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谁也不许照应江澜因

作品:《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第六十章 谁也不许照应江澜因


    皇帝脚步微微一顿,拧眉,没回头。


    向坤四道:“为太子好生调养身体。东宫从即日起封闭,修葺,太子回来的消息,不准传出去。”


    他虽气顾言泽不知分寸,觊觎江澜因。


    可到底是他的亲生儿子。谁还要害太子,他必须要查清楚。


    至于江澜因……


    一想到这个名字,顾辰枭心口忍不住地烦躁。在东宫一刻都再呆不下去,转身快步走了。


    苏忠远迎上来,“陛下,可要回瑞福殿?”


    那丽嫔素来是个麻烦的。半夜从她宫中出去,定要惹些口舌是非。苏忠远是在问,是否需要安抚。


    瑞福殿……江澜因也在。


    “不去。”皇帝眉心紧蹙,“唤黄贵人去朕寝宫候着。”


    “是。”


    顾辰枭走出两步,又折返向书房方向。他眉心皱得愈紧,“叫落霞来见朕。”


    “是!”


    御书房。


    宫女落霞跪在下首。


    若江澜因在此,一眼就能认出,这个落霞就是自己宫中两名宫女中的一个,与绣荷都是二等宫女,近身伺候。


    皇帝:“她如何?”


    落霞磕头,恭顺答道:“江嫔娘娘自被禁足,就郁郁寡欢,很少说话,喜欢一个人坐在窗口发呆。”


    “坐在窗口?她往窗外看什么?”


    莫不是,思念东宫?


    “这……”落霞皱眉,拼命回忆,“江嫔娘娘似是在看……侯府的方向。她许是想家……”


    皇帝:……


    轻咳了一声,顾辰枭:“她可说过怨怼之语?”


    进宫第一日就遭禁足,说好的册封礼也没了。换做是谁,只怕都咽不下这口气。


    皇帝放落霞在江澜因身边,就是想知道,她对自己有没有不满。


    落霞:“不曾听娘娘说起过。”


    她不怨他?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知为何心中更为不悦。


    想起为入宫前的江澜因,那样爱哭。怎么进了宫,受了欺负,反倒不哭?


    难不成是不在意他?


    顾辰枭:“你去,把太子醒了的消息,小心透露给江嫔。她的反应,一五一十都回来禀报朕。”


    “是。”


    落霞退下后,已近子时。


    皇帝没回寝殿,就在御书房后面的套间里歇下。


    第二日,落霞寻着机会来报:


    “江嫔娘娘已经知道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哭。”


    顾辰枭心中愈躁。


    哭?哭是什么意思?


    “当啷”!


    手中茶盏歪倒在御案上,金橙色的茶汤流溢出来,模糊了宣纸上一大片字迹,全看不清了。


    “皇上……”


    “让她哭去!”顾辰枭烦躁道:“她在禁足中,告诉内务府,不必特殊照应!”


    落霞一愣。


    皇上这是……在生江嫔的气?可,为什么?江嫔不是什么都没说,也没闹吗?


    她这是……动辄得咎,怎么做都是错?


    可真倒霉。


    坤宁宫,每日清晨的例行请安。


    江澜因在禁足,自然不必来。


    丽嫔早早儿来了,将昨夜的事,添油加醋告诉何皇后,“……皇后娘娘,臣妾委屈!这是从前从未有过的事,皇上已经歇下了,又被叫走。臣妾往后都没有脸侍寝了!”


    何皇后听了,似笑非笑,“那便撤下你的绿头牌,养一阵子也好。”


    丽嫔是她的人没错。


    可她才侍寝几次,就恃宠而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能借机敲打敲打,也好。


    丽嫔见皇后不想管,只得委屈低头,“娘娘,若是旁的妹妹思念皇上,臣妾也不敢怨恨。只是……昨日来唤皇上的,是御前的人。臣妾想着,妃嫔争宠,不该把手伸到御前……”


    咬唇,不敢再说。


    何皇后果然脸色阴沉下来。


    在皇帝御前安插自己人,理应只有自己这个皇后做得到。


    何皇后挑唇冷笑,“本宫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能耐!”


    诸妃嫔到齐,何皇后道:“……咱们一同侍奉皇上,该如亲生姊妹一般。若有人不择手段争宠,皇上已经歇下重又折腾起来,损伤龙体。本宫定不饶她。”


    凤目在众人脸上转一圈。


    何皇后:“昨夜是谁侍寝?自己站出来。”


    众妃嫔面面相觑。


    只见黄贵人娉娉婷婷出列,跪下叩首,“皇后娘娘,是臣妾。”


    黄家是皇帝一手拔擢上来的,确有可能支使得了御前的人。


    何皇后:“刚入宫几日,就这么等不及?敢从丽嫔宫里拉人,你该当何罪?”


    黄贵人不敢抬头,“臣妾昨日不适,陪嫁丫鬟吓坏了,不知所措,才惊扰了皇帝……”


    “哪个丫鬟?这么不懂规矩,该打。”


    黄贵人脸色白了白,“臣妾回去,定好生教导。”


    “你也不好,不明事理。”何皇后冷冷道,“就在外面跪两个时辰,好好思过。”


    “……是。”


    众妃嫔散去时,都看见黄贵人跪在廊下。


    说说笑笑的声音飘进她耳朵,她脸色愈发难看。


    身边的丫鬟心疼地往黄贵人膝下垫软垫,“小姐,为何不说出实情?您这是何苦?”


    昨夜,皇上传黄玉珠去寝殿。


    让她空等了一夜。


    丫鬟:“皇上分明就是拿小姐您做筏子!”


    “噤声。”黄玉珠脸色苍白,强撑着,“皇上当我是自己人,才这样做,知道我不会说出去。这是皇上信赖我。”


    “可、可小姐也太委屈了,膝盖都要跪伤!受伤不能伴驾……”


    “不委屈。”


    黄玉珠苍白的脸上,现出一点笑意,“我受罚,受伤的事,定要传到皇上耳中,皇上只会怜惜我。我、我好不容易才进宫,定要为自己搏出个前程来!”


    她在黄家,本不得宠,和小娘一起为黄夫人打压。


    黄琳琅出了事,她才凭借姣好的容貌顶上。


    要凭着皇帝对她微薄的怜惜,搏个出人头地!


    另一边。


    丽嫔回到瑞福殿。


    一路上,怒火未消。


    黄玉珠一个小小贵人,才入宫几日?就敢从她堂堂嫔位宫里抢人!


    这一波秀女,果然都不安分!


    都该死!


    看向静悄悄的西配殿。


    丽嫔咬牙笑道:“不经一番寒彻骨,怎闻梅花扑鼻香?好妹妹,你殿宇里暖和,只怕薰得人昏昏欲睡,不能好好儿思过,岂不浪费了皇后娘娘一片为你好的心思?”


    “来人,撤掉江嫔殿中炭火!往后也不许再给!这一个月,叫她好生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