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刘营长就发火了。


    刘营长媳妇儿瞬间就炸了,扬起扫把就打了过去。


    刘营长气愤了,一把夺了她的扫把。


    刘营长媳妇儿还是气不过,又扑上去挠他的脸,抓他的脖子,脸上都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刘营长气得骂了两句。


    刘营长媳妇儿就彻底的疯了,开始疯狂的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两口子就这样干起来了。


    “我就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么狗东西。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刘营长媳妇怨气满满。


    方荷摇头叹息,“这男人也太懒了,家里一点也不帮忙,还要挑剔媳妇儿。要搁我,我也受不了。


    可怜了这小媳妇儿,娃生病了,本来就磨心,一夜没睡好,这男的一早起来,还找事儿。


    简直不是人。”


    向翠花撇嘴,“这种人欠收拾!”


    “对,打得好!”


    看热闹的都在小声的议论。


    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没一会儿,妇女主任苏婶子来了,也就是苏腊梅的妈。


    她进门了解了事情的全过程,劈头盖脸就对着刘营长一通骂。


    最后刘营长媳妇儿委屈得哭了。


    刘营长媳妇儿李君一副绝望到活不下去的样子。


    累,她是真的好累。


    孩子生病,无时无刻不粘她身上,抱着哄着,陪着。


    她连饭都捞不到吃。


    她刚闭上双眼,睡一会儿,孩子又哭闹了。


    才一岁的娃,真的不好带。


    一生病,药吃不进去,又粘人,爱哭闹。


    而且家里还有一堆的事情。


    半夜孩子咳得厉害了,还会咳吐,吐得满床都是。


    李君得一手抱着娃,一手擦着床上的呕吐物。


    没人换把手,没人体谅她,她被孩子压得快要崩溃。


    曾经她也是家里的宝贝啊。


    十指不沾阳春水,不远千里的嫁过去,放弃了原来的工作,来稳固他的后方,结果她得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得到。


    婆婆要给二嫂照顾娃,没空帮她。


    还说什么,她又没有工作,在家带个娃,多轻松的事情,哪里需要人帮忙。


    她婆婆左一句她没工作,右一句她没工作。


    她曾经有工作的啊!


    因为这个家放弃了!


    刘凌也嫌弃她没工作,说什么,“你在家带个娃,又不工作,做个饭,怎么就不行了!


    别人怎么可以,你怎么就这么矫情!”


    畜生!


    都是畜生!


    她恨得咬牙切齿!甚至绝望到不想活。


    图的是什么?


    为的是什么?


    结婚,就是给自己带来灾难,与她婚前所想像的生活完全不一样。


    李君像是被抽了灵魂的躯体,无力的坐在地上,双目空洞绝望。


    这边苏婶子骂完了。


    刘营长气呼呼的走了。


    家里的娃又哭起来了。


    苏婶子看了看双目空洞的李君,再看了看家里烧得脸通红的孩子。


    苏婶子便问,“李君,退烧药在哪里,孩子又发烧了。这小脸通红的。”


    李君抹了抹眼泪,起身去拿了退烧药。


    苏婶子帮着一起喂。


    这娃是真的倔,死活喂不进去,灌进去也吐出来,真的好可怜。


    刘营长家在夏溪家后面,她在后面的小院,就能看到院里的一切场景。


    夏溪看着一身狼狈的李君,还有倔强的孩子,心中有些不忍。


    她把头发简单的扎了一下,打开后院的门,直接就去了刘营长家,“苏婶子,我来哄哄。”


    苏婶子都急得满头大汗了。


    她好久没带过孩子了,早没了耐心,还笨手笨脚的。


    夏溪带三胞胎,而且三个崽都乖巧,肯定比她有经验,她立即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