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慢慢地发现这一家子人也不是那么难拿捏。


    只要她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


    她可以把王老四耍得团团转,头发长,见识短的婆母,妯娌,被她一张巧嘴哄得晕头转向。


    果然。


    王母心动了。


    许姗姗又说,“娘,您对她真的仁至义尽了。钱学方不要她了,她在村里也抬不起头。


    嫁到外地去,对她来讲,是好事儿!”


    王母的老脸都快要被王梅丢尽了,现在又整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如果送走了。


    确实耳根子清净了。


    她是真有些动摇了。


    龙生龙,凤生凤,王梅这样,王家人能是什么好人?


    夏溪倒是很意外。


    前面她刚新婚,许姗姗还被人王家人虐待。


    现在她在王家都有话语权了。


    到底是有脑子的,只要想把日子过好,哪有过不好的。


    只是她若知道上辈子自己的成就,不知道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经过许姗姗巧舌如簧,左右哄骗。


    王母从地上爬起来,喊住了要去报公安的夏家人。


    “不报公安!180!你们要,就要。不要,我就当没生这么个赔钱货!”


    王母咬牙切齿的说。


    王梅震惊无比的看着王母,“娘,您……真要赔她们?我没错!娘,你为什么不信我,我没错!


    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是我娘啊!娘!如果不是你逼我嫁给夏老三,我怎么会这么倒霉!”


    报应!


    真的是报应!


    她若不想着把傻小姑送给夏老三,是不是夏老三就不会反击。


    他是那么好的人啊。


    他那么善良。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夏老三多好啊!


    即使没有小学工作,嫁给夏老三,也不用做牛马,天天下地干活!


    她恨!恨极了!恨上天捉弄人!


    王母冷漠的看着她,“我这个当娘的,忍让,惯你到这个地步,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


    王梅!钱学方不要你了,回家吧。娘替你赔了这个钱,只愿你以后安分一些!”


    王梅抱着头,嘶声尖叫,“我不!!为什么,为什么……”


    许姗姗木然的看着。


    看着王梅这么痛苦,她的心里居然有一丝丝的畅快。


    因为王梅比她苦吗?


    大概是吧。


    人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苦,会觉得很难很难。若一堆人和你一起吃这个苦,甚至比你还苦,你的心里就会平衡。


    许姗姗觉得自己现在挺好。


    王老四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她不用下地干活。


    家里的事情,她撒撒娇,王老四就替她做了。


    那些妯娌,她动动小手指,装一装,她们就上当了。


    而她婆母,更是好拿捏。


    她说些好话,就把她哄得心花怒放。


    这段时间,许姗姗气色也明显养好了不少,看着又恢复到了从前的美丽。


    再加上她夜里使些小手段, 王老四恨不得把她捧天上去。


    真让人没有想到的是。


    王家有些家底。


    一百八十块,说拿就拿。


    向翠花拿了钱,带着夏溪,夏家人美滋滋的回家了。


    后面就是王梅和钱学方不过了的事情。


    这还得大队长,会计处理。


    夏老爹和徐老爹那是乐在心里,处理起钱学方和王梅的事情,那更是十分配合。


    处理完了。


    在回去的路上。


    徐老爹再次感慨,“我珍珍嫁进你夏家,是真的有福了。人在卫生所,真没什么事吧?


    她娘是个不中用的,我这也走不开。要劳烦嫂子多费心。”


    夏老爹摆手,“我都说了,珍珍进我家门,我当亲闺女一样宠。你放心,人没事儿,我问过孩子她娘。


    老三现在在卫生所守着。”


    “真有了?”


    “那还能有假,等着当外公吧。”


    夏老爹喜得头发丝都在得瑟儿。


    徐老爹心里也挺舒坦的。


    虽然家里有个碍眼的,可好在她只会窝里横,根本不敢出去混。


    这日子也算是安生。


    夏溪和向翠花一起回了家。


    向翠花大手一挥,“秋秋,割一条子五花肉炖上,再把前面小溪拿的鱼剁成块也炖了。


    小溪,和你公婆说,晚上我们家吃饭。”


    “好咧!娘!”


    肉拿回来。


    陆敬没有送夏家去,而是在自家院子里,拿着炭一起把猪毛烧了。


    夏家人回来。


    陆敬都把猪毛处理干净了。


    向翠花一看这烧得泛肉香的肉,直夸陆敬。


    陆敬脸上的表情不多。


    一贯不苟言笑的样子。


    向翠花早习惯了。


    进了屋。


    陆敬立即换了另一张脸,“瞧你乐得,说说看,你们有什么收获。”


    陆敬坐到椅子上。


    夏溪给他泡了茶。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坐自己腿上。


    夏溪也不扭捏,就靠在陆敬宽阔的胸膛上,摩挲着他下巴上的胡茬,把事情说了。


    陆敬在得知夏家拿了180的赔偿,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可是真厉害。


    不过他很疑惑,王家人居然愿意当冤大头。


    夏溪摇头,“才不是,我猜,他们想着王梅和钱学方离婚了,是想把王梅卖了。”


    陆敬脸色不禁一沉,他是人民的军人,大概很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夏溪看他这样,扯着他的耳朵,“咋滴?心疼?”


    陆敬乖乖投降,求饶,“不是心疼,而是觉得父母这般做,有些过分。”


    “那你也不想想王家人是什么人?是好人,能养出王梅这样黑心肝的?她可是真想我三嫂死!”


    夏溪说得咬牙切齿!


    那么深的水,那么冷的水,还怀着孕的三嫂啊。


    差点就一尸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