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线城厉鬼
作品:《神君今天也被撩了吗》 能再次见到折羡对抱意来说是意外之喜。尽管这个意外之喜来得太过突兀且不合理。
现在的她是雪鸮,又不是雪鸮。
当年,她被承漾救回来后就被柳欢珩抓走关起来了,同她一样命运的还有一只兔子和一条蛇。柳欢珩是个实打实的变态,不仅控制欲强,手段还极其残忍,折磨它们这几个在他看来是畜生的东西,大大地激起了他内里的亢奋情绪。而救它们回来的承漾,从那之后它们再也没见过。
柳欢珩隔段时间就提着一些吃食过来,在吃东西前,它们会被他先鞭刑抽打一遍。有时候给的药也带着毒,直到那次他又来到洞穴里,抱意发现,这个‘柳欢珩’,气息突然就变了。
但她看不清他体内藏着的那人的真身,只能靠气息辨别。
鸟类对气味和神态的感知度一向很高,有时候能一眼辨别潜在危险。
那个‘柳欢珩’救了她,还给她体内放了一丝屏蔽搜寻的灵印。可当她想感谢那人时,她又发现,原来的柳欢珩回来了。
她在霄欢宗等了好几年,才终于再见到那个‘柳欢珩’。
这次她化成人形出现在了折羡面前,还跟折羡说了好几句话,本来已经把名字说出去了,谁知道等待她的又是柳欢珩那个恶心的嘴脸,她直接一脚踹过去,把人踹晕后才离开。
后来她信守承诺跟在承漾身边直到承漾把柳欢珩碎成肉片才放心离去。柳欢珩死后,她心知或许当时只出现了两次的人再也不会像天神降临这般突然现身,也不再执着于等待。
恰巧她体内支撑她成为人形的时日无多,她又有惩罚在身,便果断离开人界回到妖界,漫无目的飘了好多年,终于等到去冥界领罚的日子,投胎成了离渊皇子。
人类皇室的血可隐藏二十年的妖气,二十年后,她体内的妖族血脉觉醒,那时候她刚登帝不久,势力并不稳固,再加上当时离渊是三国内最弱的,随时有可能被另外两国吞掉,这在人界本就是很常见的事,为了让离渊更好发展,能更快对敌,她联系了此时名声已经不怎么样的承漾。
抱意恳请她能来协助离渊稳固目前的三国局势。
清羕仙君踏雪而来,站在清冷肃烈的宫殿内,浑身散发着浓浓的仙气,眼底一片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看上去如此正常的一个飞升成功的人,握着的剑上满是血,那些仙气也在顷刻间成了杀意。
也许是觉得她身上有些不干净,在靠近抱意时将自己圈了起来,站在圈里,她又有些高兴,承漾说:“我找到她了。”
“抱意,我找到复活她的办法了。”那双眼睛里满是兴奋和执着,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激。
“抱意,抱歉,这次没办法帮你对付人界这些事了,你不会阻止我的吧?你不是也想找到她吗?”
大立二十三年初,大雪。
抱意和承漾打了一架。
那是第一次她赢了承漾。
也是最后一次,那之后,她再也没见过承漾。
如今,她是个有着人族和妖族双体血脉的怪物。
在看到折羡第一眼时她以为是承漾,过招之后才惊觉,这不是承漾,却又很熟悉。
多年前折羡留在抱意那里的灵气她并没有毁掉,留存至今。
在折羡动用灵气时,她认出来了。
还没等二人说点什么,一旁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多余的心思,桑越拿开手,上面一片红,折羡立即掏了一颗灵丹塞进他嘴里。
“怎么回事?”她手搭在桑越腕上,将灵丹化气融入了他体内。
那会儿问他不是说好了吗,怎的突然又急转直下。一个魔君,缺了几百年灵气后这般弱,她是不是不应该把生死印绑在这人身上,目前除了拖油瓶体质,完全看不出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
刚这样想着,桑越拿出绢帕擦了擦手,低声道:“没事,刚才我分出一丝神识去外面,找到了被困的那些人。外面有很多厉鬼围着,我就先回来了。”
还是有点用处。
她紧抿着唇,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不去等会儿也能找到的。我的意思是,先注意自身安全,你要是被困在那里,我要多救一个人。”
“这座城太过古怪,你们来了三天没想过出去查探吗?”折羡喂了药便没看桑越,拿剑戳了戳地板,这里的阵法已经破了,单从地板也看不出来什么。
在她低头看地板时,桑越垂眸,和另一侧扫视过来的眼神对上,抱意半挑着眉毛,手指点在某处,正想和他传音,就听到折羡那句话,她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苦涩一笑,“我们来的时候跟现在有些不同。”
桑越依旧垂着眸子,原本平直的嘴角往下压了一点。
“三天前,这里城门处还有人,我们是跟着离奚的官员一起进来的。离奚国君来信给我,说线城这边出了妖物。”
折羡心下了然,人类地盘来了妖,而抱意身份又特殊,自是不会允许妖物在人界反乱,那也不难解释抱意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第一天县令就带着人去作乱的地方了解情况,他们去了之后却没回来,我便派了亲近的手下顺着他们前去的位置找人,然而依旧是有去无回。”抱意说完这句话周身戾气更重,没压住怒火又拍烂了一张桌子。
跟在抱意身边的那几个人战战兢兢,刚爬起来又立马跪了下去,“陛下……”
抱意没理他们,平复了心情后继续说道:“虽然知道这背后有阴谋,第二天我还是带着人亲自去了,等进了那里我才知道,根本不是什么妖物作祟,线城一半以上的人都成了厉鬼。”
“是鬼在作乱?”
“这就是奇怪之处。”抱意摇了摇头,她突然抬起手,用灵气在地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纹案,“我在那些厉鬼的脖颈处看到了这个。”
“他们有非常强的自我意识,并且同活着的人之间有很强的联系。”说到这里,她故意看了一眼桑越。
“这是魔族的专属印记,但这里并没有魔族的气息。”桑越音色很淡,看上去丝毫没放在心上,也没觉得在这里出现魔息有什么不对。
魔界那么大,搞不好就偷溜出来几个不怕死的,再加上他都多少年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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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意却警觉了起来,看来他早就知道了,收回视线,她继续说完后面的话:“我们和厉鬼搏斗,被存活的人拦了下来,然后他们联合把我们送进了阵法中。”
“那就是说,在你们进入阵法后,这座城的阵就启动了。”
“没错,而且活着的人跟我们说的是,先前把那些人害死成为厉鬼的,是来自九重天的……清羕仙君。”
折羡几乎是本能的觉得,这真是承漾能干出来的事,不过,“什么时候?”
“从十年前到现在,大约每年都有十来个。”抱意手中出现一卷竹简,那上面是离奚国君之前给她的线城近十年来死的所有人的名单。
“每年不间断?”
“没错。”
“那你们这几日过来时还有新的人死去吗?”
抱意那双雪白的眸子渐沉,似有一闪而过的冷意,她展开下半部竹简,那里记录着的便是具体日期。
折羡一一看过去,最近几个月的记录突然多了起来,对比起前面每年十个,后面简直跟开了挂一样排排躺在那处。
那个突然变化的节点赫然就是承漾死的那天,折羡在承漾身体里活过来的那日。
而之后到现在,折羡是第一次来线城。
那么是谁从她来到这里就开始布局了呢,又或者说,承漾根本没死,而是魂灵与肉身脱离,藏了起来。
折羡揉了揉眉心,感觉要长新脑子了,这种一动脑就晕,一动手就累的日子依旧捆绑了她。
看来她还是适合躺尸啊,“桑越。”
桑越原本懒懒靠着柱子的身形站直了些,他偏着头看过来,眼神询问。
“我们分三路去查。”折羡要偷懒睡觉。
“陛下,你带着他们去把这里的所有阵都解了可以吗?这个很简单,蛮力捅破或者劈开地板就行。”
“我没问题。”这声陛下叫得抱意心尖一颤,虽说已经做了快二十来年的帝王,还是第一次听到毫无恭维、毫无怯意不参杂多余算计的称呼,就好像,她真的只把这两个字当成了一种交流的称谓。
“你带着自己属下去查你们魔族的纹案一事。”折羡打了个哈欠,往外走去,“我顺着你之前查到的那个地方去会会厉鬼。”
折羡刚离开,抱意手里的短刀就朝着桑越刺了过来,善一鸰和那群趴在地上的人也打了起来。
“桑越,这么多年不见,你如今倒是越发弱了。”抱意收起短刀,挥拳直冲着他脸而去,“怎么,当初我们可都是自愿给出的灵气,是你自己多给了三百年,如今承漾都死了,你还来人界干什么?”
“嗯?你在说什么。”桑越躲开她的攻击,手中乐器拨动,隐在暗处等候调遣的魔卫瞬间将其他人围住。
“我失忆了,她不仅多拿了我几百年的灵气,还将记忆也抽走了。”
抱意一道灵气打偏,那里被轰出一个大洞,“你说什么?”
他失忆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他怎么会跟清羕仙君走在一起?难道不是报仇?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