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求父皇,成全儿臣与因因

作品:《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第五十九章 求父皇,成全儿臣与因因


    “父皇,儿臣自知有罪……请父皇责罚。”


    顾言泽不解释,只是请罪。他唇色煞白,挣扎着滚身下榻,说什么都要跪下行礼。


    行动间,衣领翻卷开。


    隐约可见锁骨下,一道伤痕。


    那处,离心脏那样近。


    顾言泽刚回宫时,坤四为他查体后禀报过:“……殿下身上,很多这半年来受的伤。有几处,险些致命。想是两军交战凶险……”


    这话说得委婉。


    皇帝却知道,他允太子代自己御驾亲征,是为太子累积军功,让他服众。


    那仗本身,并不难打。剿灭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还有靖南大将军坐镇。


    太子不该有事。


    况且这半年来的军报,皇帝日日都看,没禀过太子受伤,反而全是大胜。


    是谁在蒙蔽他的眼睛?


    皇帝垂眸,眼前是他自幼疼爱的儿子,何贵妃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


    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九死一生回来。


    顾辰枭伸手,扶住太子手臂。半年前太子出征时,那还是一条健硕,覆着薄肌的青年人的手。


    现在,却那么枯瘦。


    顾辰枭心口抽痛,面上却点滴不露,“言儿,朕是你的父皇,你受了伤,为何不禀朕?”


    顾言泽眸中满是黯然。


    那些人手脚干净,伤了他后马上自戕,不留活口。他心里知道是何皇后,却没有确凿的证据。


    皇帝不会信的。


    顾言泽:“……儿臣无能。”


    皇帝面色微沉,“没查出来?”


    “……是。”


    皇帝声音中带了薄怒,“朕要问镇南将军的责!”


    “父皇,不怪将军。”太子连忙阻拦,镇南将军暗地里早成了太子一党,不该受此事牵连。


    顾言泽缓了口气,声音虚弱、嘶哑,“敢行刺储君,对方定然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儿臣才冒险,假死诱敌。”


    他眸子闪了闪,飞快地瞥了皇帝一眼,“只可惜……儿臣死遁回京,还未及查出什么,就病倒,惊吓了父皇。儿臣有罪……”


    说罢,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随着太子的话,顾辰枭眉心悬针,皱起,又抚平。


    太子这话,和那两个暗卫说的,八九不离十。


    皇帝又追问了一句,“与女子无关?靖威侯府那个表姑娘?”


    “无关。”太子凛然,“儿臣本不喜她。”


    皇帝点头,“你好生歇息。此事,朕定会查个清楚。”


    “……是。”


    顾言泽恭顺地低下头去,眸中闪过一道极轻极快的讥讽。


    父皇不是傻子,不是看不出……


    自己这个太子若是出事,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可何皇后是何家女,背后的何家是百年世族,改朝换代犹然屹立不倒的庞然大物。


    更别说,自己这个太子的生母何贵妃,也是出身何家,不过是不受宠的庶女。


    打鼠儿定会伤玉瓶。


    对父皇来说,不划算。他就算查明了真相,也只会叫自己缓缓图之。


    顾言泽又咳了几声,单薄的身子摇晃。他眸光一转,面露愧色,“是儿臣不孝,儿臣让父皇、母后忧心了。儿臣惭愧……”


    咳得撕心裂肺。


    顾辰枭:“此话不必再提。你有勇有谋,懂得自保,及时变通,这很好。只是不该不与朕通气。朕当真以为获罪于天,失去爱子……”


    “父皇!”


    顾言泽眼眶发红,几乎落下泪来。


    父子两个就这样原谅了彼此。


    情绪稍稳后,顾言泽试探问道:“离三、离九,还有那小太监忠心……”


    顾辰枭只是淡淡地,“朕另选暗卫给你。”


    暗卫熬刑自尽,太监小武子承受了皇帝所有怒火,吐干净后,杖杀。回宫第一天,就都咽了气。


    顾言泽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飞快掩去,“儿臣多谢父皇。”


    轻轻揭过,不再提那几条性命。


    顾言泽:“靖威侯并不事先知情。还请父皇宽宥侯府。”


    不然,因因恐会难过。


    皇帝沉默不语,“靖威侯不知,侯夫人呢?朕看她,从头到尾知晓。”


    “她是因因的娘。”顾言泽深吸一口气,掩下情急失言的悔意,“父皇,因因她是儿臣的准妃。她家中有人获罪,会伤她的面子。她性子软,口中不说,心中必会难过。求父皇,宽宥侯夫人。”


    顾言泽低着头,感觉皇帝目光沉沉地压在自己颅顶。


    身周气氛瞬变,空气仿佛有实质一般,冰冷,寂静,沉重得叫人心口发闷,上不来气。


    可,那是因因。


    顾言泽必须要争。


    太子:“求父皇,让儿臣把因因带走吧。她……她本就是儿臣的妻!”


    好半晌。


    皇帝开口,声音冷沉似玄铁,“她是你的妻?你死遁时,连她一起蒙在鼓里,累她险些殉葬。却将那文氏女带在身边。可见,她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不、不是这样的!”顾言泽慌忙解释,“儿臣只是,还没来得及……儿臣这次去侯府,就是想要带因因走。儿臣不能没有她……”


    落在身上的目光愈发冷锐,不留情面。


    顾辰枭:“你急匆匆回来,要带走江澜因,不是因为不能没有她,而是因为……”


    他一字一句,“听说了她要给朕做妃妾。你要把她抢回去。”


    顾言泽脊背一紧,忙道:“父皇,儿臣没有那样的心思!”


    他瞬间醒悟,皇帝是慈父。


    可也是皇帝。


    是皇帝,最忌讳的就是争抢。无论是权势、财富,还是女人。


    他越是争抢,皇帝越是不会给他。


    可,那是因因,他怎能放弃?


    顾言泽深吸一口气,换了种语气,“儿臣与因因青梅竹马,一见倾心。还请父皇赐还……”


    “和你青梅竹马的,是那个文氏女吧?”


    皇帝冷冷的一句,瞬间截断太子的话。


    再要辩时,皇帝已冷笑一声,起身道:“你已有了文氏女,你还要因因,做妾?”


    “不,怎会……”


    从前,顾言泽就是这么想的。可经过水下肌肤相亲,他们二人离得那么近,能感知到彼此的心跳……还有因因脸上的神情。


    顾言泽怎么都不可能放弃江澜因。


    “父皇……”


    “她已是朕的妃嫔,”皇帝咬着细白的牙,冷冷地笑了一下,“是朕的女人。此话,往后勿要再提。”


    说罢,拂袖而去。


    就要迈出殿门那一瞬。


    顾言泽:“父皇,因因心中有我!她怎能做好您的嫔妃?儿臣求父皇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