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皇后怕鬼

作品:《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第七十五章 皇后怕鬼


    邱嫔姣好的容貌瞬间失血,苍白。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江澜因手中花瓣揉碎,“贵妃是何芙害死的吧?”


    直呼何皇后闺名。


    邱嫔瞳仁巨震,声音都嘶哑了,“你、你怎会知道?”


    “猜的。”


    江澜因对她眨眨眼睛,“看姐姐的样子,我猜对了。”


    “你……”


    心中万般滋味涌上来,似嗔,似怒,似怨恨,又似万般无奈的惆怅。


    良久,邱嫔唇上才恢复了血色,她转开眼睛,“你……你真疯。这样的浑话,传出去,你必死无疑。”


    语气淡淡的,江澜因却知道,这是好话,提醒她谨慎。


    “多谢姐姐提点,我会小心。”江澜因盯着邱嫔不放,“皇上爱重贵妃,姐姐手中若有证据,早替贵妃报仇了。这么多年,皇后还好好的,说明姐姐你手里,什么都没有,仅凭猜测,对吗?”


    邱嫔无奈点头,“是。”


    她又道:“当年,贵妃娘娘在时,都不曾寻到她的证据,到底被她害了去……”


    邱嫔沉浸在回忆中,万想不到,江澜因接下来的话竟是:“姐姐可要与皇上亲近?”


    邱嫔:……?


    江澜因的思路太过于跳脱,邱嫔有些受不住。缓了一息,才道:“妹妹如今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让出皇上,你舍得?”


    “没什么舍不得的。这宫中,就算盛宠如当年的贵妃,还不是要劝皇上雨露均沾?”


    江澜因毫不在乎。


    她只是要依附皇权活下去,活得好。


    又不是真的喜欢皇上。


    邱嫔摇头,“多谢妹妹美意,皇上不喜我,只怕妹妹白费工夫,也会暴露你我二人关系。”


    她不愿意,江澜因没有强求。


    说着话,已走到咸福宫门口。邱嫔要回去了。


    她站定,定定看向江澜因,“她毒辣,谨慎,这么多年折在她手里的人命不少,却能做到不留把柄。她不好对付。”


    “我知道。”


    前世,顾言泽登基,为了彰显自己仁孝,没把何皇后怎么样。


    一直以天下奉养她。她好端端地活到了最后。


    更助长何家的势力。门阀势重,人数众多,与民争利。天下百姓几乎不堪重负。


    江澜因:“邱姐姐,你是何家出来的。”


    说罢,也不逼问,静静等着邱嫔想好了再说。


    片刻后,邱嫔:“我从前伺候樱小姐,与她不熟。不过……她小时候被惊吓过,很怕鬼。”


    江澜因眼中锐光一闪。


    是了……


    早年便听说过,贵妃死后,皇后也大病了一场。请了甘露寺的尼姑进宫念了三个月的渡亡经,方才好了。


    外面都传说皇后与贵妃姊妹情深。


    现在看来,皇后可能是被吓的。


    江澜因脸上盈盈笑意,“多谢邱姐姐指点。我记下了。”


    目送邱嫔回宫,春枝扶着江澜因离去。


    她也不解,“小姐,这邱嫔不得宠,她家人还在皇后手里捏着。你不怕她和丽嫔一样,被皇后逼着害咱们?”


    “她不会的。”


    江澜因笃定道。她知道,邱嫔对何皇后,是刻骨的恨意。


    前世,顾言泽登基,奉何皇后为太后,阖宫跪倒,臣服。


    唯有邱嫔,冒险陈情,在满宫人和顾言泽面前,说何皇后害死了贵妃,顾言泽的亲娘。


    她声泪涕下,字字泣血,是觉得顾言泽这个何贵妃的亲生儿子,如今当了皇帝,一定会为生母报仇。


    可是,没有。


    顾言泽轻飘飘一句,“邱娘娘疯了。”


    把人堵住嘴,拖了下去。


    第二日,邱嫔死在了井里。


    江澜因前世与邱嫔没打过交道。只觉得,她也有那么点子疯劲儿在身上,不管不顾地只为报仇。敢为了旧主,和皇后死磕,百折不回。


    她喜欢这样的人。


    春枝:“可,她说的,会是真的吗?”


    江澜因狭促一笑,眼睛弯弯,“试试,不就知道了?”


    皇后身子不适,依旧由贤妃操持贞贵嫔的册封礼。


    隔日,这消息就传得满宫皆知。


    身在东宫的顾言泽听说,特地唤了庞云来问究竟。


    庞云运气好,那日没人供出他来,逃过一劫。


    听太子又问江澜因,跪下劝道:“……殿下,非是小的办事不利,是那日……那日确是贞贵嫔娘娘请您去的,不想,竟遭人算计……”


    那天,他被雪色叫进屋里。


    亲耳听见江澜因说,请太子稍晚些时候来。


    所有人都以为,太子去瑞福殿,是遭了丽嫔的算计。只有他知道,并非如此……


    可庞云一个小小冷宫侍卫,事情若一味严查下去,他难逃一死,只能把嘴牢牢闭着,再不敢提。


    可太子对他全家有救命之恩,他不能不劝。


    “殿下,娘娘已是皇上的贵嫔,不日就要举行册封典礼。据说贤妃娘娘因贞娘娘得宠,什么都用最好的,本是逾矩。可内务府报到皇上处,皇上却只是含笑点头。这是什么样的恩宠?殿下,您千万勿要再以卵击石了!”


    这话,顾言泽全然听不进去。


    “孤那日去瑞福殿,是因因唤孤去,她定是对孤有话要说。只是没想到丽嫔恶毒,孤一进去,还不及说话,就中了那毒,身不由己……不是因因的错,你勿要再说!”


    “至于,册封礼……”


    顾言泽温润的眼底闪过一抹黯色。


    行了册封礼,史书上会有记载,千载之下……


    谁都会知道,他顾言泽,大盛太子,未来的帝王,身边的皇后,唯一的爱妻……


    曾是他父皇的嫔妾!


    这怎么行?


    这岂不是……辱没了顾家历代先祖?更为后世,贻笑大方。


    他爱因因……


    可他不能不孝!


    因因……最懂事,不会在意这些虚名的。


    顾言泽眼底的犹豫、纠结,如水面上泛起的涟漪,一闪而逝。再细看,是一片坚冰一般的宁静。


    另一边。


    翊坤宫装饰一新,迎来了它的新主人。


    这是紫禁城中最轩敞、最奢华的殿宇之一。


    光是庭院,就比瑞福殿整个殿宇大了五六倍。用金砖铺地,更栽种种奇珍,衬得庭院大而不旷,一步一景。


    是天家富贵气象。


    江澜因刚到门口,听得殿宇内有人声。


    一女子娇俏的声音响起,“皇上,臣妾有些怕。”


    “贞姐姐会不会不喜臣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