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说是我说的,我家老头子要打死我,还有那老周家也不会放过我。 ”


    方荷听着,脸色苍白,有气愤的,还有心疼的。


    更多是愧疚。


    三姐身体不好,她是知道的。


    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


    她那性子是报喜不报忧,问她,她总说过得好,老周家对她好。


    骗人!都是骗人的!


    夏溪也听到那婶子的话了。


    才恍然大悟,她说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病成那样。


    她还以为有什么疾病,想要给她灵泉水来着。


    看来这事情变得复杂了。


    也不知道三姨怎么想的?


    可夏溪深知,这个泥潭不脱离,三姨也拖不了几年,会被活活磋磨死的。


    陆敬手已经紧紧地捏成拳头,他最厌恶就是家暴的男人。


    方荷感激的看着那个婶子,悄悄给她塞了几颗水果硬糖。


    那婶子不要。


    方荷硬塞。


    那婶子才勉强收下,离开。


    夏溪见方荷的脸色实在难看,“娘,您可得稳住,您是三姨的后盾。”


    方荷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


    小时候三姐护她,现在该她护三姐了。


    一家三口往老周家去。


    夏溪看一眼陆敬。


    陆敬刚刚还冰冷的眼神在注意到她看过来时,立即换上柔和。


    “敬哥,也不要冲动。我们先看三姨是怎么想的,先了解。”


    就怕有心人在中间撺掇。


    最后搅得三姨家一团乱。


    这个时候夏溪都不愿意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


    他们一家三口是突然来。


    老周家人事先并不知道。


    这会儿老周家院门紧闭,好像没人。


    陆敬喊了两声,“三姨,您在家吗?我是陆敬,和娘过来看您。”


    屋里睡得昏沉的方兰一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眼。


    她做梦了吗?


    一定是梦。


    四妹怎么会有空来看她。


    敬娃是个有出息的娃,忙着咧。


    更何况他们这才新婚不久啊。


    方兰那么想着,又经不住眼皮的沉重,又闭上了。


    陆敬皱眉,又喊了两声。


    有看热闹的孩子说,“叔叔,周爷爷一家去山上了。方奶奶在家,不过她病了。


    周爷爷担心有坏人进屋,这才锁了院门。”


    方荷一听方兰在家,一脸的着急喊:“三姐,我是四妹,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三姐,三姐。”


    她叫了好多声,屋里的人都没反应。


    可孩子又说方兰在家,那肯定是出事了。


    那么想着,方荷的脸上带着担忧与急切,“敬娃,撞门!你三姨肯定是出事了,她要在,她不会不理我的!


    天杀的周家人,把我姐一个好好的活人关家里,他们到底对我姐做了什么,我要和他们拼了!”


    夏溪也不禁唏嘘。


    可想而知三姨平时在家的地位多低,要遭受多少磋磨。


    陆敬看着院门上的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一凛,抬脚。


    就只听得砰的一声,眼前有木块乱飞。


    那院门在陆敬的脚下倒了,少量的小木块飞溅了出去。


    刚刚看热闹的孩子,双眼亮晶晶,拍着巴掌说:“叔叔好厉害,叔叔是军人吗?军人打小日子,打打……军人刀枪不入!”


    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叫喊着。


    屋里的方兰也听到这声巨响,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她艰难的撑起身,想要下地去外面看看。


    可她全身都痛。


    周老瓜前两天一脚踢到她的心窝处,还有腹部。


    她疼了好几天了,连床都下不了。


    方兰太急了。


    结果身上的伤实在是太痛了,她一急,整个人直接向前栽去。


    陆敬,方荷,夏溪进门就看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