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一看王梅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心狠揪到一起,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这个女儿真是让她操碎了心。


    夏老三多好。


    她挑来挑去,挑中最好的亲家。


    结果这不争气的东西,自己和人搞破鞋,嫁了就嫁了,现在还折腾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王老爹没来。


    夏老爹自然也没来。


    王母走上前,“翠花姐,这事儿是个误会!都是一个村的,非要闹成仇人吗?”


    向翠花呵一声,“误会个屁!这么多人都看到你家王梅推了我家珍珍!”


    王母着急的说,“不能砸,不要闹,我们坐下来和平解决!和平解决!”


    王母带一堆人,那是为了防止夏家人不愿意和解,非要武力解决准备的。


    当然他们理亏,先看看能不能和解。


    不能再武力解决吧。


    他王家可有四个儿子,夏家才三个。


    虽然夏家人都高大,壮实。


    可夏老三不在,少一个。


    他们王家二对一,王母还是很有信心的。


    态度摆正之后,王母理直气壮。


    向翠花呵一声,“和平解决,你说,怎么和平解决?我珍珍现在还昏迷不醒!那水那么冰,女人家受了冻,有什么后果, 你还不清楚?


    还有我才黄豆大的孙子,造孽哟!”


    王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一眼王梅,“珍丫头在卫生所的费用,我们全包,还给她一些营养费!


    够了吧?我梅丫头也被她拉进河里,现在人还发着烧。翠花姐,夏大哥是大队长,你们太过分,对夏大哥也没有好处。”


    向翠花呸一声,“你家王梅是自作孽,活该!我珍珍不冤?没招她,没惹她,她就突然把人推下河。


    这是运气好,被人救起来了。要是运气不好,淹死了,我找谁说理去!快过年了,王梅还把人整进医院里躺着。


    这口气,我咽得下去?我咽不下!真当我们夏家人都死绝了!”


    王母也急红了眼,“那向翠花,你说!你到底要多少钱?要怎么赔偿?”


    向翠花眼珠子一转,“我可怜的大孙孙哟,还没出事就差点被人害了。这以后生下来身体肯定不如了正常人。


    珍丫头也是可怜,平白受了这样的罪。”


    王母咬牙说,“十块!五块医药费,五块营养费!够了吧,向翠花! ”


    “珍丫头在水里泡那么久,身子肯定要落下旧疾。才十块钱,你就把我珍丫头健康的身体换走了?


    当我们夏家人这么廉价!”


    她不出价。


    等王母加。


    王母是真的不想把大队长得罪死了。


    “十五块!不能再多了!”


    夏溪这个时候走上前,“王婶婶,我来给你算算账吧。我三嫂现在在医院里住着,人受罪不少,钱也花不少。


    我三哥还要在床前陪着,不能上工,这一天十个工分,得算上,是不是?还有我三嫂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家里还得有人给她做饭,送过去,是不是?


    这也是耽搁一个人上工,就算我大嫂吧,她一天至少能挣六个工分。”


    夏溪嘴巴一张一合,巴拉巴拉说了一通,最后比一个数字,“至少得是这个数,对不对?”


    王母看着夏溪的两根手指头,“二十块?”


    不可能。


    这死丫头深得她娘的真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一下子想到后面再加个零,她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溪丫头,你……你要二百块?”


    “对!二百块!”


    夏溪说得有理有据,算得头头是道。


    “这……这怎么可能!要二百块!”


    “我和你算,我三嫂因为这次落水,身子落下旧疾,生产的时候,可能难产,这得算进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