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翠花看出他不高兴,轻掐了他一下,没给他好脸色。


    矫情的死老头儿。


    人都咳成那样了,有个眼力见的小辈也会倒水去,他在那里吃什么飞醋。


    夏老爹委屈的看一眼向翠花。


    陆老爹本来咳得厉害,喉咙痒得很,哪里晓得一碗水下肚,感觉痒的喉咙好像不痒了,而且呼吸好像都通畅了不少。


    他也没多想,以为自己是开心的。


    未来儿媳给自己倒的水,能不开心。


    婚期已定。


    两人相当于定亲了。


    陆敬看夏溪的目光就越发的灼热了。


    夏溪过去帮忙擦碗,陆敬的眼睛都没从夏溪的身上离开过。


    夏溪拿胳膊肘轻撞他,“看什么?我脸上又没花。”


    “你就是花,还是花中之王,最最漂亮的那朵。”


    陆敬美滋滋的说。


    夏溪撇嘴,“油嘴滑舌。”


    上辈子他可没这样。


    不过想想那种情况,他们也没可能有什么。


    虽然是一起长大,可他出去当兵,数年不见。


    见两面就结婚,然后生活在一起。


    那时她的心又在别处,哪里能给他好脸色。


    他又不傻,自然能感觉到她的心不在自己这里,所以他俩的日子就没过到一起。


    现在这样处着,越处越甜,感情越处越好。


    自然是不一样的。


    陆敬见四下无人,这才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反正在我眼里,你就是比花好看!”


    夏溪脸颊滚烫滚烫的,没敢看他的眼睛,低头擦着碗。


    就算两人没说什么,可周遭也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很甜很腻歪的感觉。


    于秋到门口就瞧见两人在灶屋里眉来眼去的,也就不进去打扰了。


    饭后小坐了一会儿,就回各家打个盹儿,准备下午上工了。


    陆敬今天没事儿,也要下地。


    他没让陆老爹去。


    下午夏溪就拿了前面裁剪好的衣服去陆婶子家缝合。


    陆婶子看她进屋来,把一个东西塞她的手里,“拿着。”


    夏溪摸着冰冰凉凉的,低头一看,居然是一个手镯,白色的,是羊脂玉。


    玉佩是翡翠的。


    她开启空间后,玉佩就在空间里了。


    夏溪看着手里的羊脂玉手镯,她自然是认得这个手镯的,上辈子婆婆也给她了,不过是在婚后给的。


    这辈子提前了这么多,夏溪疑惑的看着陆婶子,“婶子,这……”


    “这是我们陆家的宝贝,传给每一代儿媳的。”


    陆婶子脸上也都是开心。


    夏溪欢喜的收下,“谢谢婶子。”


    她往手上套了套,有一点大,可真的很好看。


    她喜欢得紧。


    不过她并没有一直戴着,这年头这些东西可非常的敏感,她悄悄的收进空间里。


    看着性子极好,温柔如水的未来婆婆,夏溪问,“婶子,我们去京市后,您去吗?”


    陆婶子直摇头,“我就不去了,这老家住着舒服。你们去过你们的二人世界,等你们有娃了,我再过来帮忙带娃。”


    孩子?


    上辈子她和陆敬结婚五年,一直没有怀孕。


    那会儿她是不想怀陆敬的孩子,还庆幸着没怀上。


    她也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怀不上。


    现在想来,夏溪不禁猜测自己不会是不孕不育吧?


    想着,哪天挤了时间去镇卫生院好好的检查一下。


    不过转头想她有灵泉在手,哪怕不孕不育,也可以治疗。


    有了缝纫机帮忙,很快两套衣服就做好了。


    她熨得平平整整的,叠好放在爹娘的枕头上。


    婚期定下,转天便是阳历9月2号,村小学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