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皇帝对她没有底线

作品:《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第八十章 皇帝对她没有底线


    好半晌,皇帝才淡淡一句:“林太医,你老了。”


    江澜因静静看着瞬间委顿下去的太医。


    她与他打交道过两次,赏花宴那一次才真正确定了,他是皇后的人。


    必须除掉。


    顾辰枭:“你告老吧。”


    只是不叫他再在太医院任职,没惩处他。


    江澜因静静看了皇帝一眼,垂下眸子。


    林太医顿首,“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一场闹剧,以罚了太医院院判做收尾。何皇后毫发未伤。


    还因手臂受伤,皇帝特许其弟何锋尧进宫探视,是无上的荣宠。


    今夜,皇帝到底不曾宿在坤宁宫,又安抚了皇后几句,带着江澜因、黄玉珠去了。


    自然是回翊坤宫。


    一路上,江澜因一言不发。


    到了翊坤宫中,她行礼,“皇上,嫔妾回去了。”


    把皇帝推给黄玉珠。


    黄玉珠面上喜色还未展露完全,顾辰枭:“贞贵嫔,朕有话要问你!”


    江澜因停步,低垂着眼睫,不情不愿的。


    看得顾辰枭拧眉,“你到底要跟朕闹到什么时候?”


    江澜因声音平板板的,“嫔妾没有闹,嫔妾已经知道错了,往后再也不敢。”


    “知道错了?你说说,你哪里不对?”


    “回皇上的话,嫔妾是妃妾,不该心怀妒忌不容人。嫔妾往后都不会了。”


    顾辰枭心间瞬间闪过苏忠远的那句,


    “妒忌……因为看重,在乎……”


    他不愿承认,唇角刻意往下压了压,“知错就好,朕去你那看看,你的宫规抄得怎么样了。”


    江澜因一滞。


    她自然是……


    根本没抄。


    没想到竟要被皇帝临时检查。


    张了张口,还不及说什么。


    黄玉珠:“皇上,嫔妾有一事不明。刚才事发突然,贞姐姐为何能早早儿出来候着?姐姐她,不是睡了吗?”


    见皇帝要走,她已顾不上掩饰,拼命想留下。


    “皇上,姐姐她刚才明明黑了灯,已睡下了……”


    让顾辰枭想起,他想了那么多法子,叫人又唱又跳,却唤不出江澜因的恼怒、难堪来。


    皇帝果然脚步一停,“因因,你刚才,可曾睡下?”


    若答未睡,便是明知皇帝在西配殿,却不来请安。失礼,也会触怒皇帝。


    若答睡下了,便要解释,为何皇后出事,江澜因的反应那么快。


    出来时,身上的衣裳都是完好的。


    江澜因:“回皇上的话,嫔妾刚才……未睡。”


    这话一出,黄玉珠差点要笑出声来。


    既然未睡,却装模作样熄灯,不肯来请安。皇帝至少要治她一个藐视君上的罪……


    念头尚未转完,听皇帝问道:“这么晚了,为何不睡?”


    “是啊,”黄玉珠趁热打铁,“姐姐既然未睡,为何不来给皇上请安?可是,心中还有些怨气,想不开?”


    记恨君上,罪加一等。


    顾辰枭面无表情,等着江澜因回答。


    女孩睫毛微微一掀,如蝶翼,在月下闪烁微光,夺人心魄,又伴着点点水光。


    “回皇上的话,嫔妾听着西配殿歌舞热闹,嫔妾睡不着。”


    江澜因看了黄玉珠一眼,根本不掩饰神情中的不喜,“妹妹侍寝,太吵了。”


    黄玉珠脸颊一下子涨红,“皇上,姐姐她……”


    “她心直口快,是无心的。”


    顾辰枭截断黄玉珠的话,又道:“她年纪小,你计较她这些做什么?”


    江澜因分位高,是以黄玉珠唤她姐姐,实际年龄比黄玉珠还小上两岁。


    黄玉珠:……


    皇上护江澜因,没有底线吗?


    明明是自己被晾了半宿,九五之尊的威严被人践踏,他不气吗?


    说好的伴君如伴虎呢?


    黄玉珠眼睁睁看着皇帝陪伴江澜因,回了正殿,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男人大手环在江澜因腰上,“因因,朕今日护着你,是全你的颜面。可做朕的妃嫔,本就不可妒忌,不可闹得后宫不宁。你知道吗?”


    这话微微发沉,压在江澜因纤瘦的肩上。


    江澜因抿了抿唇,“嫔妾知道。”


    “真的知道了?记住了?”


    顾辰枭板着江澜因双肩,凝视她的眼睛。


    江澜因眸光微闪,“皇上好容易陪嫔妾一会儿,嫔妾累了……”


    她像小猫儿一样,蜷在顾辰枭腰腹间,说着话,困意更浓。


    顾辰枭只觉一股子暖意,自心口蔓延上来。


    他伸手揽住江澜因。罢了,那些大道理,往后再慢慢儿教她吧。


    左右不过……是每个妃嫔都必须要学会的功课。迟一天早一天,有什么分别?


    比了个手势,叫宫女吹熄了灯火,翊坤宫正殿沉入一片黑暗中。


    皇帝安然闭上眼睛,没瞧见江澜因也对熄灯的春枝使了个眼神。


    让春枝快寻人,连夜抄几章宫规,省得明日皇帝又想起来要看。


    翊坤宫沉入一片静谧中。


    第二日。


    何锋尧禀过皇帝,进宫。


    皇后召见他。


    他见皇后小臂上敷着药贴,十分担忧:“妹妹这是怎么好?平白摔伤?是不是身边下人伺候不周?”


    今日随侍何皇后的,都是何家送进来的陪嫁。


    一贯最怕何锋尧威势。


    闻言一起跪下。


    何皇后:“不碍他们的事,确是本宫做了个噩梦。梦见了太子。”


    提到顾言泽,何锋尧眉宇间凌厉也去了些,“言儿死得太惨,不怪皇后娘娘伤心难过,就是愚兄,每每想起,也觉揪心。”


    何皇后唇角抽了抽,没说话。


    素月忙道:“大将军,娘娘夜夜思念太子,哭得不行。可太子已经去了,娘娘膝下空悬,无人慰藉,苦不堪言。”


    她窥着何锋尧脸色,“何不……想法子叫三殿下早日进京?娘娘三年没见过殿下了。”


    何皇后也道:“本宫思念言儿,也想霖儿。大哥,你想想法子……”


    “我又何尝不想霖儿早日回京?是爹说再等等,勿要逼的太紧了。”


    “大哥,求你劝爹。本宫实在想霖儿,想我的孩子……”何皇后红了眼睛。


    何锋尧动情:“皇后娘娘,愚兄知道,愚兄一定尽力。”


    他的妹妹,养子死了,亲生儿子远隔千里,也太苦了些。


    两人议定,何锋尧突然道:“愚兄听说,那林太医今日一早儿便被打发出了太医院。他要告老,没有用了。”


    他语气轻描淡写:“他因什么事,触怒了皇上?”


    何皇后神情微滞,“他上了年纪,竟给本宫开错了药,险些惹得皇上误会。”她顿了顿,终是心一横,“这样大的错处,这个人……留不得了。烦请大哥为本宫做主。”


    “知道了。”


    何锋尧漫不经心,“犯了这样的大错,他的家人,自然也留不得。皇后娘娘放心。”


    出宫后。


    一回何府,下人就禀报:“……林太医在城门口,叫咱们的人拦住了。人已带来了,大将军可要问一问他?还是……直接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