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难不成是金子做的?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五十四章 难不成是金子做的?


    苏沅澜现下一心只想着如何能缓解他的疼,也就没有注意他此刻暗潮汹涌的眼神。


    她绷着脸看着他,“别说话了!”


    说着,又起身要去拧帕子。


    但谢延却捉住了她的手,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别忙了,坐在这陪陪我就好。”


    随后手掌滑落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坐在床沿,闭目没再说话。


    见状,苏沅澜只得作罢。


    她将帕子递给了丹烟,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床榻边等着代神医来。


    好在不过半刻钟,周掌柜便带着人走了进来。


    神医见着谢延如此模样,便知晓是断骨散发作了。


    他连忙上前,先是对这苏沅澜点了点头,随后快步上前道,“世子可是方才又强行站立了?”


    谢延闻声,睁开眼看着神医,心里疑惑他为何来得如此快。


    随后又见着站在他身旁的周掌柜,心里似有个猜测,但现下却没有多问,而是轻声应道,“是,但也不足半刻钟。”


    不足半刻钟便能使这断骨散发作如此厉害,看来这毒药已经扩散不少。


    神医如是想着,又接着道,“还请姑娘先避让,老夫为世子诊断。”


    “好。”苏沅澜红着脸抽回手站起,抿唇看了一眼谢延,“我先出去了。”


    说罢,她便转身与丹烟周掌柜一道出了屋子。


    屋内,神医也不啰嗦,连忙拿出怀中布袋,开始为谢延施针。


    出了屋子后的苏沅澜,与周掌柜一道来了隔壁屋子。


    两人对坐在矮榻,周掌柜先是递上一本账目给苏沅澜,接着又道,“姑娘,这是近日吴潜在赌坊欠下的赌债与借出的高利。”


    闻言,苏沅澜抬手接过翻看几页,看着一笔笔数目,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短短几日,吴潜便已经欠下了一百万两赌债。


    而最初借的高利是五十万两,六分利,今日便是最后期限,需得还五十三万两。


    因着吴潜最初本借不出这般多的银子,为了能拿到,又抵押了宅院与自己的官印在印子铺。


    三日不还,逾期便是五成利,一日是二十五万利息,若十日再不换,便会拿着地契去官府,转走宅院,再将官印递交,那吴潜着官位便没了,甚至还会被关押。


    这般想着,苏沅澜又翻到最后,看着今日吴潜在赌坊的情况。


    毫无意外依旧是输得精光。


    酉时之前还不了,那可就得给五成利了。


    今夜吴府怕又有得热闹了。


    但这点热闹远远不够,她必须得彻底击垮吴府,让前世他们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再最后逼一把吴府,再借一笔给吴潜。”苏沅澜说着,将账目合上,“就让他签下一家人的卖身契。”


    周掌柜接过账目,连忙应声,拿着账目,刚要准备离开,却又被苏沅澜叫住。


    她想着方才在轩琅阁的事,心里沉冷下来,吩咐道,“去一趟轩琅阁,让掌柜的将砚台送去丞相府,并禀明情况,叫价十万两。”


    “是。”周掌柜心中疑惑,但也未曾多问,这轩琅阁本就是苏家的家财,平日他也会去,但大都是由秦掌柜打理。


    但这两日秦掌柜回了老宅,便由店小二守着。


    一具砚台本也不值这么多银子,但苏沅澜吩咐了,那就得收这么多银子。


    人走后,屋内又只剩下苏沅澜一人,她担心谢延的腿疾,便又出了屋子,来到他的屋外等着。


    ——


    而另一边轩琅阁。


    在众人都离开后,店小二才发现方才争执的砚台并没有拿走。


    刚将砚台放进去,不到一刻钟,便瞧着以往的管着他们的周掌柜走了进来。


    这位平日不常来,但身份可比秦掌柜的身份高。


    店小二连忙放下的物件走过去,“周掌柜。”


    “方才可是丞相府的赵姑娘来了轩琅阁?”周掌柜说着,便往放砚台的位置走去。


    “是,有来过。”店小二不知他为何会提起这事,想着方才店内的状况,连忙弯着身子将方才的事陈述了一遍。


    事了后,他又不屑地嘀咕一句,“都怪这苏姑娘,这么多砚台偏偏要与赵姑娘抢,害得慕皇子与柳姑娘起了冲突,这事据说还得上报...”


    "啪"的一声响,他的话未说完,脸颊便迎来周掌柜狠狠的一巴掌。


    “蠢货!”周掌柜听着他的陈述,心里便知为何苏沅澜要让他走这一趟。


    原来是这蠢货惹了姑娘。


    当真是没有眼力见!


    “周,周掌柜,我...”店小二捂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怎么了,可是小的做错了什么?”


    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赵婉是丞相之女,他自然是向着赵婉,免得得罪了丞相府。


    周掌柜知晓他心里疑惑,但未免暴露苏沅澜的身份,只瞪着他厉声道,“将着砚台带去丞相府,告知丞相府今日之事,不可胡说一句话诋毁苏姑娘的话,再出价十万两让其买走!”


    “是是。”店小二连连应声,又将砚台装好往丞相府走去。


    此时的丞相府内,赵婉从后门悄悄回了祠堂抄写女戒。


    前院赵丞相也方才回府,还未回到书房,管家便带着店小二走了进来。


    “老爷,轩琅阁的人说,这是二姑娘买的砚台。”


    闻言,赵丞相脚步一顿,蹙眉看去。


    见着店小二手中的锦盒,沉声问,“是婉儿买的?”


    “是,是赵姑娘买的。”店小二说着,将方才在轩琅阁的事快速陈述了一遍。


    语毕后,店小二又将锦盒往前递了递,“想来也是赵姑娘走得急,这砚台忘记了,小的便送了过来。”


    赵丞相听着,脸色越来越黑,眼里的怒火更是藏都藏不住。


    他示意管家,“多少银子,给他。”


    “多谢丞相大人。”店小二说着,又将砚台交给了管家,“一共十万两。”


    十万两!


    管家震惊地看着手中锦盒,又看向丞相,一时不知该不该拿。


    毕竟十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平常砚台也就几十上百,再好点也也不过上千银两,怎的这一具砚台却要十万两!


    难不成是金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