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十七五万两!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六十二章 十七五万两!


    七十五万两,十七五万两!


    吴夫人听着,险些晕过去。


    昨夜五十三万两,她才拿了十间铺子与十亩良田的地契将赌坊那帮人打发走,她一整夜都未曾入眠,今日一早,要债的便又来了。


    这当真是要将她逼死!


    她气得手都在颤抖,最后唇色惨白道,“几位爷先坐下喝口茶,待我将人叫来问问。”


    说着又示意管家道,“去,挑些孤品给几位爷。”


    那几人也知晓今日要债不会这般轻松,因此听了这话后,倒也没在紧逼。


    为首之人冷哼一声坐下道,“可以,不过夫人可别耍什么花招,如今你夫君的官印也在我们手中,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官印是官员平日用来公务文书盖印,是朝廷颁发,极为珍重之物。


    若是被督察院的人知晓朝廷官员厮混赌场,甚至为了借高利,便将官印抵押出去,那这府上之人都不必活了。


    轻则革职问斩,重则诛九族都有可能。


    吴夫人虽是妇人,不知朝堂之事,但也知晓这官印的重要性。


    当即恨得眼睛都开始发红。


    “去,去将吴潜叫过来,让他滚过来!”


    一旁的张嬷嬷闻言,连忙应声跑出去。


    而此时的松竹院内,苏沅澜到时,吴贺也正被小厮伺候穿好衣袍。


    听闻她来,吴贺骤然想到昨夜之事,心里涌起一股难堪。


    不仅仅是因为赌坊的人上门欺辱吴潜,更是因为他丢了官职的事。


    他以为自己只是被打了板子,官位还在。


    但昨夜听苏沅澜与吴夫人的谈话才知,他已经被革职,如今失了仪态丢了脸面,连普通百姓都不如。


    这般想着,他也不愿再见这人。


    “就说我未曾起...”


    “表兄可算醒了。”屋外,苏沅澜骤然出声打断他的话,“澜儿有些话想要与表兄说,不知表兄可方便?”


    闻言,吴贺也不好再拒绝,只得示意竹生将人叫了进来。


    但苏沅澜进来后并未去里间,而是就在外间的木椅落座。


    “怎么了?”吴贺见她背对这屏风坐在,心里松了口气,“澜儿来是为何事?”


    屏风外,苏沅澜听他这话,倒没有直接道出缘由,而是沉默片刻后,故作纠结道。


    “表兄这两日昏迷,府上发生了许多事,澜儿见着姑母一人承担着,实在心疼不已,便想着来告知表兄,也好让姑母松口气。”


    这话一出,吴贺眼里便闪过一丝慌乱。


    他摸着茶盏的手一抖,‘啪嗒’一声茶盏落下,滚烫的茶水洒出,烫在他手指上。


    但他咬牙忍下这股烫意,想着昨夜的事,心里恐慌极了,生怕她说出昨夜父母受辱的事,他没有办法去为他们出气。


    “我,我知晓。”他喉间咽了咽,声音也有些不稳,“这两日因着我官职的事让母亲烦忧,但这也只是暂时,待我好些了,便会去丞相府一趟,届时自然会再次入朝为官,不会让父亲与母亲担忧。”


    说着,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澜儿也不必多言,往后你若有难处,表兄自会帮着些。”


    虽说他现下是受了点挫,但他也有这个本事能再次入朝为官,并受丞相重用。


    毕竟他知晓上一世,登上.皇位的是谁,而丞相上一世便是入错了阵营,仅凭这一点,他都能保证丞相府会重用他。


    苏沅澜听他番狂妄自大的话,心里冷笑连连。


    这人还活在上一世的美梦中。


    上一世若不是她寻舅舅提携,以吴贺这自视清高的能力,恐怕一辈子都只会是一个小小的编修。


    如今重来一世,没有她的协助,只凭他前世知晓的那些信息,在这满是权势人才的京都,没有朝堂谋略,又怎会被重用。


    不过是被利用罢了。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了,现下前院的事才是今日的重头戏。


    这般想着,她拧着眉道,“可我方才过来时,好似听着前院有人来,我担心是要债之人,表兄现下好些了,不若去看看?也好为姑母及时分忧才是。”


    要债?


    昨夜那帮人不是才来过?


    怎么现下又来了?


    吴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不敢去,但又不愿在苏沅澜面前表现怯弱。


    “要债?”他故作不解,“吴府又不欠谁的,父亲那些赌债也不多,应当不是要债之人,澜儿莫要多想。”


    “可昨夜这事怕也不是小事,不过表兄睡得过于沉了,没有听见。”


    苏沅澜闻言,无声地笑了笑,指尖轻轻蹭着茶沿,“但苏家那些家财也已是所剩无几了,表兄当真要躲在此处,不去前院看看?”


    这个躲字一出,吴贺面色瞬间通红。


    他没想到苏沅澜会将昨夜的事说出来,甚至还说他睡得沉,怕也是在嘲讽他昨夜故意不露面。


    这般想着,他心里顿时又羞愤又恼怒。


    他放在膝盖处的手都不断地收紧,咬牙切齿道,“澜儿怎能如此想我?我怎会是那没有担当之人,昨夜用了药膳,院中之事确实不知!”


    药膳?


    苏沅澜叹声道,“那药膳的作用倒也真是好,既然表兄不愿去前院,那澜儿便去看看,总不能让姑母一人面对呐。”


    说着,她便站起转身对着里间的吴贺行了一礼,“表兄保重身子,澜儿便先...”


    “等等!”吴贺被她这番暗讽装腔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哪里还能坐得住,“我自去便可,澜儿一女子,目光短浅,去也是无用!”


    话落后,他又将竹生唤了进来,准备伺候他更衣。


    这般看着,倒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表兄这般气度,倒也真是世间少有。”苏沅澜透过屏风,看着他这般气愤的模样,笑了笑,“澜儿确实是想学也学不来。”


    说罢,她也不等吴贺回话,转身便出了屋子。


    吴贺气得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背部的伤口都扯着泛疼。


    而此时的前院,吴潜也被人扶着赶来。


    他看着印子铺这帮人,眼神闪躲,就立在门外,不敢进入。


    “吴大人来了。”印子铺的人见他来,冷眼看着他,“那便快些将银子交出来,七十五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