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不禁想到王梅,也不知道她现在得知真相,心里什么滋味。


    想到王梅心思那般恶毒,被家人算计,都是活该。


    不过王梅和那小媳妇儿不一样。


    王梅是把自己彻底作死的。原来王家也疼她,千挑万选的选了三哥,就是想着她娘不磋磨婆婆,家境还算是殷实。


    可惜了。


    自己作没了。


    不值得同情。


    与此同时,王梅所嫁的牛山大队林家。


    王梅是中午的样子到林家。


    她到了后,就一直被关在新房里。


    王梅心里是美滋滋的,她就知道她娘最爱她,给她找了一个比夏老三还要壮实的男人。


    虽然这个大队穷了一点,可男人条件好,在队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殷实家庭,这样好条件的,简直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她娘让她不要闹腾,好好的珍惜,好好过日子。


    她要敢再闹腾,他们不会再管她的死活。


    王梅吃过一回亏,现在活得极其清醒,也是打算好好过日子的。


    就是这地儿的习俗实在是奇怪。


    她一个人被关在新房里,哪里也不能去,更是一个外人都没有见着。


    她婆婆说,他们这里的习俗就是,新娘子不能见其他人,直到晚上洞房花烛后,才可以出门见人。


    吃的东西,都放在她的新房里,也没亏待她。


    可一个人在屋里,还是有些难熬的。


    现在听着外面一点动静都没了,王梅猜测,这会儿已经是九点左右,都要关灯睡觉了。


    她的心开始紧张。


    想到那男人壮实的胸膛,温柔的眼神,她心中一阵阵的激荡 。


    钱学方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再加上他嫌弃她。


    他和她结婚几月,同房次数,屈指可数。


    而且每次都是敷衍,草草了事。


    想着林老三那壮实的样子,一定非常有力。


    想着,王梅的脸红了。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没通电,用的都是煤油灯,家家户户都有定量的,很多人不是紧要的事,都不会点灯。


    王梅有些怕,想要点灯,可她摸了半天,也没找到煤油灯在哪里,最后只好作罢。


    嗒嗒的脚步声传来。


    婆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梅子啊,你做好准备,你男人马上过来了。别怕啊。”


    “好的,娘。”


    王梅羞怯怯的回。


    门外的林家婆子嘴角轻掀,一脸的嘲讽。


    一个破烂货。


    要不是她家老大不好找,会找她这个破烂货。


    算了,能生孙子,给老大留后就成。


    林婆子想着,转身便看到林老大,她拉着他的手,低声说:“洞了房,就是你的人了。


    她娘家说了不会管,她闹破天,也没用。你可不能心软,知道不?好好的办,争取早点带孩子。”


    林老大和林老三一样,长得高大,一身腱子肉,不一样的是他的脸,非常的狰狞可怖。


    林婆子瞧着林老大的脸,心中一片凄苦。


    她可怜的儿啊。


    要不是脸毁了,哪里会娶这样的破烂货。


    算了算了,能娶着就好。


    林老大推开门。


    早脱衣躺床上的王梅听着动静,心咚咚的加快跳动。


    林老大关上门,走到她的床前,问:“睡着了吗?媳妇儿。”


    白天林老三几乎没和王梅说过话。


    所以她并不知道他声音是这样的好听,迷人。


    她羞怯怯的回:“没了,你洗了吗?”


    “洗了。”


    “那睡觉吧。”


    王梅说着,往里面挪了挪。


    林老大坐在床上,看着被窝下的人儿,他的目光微寒。


    她的情况。


    他知道。


    他其实是厌恶这种不干净的女人。


    可他娘说了,他没办法,只能娶这样的。


    而且他是个正常男人,也有生理需求。


    三十年了。


    他终于能做个正常男人。


    想着,林老大掀开了被子躺进去。


    他将自己这些年所受的委屈,所受的嘲笑通通用那样的方式宣泄出来。


    王梅哪里经历过那样的汹涌,哪怕不是第一回,却也被折腾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一早。


    她醒过来时,看着身畔高大的身影,嘴角轻勾。


    想到昨晚的事情。


    她心中是喜悦,也是羞怯的。


    “三哥……”


    她声音刚落。


    男人声音冷冷的响起,“我叫林千山。”


    “山哥。”


    林千山背对着她,王梅主动从后面抱住他,轻声唤。


    林千山的喉结滚动。


    翻身将她按进怀里,“你前头那个很没用吧,你这么浪!”


    王梅手轻捶在男人的胸膛上,“你提前头的做什么,我被骗了,我也是受害者。


    山哥,以后我是你的妻,永远。”


    林千山的嘴角轻掀,扬起一抹嘲讽的笑,随即又来了一场。


    同样十分粗暴。


    王梅偏偏以为这就是正常的交流方式。


    毕竟钱学方那个没用的,就两三分钟,还非常的敷衍。


    林千山却……硬如钢铁般。


    完事后。


    天也彻底的亮了。


    林千山先起来。


    王梅也跟着起来了。


    走到窗前。


    林千山拉开了帘子,他特意坐在窗下的光亮之处。


    王梅穿戴整齐,抬头,就看到林千山那张狰狞可怖的脸。


    她瞬间尖叫出声!


    林千山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王梅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惊恐的看着林千山,“你不是他,你不是……你是谁!”


    “我是林老大,林千山。昨天接你的是我弟弟,林千河。”


    林千山冷漠的开口。


    王梅愤怒的瞪着他,“你们骗我!你们合起来骗我!”


    林千山嘲讽的冷笑,“你自己是什么货色,你心里不清楚。若不是为了孩子,你这样的破烂货,送我,我都不屑要。”


    他说着,拉了拉袖子,露出一节肌理分明,带着凶悍的手腕。


    仿佛他的手随时可能砸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