢骂我大姨,你才喝粪,你全家都喝粪。”


    陆敬往前一站。


    哪怕四个壮汉,个个强壮有力,可在陆敬面前,还是落了下风。


    有些怂的退后一步。


    陆敬是军人,还是上过战场,手上沾过血,气势逼人的军人!


    现场终于安静了下来。


    公安拿起笔和本子问,“是私了,还是按流程走。”


    “赔钱!让他们赔钱,他们把我们家老幺打成那样,都要毁容了!必须赔钱!”


    “这是互殴,对方赔你们,你们也得赔对方, 对方也伤得不轻!”


    公安公平公正的说。


    “我家老幺可是金贵身子,他们那乡下来的泥腿子比得了!一千块,我们要一千块!”


    夏溪不甘示弱的嚎回去,“哟, 大清还没亡啊,你家老幺是大清的皇子吗?


    还金贵!现在是无产阶级,人民共和国,人人平等!什么金贵不金贵的,我看你思想严重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