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入绮梦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六十一章 入绮梦


    时安立在门口处,整个人瞬间顿住,瞳孔骤然缩紧,满是不可置信。


    世子这是入绮梦了?


    “还不快去!”


    谢延冷冽压抑的声音传来,时安连连应声往外走去。


    两盏茶过去,便抬着一桶冷水走了进来。


    “世子,小的伺候你。”


    说着,时安便放下木桶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谢延,中衣已经褪下,呼吸也平稳许多,只是那股霪靡味没有散去。


    时安上前扶着他,根本不敢乱看。


    直到两刻钟过去,谢延才换了一身中衣,坐在轮椅上被时安推着出来。


    “今夜晚膳是谁做的?”他目光冷冷看向床榻处,“去查一查,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脚。”


    做了手脚?


    难不成有人在晚膳里放了什么孟浪药?


    谁这么大胆!


    时安神情震惊一瞬,连忙正色恭敬应声,“是,小的这便去。”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而谢延重新回到床榻上,虽说床榻上一切都换成崭新的,但他却始终不能入眠。


    只要一闭眼,脑海中便是那娇软身躯,以及动情后,女子娇艳欲滴的模样。


    他从未想过苏沅澜会如此娇媚缠着他,会如此勾人,哀求着他。


    那双含泪泛红的眼望过来时,他心尖顿时都酥软下去。


    若是他再进一点...


    谢延倏地睁开眼不敢再想,修长泛红的手指摁着胸膛喘着粗气缓神,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直到五更天,脑海那些混沌梦绮才渐渐消散。


    他扶着床沿坐起,眼尾泛着绯色,额间冒着密汗,目光含着欲看了眼窗外,将时安又唤了进来。


    “如何了?可有查到?”他垂着眼帘,目光落在旁处,“昨夜的晚膳可有异样?”


    “未曾有异样。”时安说着,又看了一眼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近日也未曾有新人进来,晚膳一直都是陈管厨做的。”


    未曾有?


    谢延眉头下压,周身气息逐渐冷了下去。


    昨夜他入睡不久便觉得浑身燥热,之后做了绮梦,清醒沐浴后,一闭眼便又是那荒唐孟浪的画面。


    体内的热意直到天光微亮才散去。


    他并非觉得自己是那无欲无求之人,但如此频繁,是从未有过的。


    若晚膳没有问题,那便是茶水...


    突然,他便想到昨日苏沅澜带来的药材补品。


    他晚间在书房食用的,难不成是补品的原因?


    这般想着,他骤然抬眸看去,“昨日苏沅澜带的何物?晚间那药膳是谁做的?”


    药膳?


    时安蹙眉思虑片刻后回道,“小的只看了面上那一格,看着是灵芝,不过最后两层小的没有去看,想着是苏姑娘送的,应当也不会有问题才是...”


    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便越来越小。


    心里也越发的不对劲。


    昨夜用了晚膳,世子便去了书房,之后用了药膳才回院子歇息。


    难不成真是药膳的问题?


    这般想着,他连忙吩咐人将昨日做药膳的下人寻了过来。


    “昨日晚间的药膳是老奴熬制的,但都是时安给的那些,老奴万万不敢放其他的东西。”那人是名年纪四十的婆子,平时药膳之类的都是她在熬制,也是侯府的老人了。


    时安倒是信她的话,但若是药膳没有问题,到底又是哪里出了错?


    此时谢延已经穿上衣袍坐在轮椅上。


    他沉眉,目光冷冽地看着她,“都是什么药材?”


    “是,是滋补之物。”


    那婆子说着,目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谢延,见他阴沉的脸,脖子一缩,抖抖索索道,“还,还有一些鹿茸锁阳之物,老奴想着是时安给的,便也没有多问,直接都煮了进去,但那灵芝珍贵,老奴怕混了药性,便没有放...”


    那便是只放了鹿茸锁阳之物?


    那可真是大补了。


    难怪世子会...


    时安睨了一眼脸上越发难看的谢延,心里暗道,这苏姑娘也当真是胆大,竟然送这壮阳之物,哪个男子受得住?


    下首的婆子见谢延周身的冷意,更是吓得撑着手的地都在发抖。


    早知晓熬制之前她便再多问一句了。


    如今世子绝嗣不能人道,她原本想着用些补品补一补,但现下看世子这模样,好似还是没能成...


    屋内骤然沉寂,时安与婆子都呼吸都放缓几分。


    直到过去半刻钟,谢延才开口。


    “出去吧。”


    他声音沉压,似在压抑着什么一般。


    婆子不敢多待,连连应声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谢延面上顿时涌现一股难堪愤然。


    放在膝盖处的手背青筋鼓起,眼尾更是通红。


    苏沅澜是何意,为何要送他壮阳之物,难不成是觉得他断了腿便不行了?


    时安见着他气红的脸,也不敢出声。


    只是心里却想着,到底要不要将外面传言世子绝嗣的事说出来。


    但老夫人有交代,不许泄露半分。


    他不知老夫人此为何意,明明世子只是腿伤了,为何要对外宣称绝了嗣。


    只是若是不告知世子,他都怕世子与苏姑娘之间因为这事生了龃龉。


    “去东宫!”


    谢延骤然出声,打断了时安的思绪。


    他连忙上前应声道,“是,是。”


    而此时吴府内。


    苏沅澜方才醒来,丹烟便疾步走来,声音是藏不住的喜悦。


    “姑娘,印字铺的人来了。”


    这般早?


    苏沅澜惊讶一瞬,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光,昨夜吴潜面部受伤,想来应当是告了假,今日确实会热闹许多。


    这般想着,她撑着床沿起身问,“人可是在前院?”


    “是。”丹烟连忙上前扶着她,“姑娘可要去?”


    印字铺那些人可不比昨夜赌坊的人好应付。


    “不去了,去一趟松竹院吧。”苏沅澜轻轻勾起嘴角,“这些热闹事得让我那好表兄看看。”


    不能让他总龟缩壳中。


    此时前院,吴夫人白着脸看着手中的高利的欠条,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吴潜居然去借高利了。


    他怎么敢的?


    这般高的利,要得这般急,他是想要将吴府,将她与贺儿给逼死吗?


    “夫人也看清楚了,这上面的印章与手印字迹皆是吴大人的。”


    印字铺的人微微仰着头,睥睨着脸色惨白的吴夫人,“今日应当还七十五万两,还请夫人快些拿出来,我们也好早些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