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上前一把拽着许姗姗的衣领子,准备又是一巴掌时。


    夏溪眼尖的看到了许姗姗脖子上的玉佩,她立即喊起来,“许姗姗!你脖子上的玉佩哪儿偷的!


    这是我丢了的玉佩!你什么时候偷了去!”


    她这话落。


    于秋也认出那块玉佩了,抓住玉佩一扯,嘶嚎起来,“好个文化人,好个知识青年!


    好好的人不做,去做贼!这玉佩是我奶留给小溪的,什么时候到你的脖子上去了!”


    许姗姗感觉到脖子上一空,她下意识的摸着脖子,喊:“你还我,那是我的东西!”


    她感觉失去那玉佩,好像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直觉告诉她,她一定要抢回来!


    许姗姗看着玉佩在于秋手里,伸手就要去抢。


    这个时候大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悄悄的伸了小脚。


    啊呀。


    许姗姗摔地上去了,还是脸着地。


    小言吆喝起来,“小贼摔倒了,知青小贼偷我姑的玉佩,不要脸……略略……”


    许姗姗艰难的抬起头,“你……你还我,我的玉佩!”


    和许姗姗玩得较好的女知青胡丽丽站了出来,“夏溪,你凭什么抢姗姗的东西,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你的东西。


    我们都看到你大嫂从姗姗的脖子上抢的。”


    夏溪看着许姗姗,“你说那东西是你的,那玉佩上刻了什么字,你知道吗?”


    许姗姗根本不知道玉佩上刻了字,“你诈我,那玉佩上根本没字。”


    夏溪冷笑,“那玉佩的左下角刻有一个‘婉’字,那是我奶的闺名。”


    于秋仔细的看了看,找到那个“婉”字,“在这里,这玉佩是我们奶留给小妹的。


    我小妹自小就戴着。许姗姗,你个贼,你和我们去公社!”


    胡丽丽这个时候又说话了,“那也是你自己丢了,姗姗捡到的。她又不知道是谁的,没还你,你凭什么说她是贼!”


    夏溪看着胡丽丽,“胡丽丽你把许姗姗当朋友,可她把你当笑话。你和那个谁的那点事,可是她告诉我的。


    她还嘲笑你长得丑,想得美!”


    胡丽丽也暗恋林向东。


    林向东是有名的才子,再加上家境还不错,又是大京市的。


    暗恋她的女同志不少。


    可林向东的心里只有许姗姗。


    因为他们臭味相投,又都是京市的。


    自然觉得彼此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姗姗尖叫着打断,“夏溪,你胡说八道!丽丽,你相信我,我没和她说什么。


    我真的没有!丽丽,你别信她的话。”


    夏溪拱火不停,“胡丽丽,可长点心吧。你把她当好姐妹,她可把你当踏脚石。


    你给那个人的那些东西,全部进了她的嘴里。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在悄悄处对象啊。”


    她的话落。


    瞬间一片哗然。


    “啥?许姗姗和林向东在处对象?”


    “天,胡丽丽好可怜,枉她把许姗姗当好朋友,有什么吃的喝的都给她和林向东,结果人家把她当冤大头。”


    “愚蠢!”


    几个女知青,小声的蛐蛐。


    胡丽丽愤怒了,看着许姗姗,“许姗姗!”


    胡丽丽家是福省的,家庭条件不错,再加上她是家里的宝贝疙瘩,生怕她在这边吃苦。


    胡家三天两头的寄包裹来。


    又是饼干,又是肉干,还有不少的钱票。


    林向东那个渣渣,一面装着清高,一面勾着那些爱慕他的女同志给他东西!


    胡丽丽没少给林向东那个狗东西东西。


    不过有一半都进了许姗姗的嘴里。


    许姗姗着急的解释,“不是!她胡说!我跟她不和,我怎么会和她说这些!”


    “可我的事情,只有你知道!你不和人说,她怎么会知道!许姗姗,你欺人太甚!”


    胡丽丽气愤至极,上前就又推了许姗姗一把。


    许姗姗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胡丽丽推倒了。


    她顿时火冒三丈,“胡丽丽,你个没脑子的蠢东西!她是在挑拨离间!你听不出来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骗我!你骗我!你背叛我悄悄和林向东苟且,你们是狗男女!


    贱人!你敢打我。”


    胡丽丽骂的时候,许姗姗情急打了她一巴掌,不让她说下去。


    结果彻底的刺激了胡丽丽。


    她也疯了,冲上前就把许姗姗按倒在草丛里,骑她的身上打。


    许姗姗翻坐起身,又把胡丽丽按下去打。


    大诺小言看得双眼亮晶晶,不停的拍手叫好,“女知青打起来了!”


    “许姗姗这个小偷,偷了东西不承认,就打起来了。”


    “啊呀,许姗姗和林向东在处对象!胡丽丽不干了,要打死许姗姗自己做林向东对象。”


    “两个女知青为了林向东那个男知青打起来了。”


    越传越变味了。


    传到后面变成了,许姗姗和林向东都睡一块儿了,胡丽丽气疯了。


    后面打得太厉害了。


    女知青们这才帮忙拉开。


    男知青那边听着动静跑过来。


    胡丽丽又疯了一样冲向林向东,让他赔她的饼干,还她的肉干!


    还骂他是渣男,成天钓着这个,钓着那个。


    而始作俑者夏溪和于秋看完热闹,就开心的回家去了。


    男知青和女知青那边闹到夜里九点才结束。


    听说还见了血。


    许姗姗的脸被胡丽丽划破了。


    胡丽丽又被许姗姗额头砸破了血。


    林向东的额头也被砸破了。


    夏老爹才回来休息不到一小时,又匆匆忙忙的赶去知青点处理这些事情。


    到夜里十一点左右,夏老爹才回来。


    始作俑者夏溪捏着玉佩睡得正香。


    她回来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那玉佩有什么玄机,后面捏着玉佩就睡着了。


    她睡得香。


    向翠花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脑子好使,一下子就理出了头绪。


    她和夏老爹嘀咕,“今天这事儿的始作俑者,你知道是谁不?”


    夏老爹有些累,不想理向翠花。


    向翠花叨叨个不停,“是小溪,小溪和老大家的一起去。是小溪说许姗姗和林向东在处对象。


    老大家的还帮忙把玉佩抢回来了。大诺和小言还见人就嚷嚷这事儿。”


    夏老爹本来昏昏欲睡,听着老婆子这话,倏尔来了精神,“你的意思是小溪是故意的?”


    “对!白天我试探她了,她说愿意和敬娃相看。她是不是真开窍了?真不痴迷那个狗东西了?”


    向翠花疑惑得很。


    夏老爹忽而又想到什么,“你说玉佩在许姗姗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