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钱。


    向翠花还是宁愿没发生这档子事。


    女人生娃本就伤身,现在还落水,那凉不得入了骨头。


    珍珍是受了无妄之灾。


    夏老三乖巧得像个宝宝,不停点头,“好,娘,我知道,珍珍是我宝贝疙瘩。”


    夏老二学夏老三的口吻,“芝芝也是我宝贝疙瘩。”


    姚芝瞬间脸红,一巴掌拍他身上,“油嘴滑舌。”


    夏老二悄悄的牵起姚芝手,与之十指紧扣,随即说:“娘,我带芝芝回屋了,您也早点休息。”


    向翠花看一眼老二,嘀咕,“也是这么大的人了,别跟什么虫上了脑似的,不知轻重。”


    夏老二尴尬死了。


    老娘怎么可以这样想他。


    他是人!他不是畜生。


    他就是看媳妇儿乖乖巧巧的,有些迷人,想要抱回房里亲香亲香。


    更何况她媳妇儿已经有孕三个月了,那档子事也是可以稍微有一点点的,当然这是咨询过医生的。


    娘读书少,不知道很正常。


    他不能和娘计较。


    向翠花自然不知道夏老二心中这么多的想法。


    她就是提醒一句,省得胡来过头,把孩子闹没了,这不成了大笑话。


    一家子都散了。


    夏溪和陆敬溜达到李婆婆家。


    陆敬给李婆婆挑水,劈柴。


    夏溪陪着婆婆折衣服,擦桌子,洗锅碗什么的。


    同时还给李婆婆喂了一些灵泉水。


    李婆婆有了夏溪的灵泉水滋养,人精神了不少,病痛也少了。


    夏溪担心自己走后,李婆婆再遭受病痛的折磨,所以养的两只鸡,两只白鹅也喂了一些灵泉水。


    李婆婆激动得很,一直说,“不要来了,快,回家,很晚了,很晚了。”


    夏溪按着她的手,“不急,还早。”


    两人忙活了一个小时左右,这才手牵着手回家。


    真是满足,又充实的一天。


    洗白白的两人躺床上聊天。


    本来好好的聊着,可陆敬不乖,然后就做起了一些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事毕。


    夏溪才发现珍珍都怀孕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反应?


    上辈子她和陆敬结婚五年,也没怀孕。


    而且他们一直没有做避孕措施。


    除掉陆敬去出任务 ,他们俩几乎天天都有夫妻生活的。


    夏溪不禁胡思乱想,她不会是真的有问题,怀不了孕那种吧。


    夏溪想着,明天去卫生所看珍珍,她要去做个检查。


    有什么问题,尽早治疗。


    陆家本来子嗣不丰,上辈子因为她绝了后,这辈子她想给陆家多添两个孩子。


    想着这些事情,渐渐的进入梦乡。


    结婚已经近两个月了。


    陆敬也像从前那样放纵自己。


    他自己给自己定的,一周三次。


    他要自律。


    可一到晚上,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夏溪乐得不行。


    就和他说,假期例外吧。


    所以这两天晚上,陆敬是真的没有闲着。


    夏溪也有些累了,完事,她就睡着了。


    陆敬的心还在激荡中。


    抱着心爱的姑娘,美滋滋的进入梦乡。


    转天。


    夏溪把于秋熬好的鸡汤装进饭盒,亲自去了卫生所。


    陆敬今天要和陆老爹上山。


    打一些野味风干做年货。


    原来说法,山上的东西是公家的,在山上打到什么,按理全大队平分的。


    可这两年没有那么严重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自然也就没有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说法了。


    不过夏老爹是大队长,也不好带头做这事儿。


    大哥二哥三哥也不合适。


    所以年年都是陆老爹打了往夏家送。


    今年是亲家了,有了陆敬的加入,肯定有大收获,这肉更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