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惹人怜爱

作品:《改嫁绝嗣世子后,我生下侯门继承人

    第五十三章 惹人怜爱


    “谢延!”苏沅澜面色焦急地扶着他手臂,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忍忍。”


    说着,她便准备去看丹烟可有回来,想要让她将神医寻来。


    但刚刚起身,手腕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握住。


    “别走。”谢延疼得眉峰狠拧成结,下颌绷着得死紧,唇色褪尽,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握着苏沅澜的手却不曾松开一分。


    苏沅澜见状又急又气。


    她另一只手本能地握着他手背安抚,语气焦急,“谢延,我不走,我去看看丹烟回来没,让她...”


    “无事。”谢延颤着声打断她的话,手婉用力将她拉回,随后压着声音道,“回侯府!”


    “是!”马夫应声后,便加紧御马离开。


    因着街道人来人往,马车的速度始终提不起来。


    谢延此时已经疼得整个身子都开始紧绷起来,鬓角的冷汗顺着侧脸不停地流下,压着右腿的手背青筋鼓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还是死咬着牙口,不泄露一丝声音。


    苏沅澜知晓他不愿泄弱,但马车又无法加快,若是再持续这般下去,她都怕谢延晕过去。


    她掀开车帘,看了眼街道,见着不远处的协同钱庄,连忙吩咐马车外的成安,“成安,去协同钱庄停下。”


    马车外,成安也是一脸着急。


    他虽不曾见着谢延此时的情况,但方才见着谢延又强忍着疼痛起身去为苏沅澜撑腰时,他知晓此时马车内的人,情况定然是极为不妙的。


    只有回府,尽快将神医或是御医请来瞧才行。


    因此,在苏沅澜提出这话时,他犹豫一瞬,还是咬牙劝道,“苏姑娘,咱们还是回侯府吧。”


    苏沅澜知晓他这是误会了,又连忙急声解释,“此时马车根本无法加快,先去钱庄休息,你去请御医过来才是最好。”


    此现下这速度,回侯府怎么也得半个时辰,谢延此时的状态根本无法撑回去。


    成安似乎也明白过来,当即点头上去吩咐马车。


    而此时丹烟也跟了上来,她也连忙去协同钱庄传话,带着成安将马车停在后门。


    “可还能动?”苏沅澜手臂扶着谢延,拧眉轻声询问。


    谢延睁开眼,双眼迷离地看着她,胸膛不停喘息,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


    话落,成安也正好掀开帘子,准备上马车。


    苏沅澜连忙松开他的手臂,快声安抚,“我先下去等你,你莫怕。”


    说罢,她便起身下了马车,在外等候。


    直到过去小半刻钟,成安才扶着谢延出来。


    在下马车时,谢延因着腿疼,险些摔倒。


    苏沅澜低呼一声,连忙上前扶着他紧绷的手臂,与成安一起将人扶了进去。


    后院偏房内,待谢延躺好后,成安便快步转身离开。


    “丹烟,快去端些热水来。”苏沅澜说着,便又坐在床沿边,拿着锦帕为谢延擦拭额间冷汗。


    此时,周掌柜也快步走了进来。


    他见着谢延的模样,面色一惊,连忙走过去问,“姑娘,世子这是怎么了?”


    “他中了毒,现下应当是毒发作了。”苏沅澜着急地看着快要疼晕过去的谢延,简单解释道,“周掌柜,可否去寻一寻代郎中来。”


    她口中的代郎中是为谢延诊治的神医。


    此人平时也不住在侯府,只有她与周掌柜知晓其歇息的位置。


    这也是她来钱庄的原因。


    “是,姑娘稍等片刻。”周掌柜也不再多问连忙转身离开。


    此时一直紧闭双眼的谢延却抬眸看着她。


    “这钱庄也是你的?”他双手紧紧揣紧身下的被褥,明明痛得双耳发鸣,声音却还含着一抹笑意,“想不到你这般本事,娶着你,倒还是我赚了。”


    听着他这调笑,苏沅澜心里更着急了。


    她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你腿不疼了?省些力气,别说话了。”


    这都疼得快晕了过去了,还有心情与她说笑。


    “说与不说,这腿不也还得疼着。”谢延苍白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再者,你哭鼻子的模样,看得我心烦意乱的,说说话,你好歹还不这般着急。”


    也让他能够安心些。


    况且这腿疼,也不是第一次了,适应下总能习惯。


    谢延如是想着,揣着被褥的手又松开,下颌绷紧一瞬虚弱道,“再者今日之事,若我不站起带你离开,往后你怕又得受不少委屈。”


    委屈?


    竟是怕她受委屈?


    苏沅澜怔愣一瞬,想着他这话,心里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中了断骨散,强行站立一次,便会加快毒素发作。


    甚至还会危及生命。


    如此行事,竟只是怕她在今日受了委屈?


    谢延见她骤然垂下眼帘不再说话,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他又将那抹失落压下,哑着声音道,“在想什么?我不过是怕你受了委屈便哭哭啼啼找我诉苦,到时祖母又得来骂我,你这模样,莫不是感动了?”


    这话一出,苏沅澜心里的感动便淡了几分。


    她抿着唇,看着他不断收紧的手指,唇启几息,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你先省省力气吧,别说话了。”


    谢延见她眉头松开,紧绷着的心也跟着松懈下来,也听话的闭上了眼忍着疼。


    但因着断骨散的原因,很快他指尖又抓着被褥用力忍着。


    此时正好丹烟也端着热水推门而入。


    “姑娘。”


    苏沅澜见着谢延的模样,连忙起身拿过锦帕打湿,随后又拧干走向床榻,俯身为谢延擦拭额间冷汗。


    一道淡淡香味袭来,谢延半掀眼帘,目光深暗地看着眼前纤柔细腻的脖颈。


    转颈间,如柳丝轻扬,耳垂下的银饰轻扫侧颈,惹得如雪似的肌肤微颤,娇俏灵动又带着一丝急切。


    他嘴角忍不住轻轻勾起,半垂着的眼帘抬起,目光落在那张因焦急而微微泛红的眼眶。


    似被春风揉红的桃瓣,楚楚软软,惹人怜爱...


    让他身上的疼意似都淡了两分。


    他喉结狠狠滚动两息,声音沙哑极了却又带着一丝缱绻,“苏沅澜,你别急,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