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七十七章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吴夫人见她上钩,脸上的笑意更大。
“姑母想着,不若就用侯府的聘礼,来为你添置嫁妆?”她说着,眉头轻蹙,似乎有些为难一般,“原本这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如今侯府没落了,想来这一百零八担聘礼都已经是倾尽整个侯府的财力,姑母还是怕侯府问起来,不好解释。”
这意思是想要她来担下这罪责。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苏沅澜心里笑了笑,面上却是一副怯弱不敢的模样。
“姑母,方才在前院,我听闻姑父说起好似在赌坊赢了些回来。”她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试探问,“澜儿不要多好的嫁衣头面,再者宴请宾客也可节俭些,姑父赢回来的,应当也差不多够了。”
见她不愿,还用吴潜挡了回来,吴夫人的笑意瞬间收敛,脸色也难看几分。
“你倒是会说,若真给你置办差点的,你能认?侯府能认?”她语气重了几分,“若不是为了你的婚事,世子又怎么会来吴府给脸色?”
再说,这宴请之事,她之前是不想管,免得倒是宾客都去巴结侯府,冷落了她的贺儿。
只是现下贺儿官位没了,她还是得想些法子请些官员来,好让贺儿结交。
最好是能将丞相请来。
这就需要一些银子来打点了。
如今能用的银子就只有侯府的聘礼,因此她才想借着苏沅澜的出嫁来为贺儿打点。
但现下这小蹄子居然不愿。
而苏沅澜听了这话,心里冷笑连连。
无耻之尤,莫过于是。
虽说她来的目的是想要快些问出吴贺与丞相的交易。
但现下听了这话,她是不愿轻易放过。
“姑母可别弄错了,苏家的家财是您让我交出来保管着,不过却被表兄与姑父败光了,而吴府的名声也都表兄给毁了。”
苏沅澜冷笑,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姑父年纪大了糊涂也就罢了,表兄好歹也是饱读诗书的文人,在赏花宴上做出这般不要脸皮的事,就算是宴请,又有哪位官员想来?姑母还是早些问出表兄与丞相府的交易是何,也好早些谋划。”
吴夫人听她这般羞辱吴贺,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原本想要发火怒斥,但又听得她最后这一句话,心里的火又顿时凝住一息。
这话虽是难听了些,但也不无道理。
他们现下唯一能依靠的便是丞相府。
但当初丞相能答应贺儿的提亲,也不仅仅是因为那交易的信息,定然也是觉得贺儿有才能,是可塑之才,才应下婚事。
只是如今被旁人眼红所替代,才逼迫婉儿给贺儿下那孟浪药,让他在赏花宴上失了仪态。
看来确实得先问出贺儿到底与丞相交易了何事...
正想着,外间便响起了小厮的声音。
“夫人,公子醒了。”
吴夫人一听,倏地站了起来,连忙往外走去,“醒了?可有说哪里不适?”
屋外,小厮垂首恭敬回道,“并未,只是说请夫人过去一趟。”
闻言,吴夫人不再耽搁,也不管身后跟来的苏沅澜,急急忙忙地往竹院走去。
“姑娘,表公子醒了。”出了院子,丹烟看着吴夫人离开的方向,“可要过去瞧瞧?”
虽是在问,但丹烟却还是不愿苏沅澜过去。
毕竟方才表公子是被姑娘气晕过去的,现下醒来定然是不愿见姑娘。
且说不准还会说一些难听的话来,届时过去,怕是又得有一番争执了。
这一点,苏沅澜自然是明白的。
但她为了知晓吴贺与丞相的交易,这一趟,她得去。
只是这去,也不能是白白挨训。
“吴潜定然是又去了赌坊,你且让小厮过去传话,就说表公子想要赶我离开。”她说着,又沉默半响道,“再去给周掌柜传话,吴潜今日再赢一次,便可以开始布局诱他去雅堂,再让成叔去接待。”
丹烟闻言,瞬间明白她心中所想。
雅堂是赌坊的单独的阁楼,可不比大堂里的小打小闹,里面的赌注可都是以万字开头。
一局便能定生死。
赢了便是家财万贯,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但这并不常用,两三年才会动用一次,一般就是对付那些贪官污吏而用。
现下用来对付吴潜,倒还是高看了他。
丹烟如是想着,连忙应声,“是,姑娘,奴婢这便去。”
说罢,便转身离开。
而苏沅澜也去了松竹院。
屋内,吴贺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矮榻上,但脸色却依旧不好看。
吴夫人来时,便见着他惨白的脸上带着一股戾气,心下不由得担忧。
“贺儿,怎么了?”
吴贺摇了摇头,“母亲,我明日会去一趟丞相府。”
去丞相府?
吴夫人身子一顿,不解地看着他,“贺儿怎么了?怎的突然想要去丞相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她骤然想起方才苏沅澜提及的事。
莫不是真被说中了,贺儿之前与丞相的交易被旁人得知,以此来挑拨丞相与贺儿的关系,因此现下贺儿才想要去丞相府挽回...
然而不待她多想,吴贺便回道,“儿子想去提亲,还请母亲为儿子准备准备。”
什么!
提亲!
吴夫人眼中满是猝不及防的震惊,连手上端茶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整个人都顿住两息,才骤然回过神。
她颤抖着声音问,“贺儿怎的想要去提亲?之前丞相不是已经承诺,待到你官至工部侍郎才会同意你娶婉儿,现下你没了官职...”
倒不是她不信吴贺的才华,而是觉得现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现下吴府哪里还有银子去提亲。
“贺儿,现下去提亲是不是太早了些。”吴夫人难得的没有附和他的话,而是语重心长地劝道,“你这次赏花宴上的事,便是丞相逼迫的婉儿给你下药...”
“母亲怎就这般信苏沅澜的话。”吴贺打断她的话,他想着苏沅澜辰时对他说的话,语气难得的重了几分,“她就是见不得我对婉儿好,才如此挑拨离间,若是我再不去丞相府说明此事,那往后就真的没了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