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怎的笑这般开心?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七十八章 怎的笑这般开心?


    吴夫人闻言,一时间愣住。


    当初她也是怀疑过苏沅澜说的那些话是假的,可过去两日都不曾见这丞相府的人来,她心里便只剩下担忧,也不再怀疑。


    现下又听吴贺这般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意。


    “这小贱蹄子当真是贼心不死,都已经与侯府定了婚事,竟然还惦记着你。”她气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两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将人接来吴府,当真是个祸害!”


    原本她还想着苏家的家财,才将人接来吴府住着。


    但每年那秦华安都会派人来吴府探望苏沅澜,曾经就因为冬日她忘记给苏沅澜置办新衣,便派人来警告她。


    甚至还闹了一出戏,让她不敢去动苏家的家财。


    当初因着吴潜只是一名七品小官,她为了留住苏家的家财,只能忍气吞声将苏沅澜养到了十六岁。


    如今总算是拿到家财,但却都被吴潜给败光了!


    想到这,她心里的怒意便越来越旺盛。


    又低声骂了好几句扫把星才歇气。


    而吴贺此时也是一脸怒色,他只要想到苏沅澜辰时因为婉儿来故意气自己,便心疼婉儿。


    婉儿这般美好,在什么都不知晓的情况下,还被人嫉妒诬陷,这苏沅澜他是不会再留在府中,哪怕是一刻钟,他也不愿。


    “母亲,现下说再多也无用。”他说着,眼里划过一丝狠意,“苏沅澜不能再留,亦是不能从吴府出嫁,免得往后侯府出了事,还回来连累吴府!”


    吴夫人听后还是有些犹豫。


    将苏沅澜赶出吴府倒也是不难,只是若侯府问起,他们也没办法交代。


    “那侯府那边...”


    “母亲别怕。”吴贺知晓她担忧什么,安慰道,“如今东宫与七皇子党争愈烈,朝堂之上朝野动荡,暗流汹涌,独丞相府始终中立,未择阵营。”


    说到这,他停顿一瞬,语气变得自信起来,“然丞相身为百官之首,岂能独善其身?孩儿早已洞悉这天下终将归谁,此事关乎丞相府满门生死,丞相断不会弃我不顾。”


    吴夫人听了这话,心里引以为豪的同时,也有些担忧。


    她骤然想起苏沅澜说的,或许这消息旁人也已经知晓,因此才会出现赏花宴这事。


    这般想着,她也直接问出,“贺儿素来能干,为娘自然信得过你,只是类似赏花宴之事,你仍需多加谨慎,莫要松懈。”


    “再者,此等消息,莫非还有旁人知情?同样也告知了丞相?不然为何会有人针对你,挑拨你与丞相府的关系...”


    这话一出,吴贺心里顿时又警惕起来,脱口而出,“不可能!”


    这事若不是重生之人,是不会知晓的。


    总不能这般巧,还有人重生了。


    这般想着,他心中的顾虑又散去。


    “半月之后便是皇家秋狩,陛下将在围场遇刺。”他说着,声音放得极低,“随同一道的七皇子挺身救驾,必能深得圣心,而这幕后主使便是太子,太子也会因此被软禁,此事外人断无可能知晓。”


    且经此一事,东宫权柄必将一落千丈,不复往日。


    而七皇子则会借此势壮大,独揽圣宠,最终入主东宫,成为新储。


    只可惜前世,丞相早在秋狩之前,便已投入东宫麾下。


    此事爆发后,丞相自然倾力维护太子,历经半年,却终究无力回天。


    东宫被废之后,丞相也因党附之罪,一同身陷囹圄。


    而他的婉儿,既要担忧丞相府,又要深陷情爱之苦,为了他甚至不惜献身...


    这些话,他不曾说出来,他怕说得多了,事情泄露。


    但吴夫人只是听了他前面那些话,整个人都震惊不已。


    她从未接触过朝堂,竟不知朝堂有这般危险。


    “贺儿,这些话,你断断不可往外说,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吴贺点了点头,低声道,“母亲放心,今日与母亲说这些,也不过是让您能安心。”


    闻言,吴夫人松了一口气。


    但他们不知,苏沅澜早在两人谈论这番话之前便已经立在门外。


    而院内通报的小厮也早已被她打发走。


    她沉着眉眼始终不曾进屋,就这般听着屋内两人要如何赶她离开。


    “母亲,你现下快去准备准备,待到明日我便去一趟丞相府。”屋内,吴贺说着,声音变得狠厉,“至于苏沅澜,便想个法子,将人赶出去吧。”


    这人,断然不能再留在府中!


    但吴夫人听了这话,却没有急着应下,而是犹豫道,“若是去丞相府,需得准有哪些准备?”


    “提亲,自然是准备大雁, 薄礼, 文书。”吴贺说着,又沉眉细想,“至于媒人,当初侯府来提亲便是让镇国公夫人,儿子自然不能让婉儿低了苏沅澜一头,还请母亲备些薄礼,去一趟镇国公府邸。”


    什么!


    去镇国公府邸!


    吴夫人惊得眼眸都圆了两分。


    “这,这镇国公可,可不认识咱们啊...”


    她去,怕不是连府门都进不去。


    如何还敢请镇国公夫人做媒...


    而吴贺倒是不着急,她眸光一闪,眼里涌起一股狠厉,“今夜直接毁了苏沅澜清白,再以此胁迫她去求侯府,请镇国公夫人出面,届时母亲再一道去便可。”


    说着,他又冷笑两声道,“待到提亲之后,这放荡之女,自然也不能再留在府中。”


    如此不仅可以羞辱侯府,还可以狠狠整治苏沅澜一番,以报今早这人出言辱他之仇!


    “好,我儿果真能干!”吴夫人听后直接笑出了声,届时这苏家的家财她也有理由不给。


    想到这,她又高兴地夸了吴贺好几句,将吴贺哄得更加不知天高地厚。


    “到时贺儿高升了,可别忘了给母亲请一个诰命回来。”


    “到时啊,这府邸说不准也得换一换了.”


    屋外,苏沅澜听此,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杀意。


    一旁的丹烟更是气得眼睛发红。


    她刚要准备进屋理论,苏沅澜便抢先了一步进去。


    “姑母与表兄在说什么事,怎的笑这般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