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的唇哆嗦了一下,“山哥,我……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我就是突然看到,有些怕。


    山哥,我说过,我是你的妻,永远是你的妻。”


    她不能慌,不能乱。


    他虽然长得吓人了一些,可他很厉害。


    她和他好好过日子。


    这日子不会差了去。


    娘说过,女人是水,水能润万物。


    她包裹他,他会被她感动的。


    还有她在许姗姗身上学到的那些手段,她相信用在他身上,她日子也不会差了去。


    王梅想着, 吃力的站起身,走到林千山的跟前,“山哥……”


    她声音柔柔的喊他。


    林千山看着尽力掩饰心中害怕的女人,脸色缓和一分。


    王梅见他脸色缓和,直接扑过去,抱住他,“山哥,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习惯的。”


    林千山僵硬的手动了动,随即抱住瘦弱的王梅,“好,我给你时间。”


    王梅这个时候就想到许姗姗了。


    再怎么惨。


    也没许姗姗惨。


    至少她男人年轻力壮,贼有力。


    那个钱大业,四十岁老鳏夫,前头还娶个两个,那两个死得蹊跷,许姗姗比她惨,她心里就舒坦。


    两人抱了一会儿。


    王梅放开他,拿了衣服亲自给他穿。


    林千山居高临下的看着这样的王梅。


    眼中尽是意外。


    她居然愿意和他好好过日子。


    似乎也不错。


    ……


    第一天过去。


    睁开双眼。


    就是美好的第二天。


    夏溪看了看下铺的陆敬,他早醒了,见她伸了小脑袋过来,起身去打了热水。


    他不理她。


    也不怎么愿意和她说话。


    夏溪知道,他在生气。


    夏溪就当不知道他在生气。


    陆敬特别好玩,他生气归生气,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打了热水让她洗脸,热了鸡蛋,冲了麦乳精,全部送她手里,就是不多看她一眼,也不理她。


    他有时候就是这样,脾气上来,硬邦邦的。


    他生气,夏溪无视。


    继续看书,听八卦,打发时间。


    火车上四天时间。


    夏溪听了十几个八卦。


    除了共妻那个八卦以外,还有一个八卦让她记忆深刻,那就是公公扒灰。


    一家子的奇葩。


    儿子是天阉之人,不能人道。


    娶回来的媳妇儿是摆设。


    婆婆和公公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为了继承香火,让公公上。


    媳妇儿太寂寞,听多了村里嫂子们的黄八卦,对那事儿好奇得很。


    公公一回,就让她尝到其中乐趣 。


    后面一家子就恩恩爱爱,幸福美满。


    公公享齐人之福。


    婆婆和儿子享天伦之乐。


    媳妇儿在家中倍受宠爱。


    啊啊,简直毁三观,特别的毁三观。


    夏溪迫切的想要和陆敬分享,可见他一张臭脸,就忍了。


    第五天,火车到达京市。


    陆敬提着大包小包,肩上还扛着,还能腾出半只手拉着夏溪,生怕她走丢了。


    夏溪就趁机靠过去,紧贴着他。


    火车人多,人挤人。


    她贴着自己的爱人,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夏溪靠着就靠着,手还不安分。


    陆敬瞪着她,警告她。


    夏溪调皮的笑, “敬哥……”


    她撒娇。


    陆敬有些招架不住。


    晾了他四天,居然主动哄他了。


    陆敬都要把自己气死了。


    这个小姑奶奶,真是气人!


    陆敬哼一声,不理她。


    他拿桥,夏溪得寸进尺。


    最后陆敬败下阵来,“拉着我,别走丢了。”


    “知道,敬哥。”


    夏溪笑得奸计得逞。


    被拿捏得死死的陆敬,一脸的无可奈何。


    挤了半小时。


    终于随着人流走出了火车站。


    夏溪看着眼前的大京市,比起大田县,这简直不要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