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于秋从山上回来,“咦,小妹,你怎么在家,没和陆同志出去走走。”


    “走了回来了。”


    于秋嗯一声,“那你先过去帮忙,我洗把脸换个衣服就来。”


    于秋干活是一把好手,打了满满一背篓的猪草。


    家里养了一头猪,是队里的,过年要上交,一起杀了分肉。


    夏溪看于秋那么累,也没自己先走,悄悄弄了一些灵泉出来,“大嫂,先喝口水。休息一下。我们一起过去。”


    她说完,就去给于秋打了热水,拿了毛巾。


    就算天气比较凉爽,于秋还是热得脸通红,衣服都汗湿了。


    要去别人家吃饭,肯定要收拾收拾。


    于秋嘴角轻勾,一脸的幸福。


    谁家小姑子有她的小姑子好。把她当小姐妹一样宠。


    于秋喝着手里的水,不禁问,“小妹,你这是什么水,好好喝。”


    “就普通的开水放凉,给你加了一些糖。大嫂嘴巴甜,自然喝什么,甜什么。甜了自己,还甜别人。”


    夏溪脑子就是转得快。


    把于秋说得开心极了。


    “就你会说。”


    夏溪拿了梳子过来,“来,嫂子,我给你梳头发。”


    “好!”


    两姑嫂原本就是小姐妹,时常一起互相梳头发, 哪怕现在成了姑嫂,感情依旧没变。


    于秋结婚了,自然不能再像从前梳两麻花辫,她在后面梳了一个辫子,然后盘成了花苞,干练,温柔,知性,很好看。


    刚刚于秋还感觉疲惫得很,这会儿就感觉一身的劲儿,“走,小溪,咱们不能逗留太久,也得过去帮帮忙。”


    “好咧!”


    两姑嫂这才一起去了陆家。


    陆家灶屋这会儿正忙活。


    掌勺的居然是陆敬,打下手的是向翠花和陆婶子。


    夏溪和于秋立即加入队伍,帮忙。


    没一会儿,就出来一桌子的菜。


    主食是玉米面馒头,还有红薯耙耙。


    硬菜是太安鱼,满满一大锅,香得很。


    还有切得非常薄,十分诱人的腊肉片。


    一个凉拌黄瓜。


    一大锅腊排骨汤。


    别看是硬菜,其实里面的菜占多数。


    这年头肉不好搞,抢都抢不到。


    陆家今天这些,还是陆敬托了朋友,从县城里提前几天搞到的。


    还是两桌人。


    都是壮劳力,一会儿就将一桌子的菜扫光了,连汤汁都被玉米面馒头擦着吃掉了。


    婚期定了,就在十月初八。


    所有人都高兴。


    只有夏老爹写着一脸的不高兴。


    饭后,大家坐在一块儿喝喝茶,唠嗑。


    陆叔身体不太好,咳得厉害。


    陆婶子就抢了他手里的烟杆,“咳咳,还抽!想抽死自己!”


    陆叔凝着眉,“哎呀,就两口。这不热闹热闹。”


    夏溪看着陆叔的脸色不好。


    想到上辈子,最先走的就是陆叔。


    特别是陆敬不在后,他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


    他不想拖累了陆婶子,甚至想过吃老鼠药,不过被她发现了。


    夏溪更是绝望痛苦了。


    她觉得是自己害了陆家,如果陆敬没出事儿,公公不会这么难过,不难过,病情就不会加重。


    病情不加重,他怎么会那么痛苦。


    整宿整宿的咳嗽,咳得睡不好,陆婶子也为他操碎了心。


    想着,夏溪就心口一阵阵的痛。


    她立即去了厨房。


    陆敬正在洗碗。


    夏溪拿了碗,假意倒水,其实是从空间弄了灵泉出来。


    “陆叔,喝口水,这烟就不抽了。再高兴,也不能抽了。”


    陆老爹哪里想过,夏溪会给自己倒水。


    他感动坏了,“哎哟,小溪,叔自己来,自己来。”


    “快喝。”


    夏溪催促。


    夏老爹看着心里不是滋味,自家的闺女,要去孝敬别的老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