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痛很痛。


    痛到吃不下东西,吃啥吐啥。


    痛到他每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痛到他只想死。


    然后就这样痛着,饿着,一直到他全身的精力耗尽,直到死亡。


    他一定是作孽太多,所以要遭受这样的报应!


    他活该啊,活该!


    溪丫头已经拿到那些宝贝,这也算是补偿了老大,希望老天来个痛快的,让他死得干脆一点。


    当然死前,这一群逆子,还得好好的收拾一番。


    季婆子恶狠狠地瞪着夏老头儿,“你个没用的东西,要死死干脆一点,别想磋磨老娘。


    你爱躺着,就躺着吧。”


    说完,季婆子扔了手里的鸡毛掸子直接走人了。


    躺地上的夏老头儿,嘴角有得意的笑。


    走了好。


    走了,他就可以在家作威作福了。


    今天拿捏二儿子一家,明天就去三儿子那里,最后再去闺女那里。


    反正死前,三家人都得霍霍了!


    不霍霍完,他闭不上眼。


    县城里的闹剧,夏溪不知道。


    上班六天,她天天过得滋润无比。


    孩子们乖巧,听话,她轻巧拿捏在手。


    每天忙碌且充实。


    下班回家,婆婆做好晚饭,吃完饭,她就找上自己的三嫂一起溜达,散步。


    晚上有陆敬陪着。


    虽然陆敬每晚都是七八点才到家。


    可只要他回来,她就很满足。


    再加上陆敬的精力永远那么好。


    七八点到家,就给她做这做那。


    她都不好意思,毕竟在婆家,公婆瞧着,多不好。


    夏溪不让他给自己洗衣服,婆婆方荷还说她。


    后面她才知道,原来她公爹也给婆婆洗衣服。


    耙耳朵果然是遗传的。


    晚上她洗了头发,陆敬还会帮她擦头发,拿着毛巾一点点的帮她把头发搓 干,不搓干,不让她睡觉。


    说是头上有湿气,会吸入大脑,对身体没有好处。


    她不知道的是。


    公婆的房里也在议论着。


    陆老爹都躺下了,忽而坐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方荷。


    方荷被他这眼神吓到了,“滚一边去,一把年纪了,也不怕把自己折腾死了。”


    陆老爹摇头,很认真的说,“老婆子,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我现在是真有实力,真的,你要不要试试。”


    “滚!”


    方荷一巴掌呼他的肩上。


    陆老爹死皮赖脸的贴上去,认真的说:“你没发现我最近都没咳了,我感觉全身都通畅,还特带劲儿。”


    方荷也注意到了。


    盯着陆老爹上看下看。


    感觉死老头儿最近气色确实很好,不像从前一脸的灰败。


    方荷盯着陆老爹看,正疑惑的时候,死老头儿贴上来了。


    方荷推都推不开,他力气也变大了。


    老两口来了一场近五年都没有的酣畅淋漓。


    陆老爹身体一直不咋好,两人对这种事情,一直不太热衷。


    哪里知道。


    这当了公公,婆婆了,还老来劲儿了。


    陆老爹一脸自豪的问,“我是不是没忽悠你?”


    方荷有些害臊,“要不要点脸,这事儿有什么好议论的。”


    陆老爹也觉得有些臊得慌,也没在说这个事情,不过他心有疑惑,“阿荷,自从我们敬娃和溪丫头定亲后,我这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好。


    你说溪丫头是不是旺咱家?从前有个老道士都说了,敬娃要先下手为强,否则后下手遭殃。


    肯定是说先就把溪丫头抢回家, 我们就有福。如果晚了,那肯定抢救不了了?”


    方荷差点笑出声来,“你一把年纪了,还信这些。你真是想笑死我。”


    “阿荷,我说真的。你真没感觉我最近身体倍儿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