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腊梅冷笑,“他不愿意离,那就过着吧,用你的方式解决家庭纠纷,不管是公安局,还是妇女主任都是管不着的。”


    苏腊梅话中有话。


    王丽看着苏腊梅。


    瞬间明白。


    她什么意思?


    以暴制暴?


    老太婆一把年纪了, 哪里是她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可王丽真的精力有限,这个婚,她还是想要离。


    所以坚持己见,打了报告申请离婚。


    不管郑北同意不同意,这个报告她要打,她相信有一天,郑北会离的,一定会离的。


    她会逼得他不得不离!


    苏政委也没有再劝,毕竟这日子是真的很糟糕。


    父女俩一起离开了郑家。


    路上苏政委就指责苏腊梅了,“你这丫头,就不应该让你来,哪有你这样给人出主意的。”


    苏腊梅哼一声,“我不来,您能搞定这个麻烦的老太婆,你看咱妈都知道避着。”


    苏政委轻瞪她一眼,“操心别人的事情,赶紧想想你的人生大事怎么解决?你看那谁谁,过得多好。


    你啊,都23了,还不谈对象!你想啥啊。”


    苏腊梅叹一口气,“这家不能回了,我还是住宿舍去。”


    “别啊,别!我不说了,随你!随你!”


    苏政委是真拿她没办法。


    这父女俩走后。


    郑北看着王丽,“你休息一会儿,我去把儿子接回来。”


    王丽点头。


    郑北感觉王丽的眼神有些渗人。


    可他也没有多想,去隔壁接儿子了。


    王丽去了西屋,看着床上的郑婆子,笑得诡谲,“你想要有好日子过,那就让你儿子离婚,儿子归我。


    否则你就尝尝什么叫苦日子吧。你儿子那么优秀,那么年轻,离了我,会更好。


    没了这个大孙子,你儿子还能娶个更能生的,给你家生个三四个,所以劝你儿子早点答应。”


    说完,王丽拿了柜子上的锁头,离开,同时把西屋门上锁!


    郑北回到家里,就看到王丽把西屋门锁了。


    他的心咯噔一下,“王丽,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娘锁里面?”


    “怎么?不锁着放出来乱咬人吗?去偷别人家的鸡,或者是抢人家小孩的糖?”


    王丽讥诮的反问。


    郑北悻悻的闭嘴,“我去做饭。”


    回来就闹腾上,到现在都没吃上饭。


    郑北不明白,为什么妻子要这么大惊小怪。


    生蛆的肉确实没有什么,高温杀过毒了。


    他小时候连老鼠肉都吃过,到底还是王丽毛病多。


    郑北把饭做好,伸手,“钥匙给我,我娘绑了这么久,应该知道错了,教训也吃了,把她放了,过来吃饭吧。”


    “你不用管,我知道给她端饭。”


    王丽拿了郑婆子的碗,给她夹了菜出来,然后就和儿子先吃了。


    郑北想说什么,想了想,没有再说。


    王丽轻扯了扯嘴角,眼里全是嘲讽。


    王丽吃完了,这才拿着碗去了西屋。


    她打开门,抽了郑婆子嘴里的布,“吃饭!”


    郑婆子开始破口大骂,骂得非常的难听,说她是破烂货,黑心肝的,还说她是卖批的。


    有多恶毒就有多恶毒。


    卖批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带着他们地方上的方言。


    可前面的都不是什么好话。


    郑北拿了勺子舀了饭就塞郑婆子的嘴里。


    郑婆子全吐了出来,还想喷王丽一脸,却不想她反应极快的躲开了。


    王丽没有什么耐心了,把碗放柜子上一放,“你爱吃不吃,当我想伺候你。”


    说完,就拿了钥匙走了,又把门上锁。


    郑婆子又开始骂,骂得很难听。


    郑北听着,走出来,“你在闹腾什么,大半夜的,非要吵得邻居都睡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