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白脸被卖入魔窟!未送出的凤冠成脚垫

作品:《断供三千界!女帝哭求我别停

    “五百万!”


    “八百万!”


    “一千万极品灵石!”


    竞价声浪此起彼伏,如同沸腾的岩浆,灼烧着叶尘仅存的理智。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身为堂堂准帝、天命之子,有朝一日竟然会像牲口一样,被一群魔头争抢着买下“债权”。


    “两千万!”


    一道酥媚入骨的声音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只见二楼的贵宾包厢中,走出一名身着粉色薄纱、身段妖娆的美妇人。


    她手持一把团扇,媚眼如丝地盯着高台上瑟瑟发抖的叶尘,舌尖轻舔红唇。


    “合欢宗,阴月魔尊!”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竟然是那个‘男修绞肉机’?听说落入她手中的俊俏男修,不出三天就会被吸成人干,连骨髓都要被熬油点灯!”


    “啧啧,这叶尘虽然是个软饭男,但那副皮囊确实不错,难怪阴月魔尊肯下血本。”


    阴月魔尊无视众人的议论,冲着下方的萧无涯抛了个媚眼:“萧主,两千万买个准帝境的‘药渣’虽然贵了点,但这小子身上有股子令人讨厌的‘主角味儿’,本座最喜欢把这种心高气傲的天才,调教成听话的狗。这笔生意,您看成交吗?”


    萧无涯神色淡漠,手指轻轻敲击扶手。


    “成交。”


    两个字,宣判了叶尘的死刑。


    “不!!”


    叶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高台的栏杆上,鼻涕眼泪横流:“冷月!救我!我不要去合欢宗!那个妖妇会杀了我的!”


    他死死抓着姬冷月的裙摆,像是溺水之人抓着最后的稻草。


    姬冷月浑身僵硬。


    她看着下方那个不可一世的阴月魔尊,那是她曾经连正眼都不屑瞧一眼的邪魔外道。


    可现在,对方只需要扔出两千万灵石,就能当着她的面,买走她的“尘哥哥”。


    “萧无涯……”姬冷月声音颤抖,隔着虚空望向那个男人,“你真的要这么绝吗?叶尘他……他罪不至此啊!”


    萧无涯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既然他还不起,那就肉偿。这很公平。”


    话音刚落,阴月魔尊已然化作一道粉色流光,瞬间出现在高台之上。


    “这就是九天女帝?”阴月魔尊近距离打量着姬冷月,发出一声嗤笑,“怎么弄得跟个乞丐婆似的?这一身猪粪味,真是熏死人了。”


    她嫌弃地挥了挥扇子,随后一把揪住叶尘的衣领,像提死狗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小郎君,跟姐姐走吧。姐姐那里有十八般极乐酷刑,包你快活似神仙。”


    “放开他!”姬冷月下意识地想要出手阻拦。


    啪!


    阴月魔尊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姬冷月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姬冷月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溢血,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差点跌出高台。


    “省省吧,废帝。”阴月魔尊冷笑道,“你现在体内灵力枯竭,连个筑基期的小修都不如,还想跟本座动手?要不是看在萧主的面子上,本座连你一块儿抓回去当洗脚婢!”


    说完,她在叶尘绝望的哀嚎声中,随手打下一道禁制封住他的嘴,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扔给了台下的随从。


    “带下去,洗干净了送到本座房里。”


    叶尘被拖走了。


    地上只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那是他拼命挣扎时指甲抠出的血迹。


    姬冷月捂着红肿的脸颊,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了。


    她的白月光,她的骄傲,她的坚持。


    在金钱的力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精彩。”


    萧无涯放下茶杯,轻轻鼓掌。


    掌声孤零零地回荡在死寂的会场中,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热身结束,那就上正菜吧。”


    他打了个响指。


    “第四件拍品。”


    大长老立刻换上一副更加诡异的笑容,指挥着四名力士,小心翼翼地抬上来一个巨大的红木箱子。


    箱子打开。


    一道耀眼的红光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个云顶天宫。


    那是一件嫁衣。


    一件奢华到极致、精美到令人窒息的凤冠霞帔。


    衣料用的是万年火蚕丝,在阳光下流淌着岩浆般的光泽;上面用星辰沙绣着九百九十九只形态各异的凤凰,每一只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


    凤冠更是惊人,由整块的“凰血赤金”雕琢而成,镶嵌着一百零八颗东海夜明珠,垂下的流苏则是珍贵无比的悟道茶树枝干打磨而成。


    美。


    美得惊心动魄。


    在场的所有女修,无论是正道仙子还是魔门妖女,在看到这件嫁衣的瞬间,呼吸都停滞了。


    这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终极幻想。


    唯独姬冷月。


    她在看到这件嫁衣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认得这料子。


    三千年前,她曾随口说过一句:“若是有朝一日能穿上火蚕丝织的裙子,死也无憾了。”


    她也认得那凤冠上的纹路。


    那是她小时候在沙地上画过的涂鸦,那是她幻想中女帝大婚时的模样。


    “这件衣服……”大长老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唏嘘,“名为‘凤求凰’。”


    “乃是萧主耗时三百年,亲手设计,并请动了织女星的三位神匠,一针一线缝制而成。”


    “原本,萧主打算在女帝证道的那一天,以此为聘礼,向女帝求婚。”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姬冷月的天灵盖上。


    求婚?


    他……他竟然想娶我?


    姬冷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一直以为萧无涯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哪怕对她好,也是一种投资。


    可这件嫁衣……


    这上面的一针一线,耗费的三百年光阴,怎么可能是投资?


    那是沉甸甸的爱意啊!


    “可惜啊。”


    萧无涯的声音冷冷传来,打断了姬冷月的思绪。


    “衣服做好了,人却脏了。”


    他站起身,走到拍卖台前,伸手抚摸了一下那流光溢彩的嫁衣。


    眼神中没有一丝留恋,只有厌恶。


    “姬冷月,你把叶尘带回凌霄天宫的那一天,这件衣服,就成了垃圾。”


    “既然是垃圾,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萧无涯抓起那顶价值连城的凤冠,随手往地上一扔。


    哐当。


    凤冠滚落在地,几颗夜明珠崩落下来,滚到了拍卖台边缘。


    “起拍价:一块下品灵石。”


    萧无涯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碰过嫁衣的手指,随手将手帕丢弃。


    “建议买回去做脚垫,或者是……给家里的看门狗做个窝。毕竟这料子挺保暖的。”


    脚垫?


    狗窝?


    姬冷月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再次喷涌而出。


    那是他为她准备的嫁衣啊!


    那是承载了三千年情分的信物啊!


    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践踏?


    !


    “我买了!”


    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名身穿黑纱、面容阴鸷的女子站了起来。


    她是姬冷月的死对头,魔域第一宗门“天魔教”的圣女,夜红妆。


    当年姬冷月证道时,曾一剑斩断了夜红妆的手臂,两人有着血海深仇。


    “我出一块极品灵石!”夜红妆笑得花枝乱颤,眼神怨毒地盯着高台上的姬冷月,“这么好的料子,做狗窝太可惜了。”


    “本圣女正好缺一块擦脚布。”


    “以后每天用这九天女帝的嫁衣擦脚,想必我的修为定能突飞猛进!”


    “哈哈哈!好!卖给夜圣女!”


    “这嫁衣配魔女,绝配!”


    周围的看客们爆发出阵阵哄笑,充满了恶意的快感。


    “不……不行……”


    姬冷月跌跌撞撞地冲到高台边缘,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不能卖……那个不能卖!”


    “萧无涯!我求你!除了这个,你卖什么都行!”


    那是她最后的念想了。


    那是证明她曾经被人深爱过、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唯一证据了。


    如果连这个都变成了仇人的擦脚布……


    那她这三千年,就真的活成了一个笑话。


    萧无涯抬头,看着那个披头散发、满嘴是血、哭得像个疯婆子一样的女人。


    曾几何时,她皱一下眉头,他都会心疼半天。


    可现在。


    看着她这副惨状,他心中竟然只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意。


    “求我?”


    萧无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晚了。”


    “夜圣女出价一块极品灵石,还有人加价吗?”


    全场寂静。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也没人愿意为了件“晦气”的衣服得罪天魔教。


    “成交。”


    萧无涯一锤定音。


    啪!


    锤落的声音,像是砸碎了姬冷月最后的一根脊梁骨。


    她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这一次,没有温暖的怀抱接住她。


    只有冰冷坚硬的石板,和无尽呼啸的寒风。


    而萧无涯,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他转身,背对着众人,声音冷冽如刀:


    “把这两个碍眼的东西清理出去。”


    “接下来,也是最后一件拍品。”


    “诸位,准备好你们的全部身家吧。”


    “因为接下来要卖的,是……”


    萧无涯猛地转身,手指指向远方那座在云端若隐若现的巍峨宫殿。


    “凌霄天宫的地契,以及……九天十地的气运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