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营长级别,这个年纪还没成家的,要不是眼光高,要不就是有毛病。


    他们怎么不想想这个。


    陆敬见她不说话,“知道你热心,可有的事情,确实不好掺和。你想给人介绍对象,不如想想苏医生的事情。”


    夏溪瞪他,“你就这么记恨人家?”


    “不是记恨,是觉得苏叔可怜。”


    夏溪一脸的八卦,“为什么?”


    “苏医生不找对象,苏婶就看苏叔不顺眼,天天嘀咕完苏医生,就扯苏叔的耳朵,苏叔是真的……有些难。”


    好在他媳妇儿温柔似水,从来不动手动脚。


    结果他刚想到这里,夏溪突然拧上他的耳朵,“是这样扯的吗?”


    陆敬一脸的惊恐,“媳妇儿,疼……疼……”


    “我都没用力!”


    夏溪笑得有些贼,“苏婶儿真聪明,你们全身硬邦邦的,打得手疼,好像耳朵确实好拧,方便!不用力,自己还不疼?我怎么没想到。”


    陆敬觉得天塌了!


    他满目的不可思议!


    夏溪看陆敬一脸的惊恐,“咋啦?你不想被我扯耳朵?想被别的女人扯。”


    “怎么可能!”


    陆敬求生欲满满的否认。


    夏溪看他耳朵被扯红了,轻吹了吹,“多扯几回,反应就不会这么大了。”


    她这话落。


    大宝突然爬过来,扶着陆敬的手臂站起身,然后小手手扯上陆敬的耳朵,还得意的笑出声来。


    陆敬刀子般的眼神杀过去。


    结果憨憨大宝全然不懂爸爸这个眼神什么意思,不仅不松手,还调皮的笑出声。


    二宝看大哥这样玩,他也兴奋的爬了过来。


    不过他没扯陆敬的耳朵,而是发现陆敬的耳朵有个洞洞,小手指就往里钻去了。


    陆敬一脸的怨气,想把这两崽子丢了。


    可亲生的, 能怎么着?受着呗。


    陆敬一手一个,将两只崽捞进怀里,开始挠痒。


    两小只咯咯的笑出声来,乐得不行。


    一家五口,简直不要太欢乐。


    刚刚洗漱完毕,准备过来带两小只的方荷和向翠花互看一眼,没打扰,坐在院里乘凉,顺便把豆角从干掉的壳里剥出来,当种子。


    这就是家的感觉,温馨,自在,欢乐。


    一向不爱闹腾的三宝看着陆敬欺负两哥哥,他也爬了过来。


    陆敬自然不会放过他。


    三小只一起乐。


    最后三小只乐得睡着了。


    陆敬抱到床上,这才和夏溪一起回了屋。


    回到屋里,抱着香软的媳妇儿,陆敬一声喟叹,“有两个娘帮我们带娃,这日子可真好。”


    夏溪推了推陆敬,“你离我远一点,太热了。”


    “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陆敬委屈巴巴。


    夏溪摆手,“数绵羊 。”


    陆敬小心翼翼的靠近,“今天的事儿还没办,办完,我就滚。”


    “大姨妈来了,办不了。”


    真好。


    可以清净的睡觉。


    陆敬委屈极了。


    可怜得像个孩子。


    夏溪当没看到。


    老夫老妻了,她才不想手酸,惯得他。


    而且据她所知,十指姑娘用太多,也没好处。


    夏溪有些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陆敬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侧了身,也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


    夏溪就被院子里的吵闹声吵醒。


    啊!


    暑假第一天,大院就不安生了!


    吵吵。


    真是精神好。


    夏溪起床,就见两个娘伸长了脖子听。


    夏溪听了一耳朵。


    原来是刘营长家吵架,夫妻俩吵。


    为什么?


    因为早饭没人做。


    为什么没人做,这营长家媳妇儿照顾孩子,孩子感冒了,鼻塞,晚上一直吵闹。


    这刘营长媳妇儿就抱着孩子哄了一夜,这早上自然起不来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