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阴着一张脸看向郑北,“我在这个家一天,她就别想出这个门。你要想她出来,那么签字离婚啊。


    我离开,你就可以放她出来了,否则你别想我放她出来。”


    郑北气得脸色铁青,扬手,“王丽,你简直是疯子!”


    王丽看着郑北扬起的手,“想打我,来啊,狠狠地打这里!打!”


    郑北气得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王丽!你非要这样逼我吗?那是我娘!”


    “哈哈,你娘!对,是你娘,你想好好的孝顺她,所以我们离婚吧。你签字离婚,下半辈子和你娘好好的过!”


    王丽像是彻底的疯癫了。


    郑北惊得节节后退。


    看着眼前的王丽感觉好陌生!


    好像她变了,彻底的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的王丽。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王丽紧攥着钥匙,无视着郑婆子的辱骂。


    她现在好像看淡了一切。


    把这个婆子关着,不给她惹事,这日子也能将就过。


    郑北忍不了,离婚了,那更好。


    她有工作,儿子归她,有爸妈帮她看孩子,她这日子也不会多难过。


    她爸是肉联厂的杀猪匠,她妈是街道办干事,都有自己的工作,房子也有。


    不缺钱不缺粮的。


    没这糟心的男人,还有疯癫的婆婆,她日子同样好过。


    转天,清早。


    夏溪醒的时候,陆敬已经去上班了。


    早饭热在锅里。


    她洗了脸,梳好头发,拿了早餐正准备吃。


    隔壁传来了王丽的声音。


    “芳嫂子,您在家吗?”


    孙雪芳立即出门迎,“在,王妹子。”


    王丽一脸为难的看着孙雪芳,“芳嫂子,有个事情请你帮帮忙。我知道你家小妮和我家安安在一个班。


    我想请你在接小妮的时候,帮我把安安接回来好吗?我今天下班会晚一点。我下班就立即过来接。”


    孙雪芳本就是个热心的人。


    平时和人来往不多。


    王丽和她就是点头之交,王丽是文化人,不像大院里很多嫂子,大妈,喜欢对她评头论足。


    王丽看着她都会笑笑。


    想来她是实在没有可相信的人,只好来找了孙雪芳。


    孙雪芳毫不犹豫的点头,“好!王大妹子你安心上班,我把安安接了就带我家来玩。


    下班,你过来接就成。”


    夏溪立即站墙头去,“王嫂子,还有我,我最喜欢小孩子了。你安心上班去,我和芳姐帮你看娃。”


    王丽看着夏溪,“你是陆营家爱人吗?你好,我叫王丽。”


    “我叫夏溪。”


    “你看着就比我小,我就叫你妹子了,行,那安安就麻烦你们,谢谢。”


    王丽笑得灿烂。


    夏溪摆摆手,又看着孙雪芳,“芳姐,上午你过来我家教我织毛衣,我想学着给孩子织织小毛衣,小鞋子什么的。”


    “好咧!”


    孙雪芳毫不犹豫的答应。


    王丽这才放心的离开。


    孙雪芳转身说,“赶紧进屋吃饭,这天还有点冷,见风就凉了,冷了吃了不好消化。”


    “我这马上吃完了。”


    “小溪,昨天你去医院检查了?孩子都好吧?”


    夏溪点头,“都好,芳姐,我怀的是三胞胎。”


    孙雪芳顿时瞪大双眼,哎哟一声,从她家院子窜到她院子里来,“三胞胎啊,那你怎么还爬这么高。


    祖宗诶,快进屋,小心些,不要着凉,不要磕着。三胞胎,多稀奇啊,我还是第一次见。”


    夏溪摆手,“哪有那么娇气,现在他们才这么一点点大。”


    夏溪拿手比了比。


    孙雪芳嘿嘿的笑,“摸摸你,占个福气。双胎都是好运气,这三胎更是少见。”


    夏溪吃过早饭,就在院子里和孙雪芳学着织毛衣。


    挺简单的。


    她没一会儿就学了平针,反针,还有上下针。


    孙雪芳问,“三个娃,得准备不少的东西,我家有缝纫机,我给你做几套小孩子的衣服吧?”


    “不用,我婆婆会做,昨天打电话回去了。婆婆说我五个月的时候,她做好小孩儿的衣服,尿布,还有包被什么带上来。


    我婆婆做衣服的手也可巧了。”


    “那我也要做,是我的一份心意,我给三个崽做百家被,到时候去大院里一家要点布。”


    “这个是不是得当妈的自己做,我自己去要,我自己做。你教我。”


    “行啊!”


    两人说完,就继续手上的活儿。


    夏溪用上下针给陆敬织了一条围巾。


    可惜,现在织了,他也戴不上,要等下半年天气转凉了。


    不过大京市的冬天很长,十月份就来了。


    算了算预产期,两崽子好像在九月生产, 正好天气要转凉。


    夏溪想到小炉子取暖有限。


    要不要搭个炕。


    到时候三小只就在炕上玩,炕上暖和,整个屋子里也是暖和的。


    小炉子用煤取暖,多少还是有些危险的。


    想着,夏溪就决定晚上和陆敬提一提。


    上午学了织毛衣,下午没有什么事,孙雪芳要去地里忙活儿。


    夏溪在家里小睡了一会儿,然后起床看书,做笔记,复习。


    她的数学稍微差点,可惜珍珍不在,要是珍珍在,她们一起复习, 她就可以请教她数学。


    夏溪想了想,把不会的全部整理起来,有机会找一找比较厉害的,去请教请教。


    傍晚。


    夏溪准备做晚饭的时候,孙雪芳从地里回来了。


    她摘了一把水灵的小白菜给夏溪,“怀孕多吃新鲜的蔬菜,呐。”


    夏溪让孙雪芳进了院子,又拿了一些自己前面腌制的咸鸭蛋给她。


    孙雪芳不要。


    夏溪板着脸,“我自己腌的咸鸭蛋,流油的那种,很香,就四个,你们一人一个,尝尝。”


    孙雪芳是真的不好意思。


    不过她有八卦和夏溪说,接过蛋,坐下和她说了王丽婆婆的八卦。


    夏溪听完,一脸的震惊。


    “呀,这是得了高人指点,开窍了?”


    孙雪芳点头,“也有可能是心死了吧,对这个家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夏溪表示赞同,“这样其实挺好的,如果郑营长受不了,离了,那王嫂子就解脱了。


    如果郑营长死活不离,这老太婆关着,也挺好,不会给她添堵。”


    孙雪芳有些唏嘘,“哎, 都是啥人啊。王大妹子也是可怜遇上这样的人。哎!这婆婆是真的挺闹心,好在我婆婆在老家跟着小叔子。”


    夏溪听她提及,才想到谢远舟出轨,好像就是孙雪芳婆婆在中间撮合的。


    她婆婆好像要上来了。


    不过具体是什么时候,她记不起来了。


    “你婆婆这人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