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爹是真的满心疑惑啊。


    方荷心下也有感觉,不过没和陆老爹继续讨论,越是讨论,越说越玄幻,要传了出去,可没有什么好处。


    “是是!溪丫头旺咱家,保你长命百岁,赶紧睡吧。”


    陆老爹美滋滋的睡了。


    也没再想这事儿。


    陆家老两口睡的是西屋,靠近夏家。


    夏溪和陆敬的婚房在东屋,靠近一片树林。


    他们是故意选这样的房间给新婚小夫妻。


    新婚燕尔嘛,肯定是缠缠绵绵。


    再加上儿子一身腱子肉,二十六了,才开荤,肯定有些不知节制。


    事实也是如此。


    陆敬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


    可怜了夏溪,每天晚上都可怜兮兮的求放过。


    陆敬比她还会装可怜。


    还特别会撒娇。


    说什么蹭蹭。


    然后蹭着就擦枪走火。


    夏溪后面摆烂了,随了他。


    明天周天,休息日。


    陆敬是真的很疯狂,夏溪感觉自己明天肯定下不了床了。


    好在12点前,终于结束了。


    睡到七八点,也有八个小时,足够了。


    一天的周末假。


    夏溪安排好了。


    要和方荷去看三姨,还要去一趟城里。


    夏老头儿那里也该喂灵泉水了,不然老头子歇菜了,那老夏家的日子就安生了。


    他们安生,她就不开心。


    陆敬有些好奇,“三姨家有什么事?为什么去看三姨??”


    “上次我们结婚,三姨帮了不少的忙,而且我看三姨的脸色不太好,问了娘一句,才知道三姨的日子不太好过。


    我们去看看,你这个外甥也给三姨撑撑场面。”


    陆敬听着,看着夏溪的眼里全是痴恋,“我媳妇儿怎么这么好?”


    夏溪轻哼一声,“嫁给你了,那我就是你家的人了,我代入角色很快的。你三姨,可不就是我三姨。”


    “是我捡到宝,我要捧手心里好好的珍惜。”


    “嗯,这还差不多。”


    夏溪在陆敬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下了。


    陆敬亲了亲她的额头,心中仍旧是一片激荡,久久不能平复。


    他们结婚都十来天了,可他还是感觉不真实。


    特别是最近总梦见一些奇怪的场景。


    她一个人苍老的,目光灰暗的坐在屋檐下哭,她抱着他的东西,一遍又一遍的喊,“敬哥,不要走,我求你,你回来,好不好?敬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没有你,我怎么办?我一个人好难好难啊,敬哥……”


    她就那样哭着。


    哭着哭着睡着。


    然后醒了,又拿着他的东西,继续哭。


    他看她哭。


    他心如刀绞般的痛。


    总会从梦中惊醒。


    看到她还在他的身边,他才心安。


    梦是反的。


    他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世上,绝对不会!


    她那么好,他哪里舍得抛弃她,舍不得!


    ……


    夏溪想得挺美好,七八点起床差不多。


    可一觉醒来。


    外面太阳都出来了!


    她翻身,就见身边空空如也,一看手表时间。


    十点!


    夏溪猛地坐起身。男人啊,果然误事,都十点了,还怎么出门办事。


    就一天假,她的事情好多好多啊!


    夏溪立即起床,换衣。


    现在农历十月中旬,公历在十一月左右, 天气渐冷了。


    夏溪里面穿了一件毛衣。


    是娘织的毛衣,很舒服,很暖和。


    现在结婚了,头发也不好梳成两条麻花辫了。


    夏溪把头发梳成了一个辫子,留在身后。


    显然她起床的动静,外面陆敬听到了。


    打了热水,“洗把手,吃早饭。”


    夏溪瞪他。


    就怪他,折腾她到半夜,不然她怎么会起晚。


    陆敬心虚不敢看夏溪,去了灶屋给她拿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