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谁敢动她?她是孤的人!

作品:《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第五十一章 谁敢动她?她是孤的人!


    丽嫔向来嘴快,爱说爱笑。


    “靖威侯府?这名字,当真耳熟……是了!那不是还未入宫的江嫔妹妹母家吗?怎么这时候放焰火?莫不是舍不得女儿出嫁?”


    她眼珠儿一转,依附到顾辰枭身侧,“皇上,贤妃姐姐病了。明日新晋秀女便要入宫,臣妾真担心,到时候下人有纰漏,伤了天家颜面。”


    皇帝看了丽嫔一眼。


    她年轻,娇俏,出身不高。


    素来依附何皇后。


    顾辰枭沉吟片刻:“贤妃既然病了,秀女入宫还是皇后理事。去把皇后请来,丽嫔,你也跟着听一听。”


    片刻后,何皇后被请到瑞福殿。


    她一身素衣,头上寥寥几根金簪、玉簪,挽住头发,没有步摇、流苏等华饰。整个人显得略带几分憔悴。


    皇帝拧眉,“怎么瘦了?近来可是身子不适?”


    何皇后红了眼圈,在丽嫔跟前强忍着,“回皇上的话,妾身身体很好,没有不适。”


    她身边新拔擢上来的费嬷嬷忙道:“皇上,娘娘这几日自省,过午不食,可不就瘦削了?”


    皇帝:“皇后,你何必自苦?”


    “臣妾不是自苦,是知道……自己御下不严,从前做错了。想想臣妾这些年错得厉害,臣妾吃不下……”


    皇帝动容。何皇后出身高贵,入宫伴驾多年,性子一向强势。如今肯低头到这种程度……


    是自己,对她太苛了。


    ……为了江澜因。


    “江澜因”这三个字,总是不时跳出来,打断顾辰枭思路。


    他按了按眉心,有些不耐:“皇后没有错,勿要苛责自己。明日,秀女入宫诸般事宜,还要皇后操心。”


    何皇后紧绷着的双肩松弛下来。


    自从贤妃“病”了,她一直在等皇帝重新启用自己,等得心焦。


    今日终于等到了。


    看来……


    丽嫔还算得用。


    心中千回百转,面上滴水不漏,何皇后:“臣妾义不容辞。可、可臣妾是临时接手,只怕诸般事宜,没那么完备。就譬如,江嫔妹妹的册封礼……”


    江澜因与别的秀女不同。


    旁人都不过是才人、贵人,低微嫔妃,无需册封。


    可她是嫔,入宫便要有册封礼。


    何皇后在试探。


    夜空中的那朵金红色焰火,在皇帝眸子深处又闪了一下。还有,浑身湿透的江澜因脖子上那枚玉坠。更甚者,她睡梦中一声声唤着太子……


    她心里藏着的,到底是谁?


    皇帝语气不耐:“来不及筹备,就让她等着。什么了不得的事?”


    得了皇帝这话,皇后与丽嫔飞快地对了一下眼神。


    何皇后脊背挺直,容光焕发,“是。臣妾都听皇上的。”


    丽嫔百般挽留,顾辰枭没有留宿瑞福殿,也不曾去皇后的坤宁宫。


    他一个人回到了书房。


    那朵焰花在脑子里不断炸响,扰得皇帝静不下心来。


    他纳她入后宫,也不是全无阻力。


    自从她那日坐着九凤辇从宫中抬回侯府,此事算是过了明路。她是风光了,他却引来一众朝臣的攻讦。


    有说话难听的御史,“祸国妖妃”都骂了出来。


    为了不给她一个小姑娘树敌,顾辰枭很是用了一番制衡手段,方才压下去。


    他为她入宫,铺平了道路。


    可她呢?


    她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男人。


    当真是……


    错付了。


    顾辰枭只觉心口焖烧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罢了,狼心狗肺的东西,等她进了宫,冷着她,权当没纳过她就是了。


    把她丢到一边,让她自生自灭。


    已做好了决定,顾辰枭却不知自己还在生谁的气。他一把拂落案上的杯盏,摔得粉碎。


    侯府。


    夜幕中的焰火消散无踪,像从未有过一般。


    院内一片寂静。


    被靖威侯打破:“你还想骗本侯?太子?太子早死了!如今是国丧!”


    就因为太子死了,他好好儿一个太子准妃的女儿,变成了皇帝的嫔……


    文氏嘶喊:“侯爷,师师说得都是真的。太子殿下他……还活着。”


    文氏现在说谎,毫无意义。


    靖威侯震惊,后怕,看向文氏:“太子活着?你也早就知道,只瞒着我一个?”


    “还有女儿,女儿也什么都不知道。”


    江澜因眼眸中迅速浮上一层雾气,轻颤着,看上去又吃惊又无辜,“爹,这是怎么回事?太子他为何要假死?为何要欺瞒我?”


    文氏:“太子殿下因不喜欢江澜因,才假死脱身。他心中爱重的,是师师。”


    她抬起袖子擦眼角,眼中却无泪,反而觉得有些快意。


    这几日,她和她心爱的师师,也被江澜因压得太惨。


    文氏:“是江澜因性子不好,不得太子喜欢,又非要嫁给他,才逼得殿下不得不如此。侯爷,你千万不可再伤害师师,让太子殿下寒心……”


    靖威侯几乎要暴怒,“你把我女儿好好儿一个太子夫婿,换给了你侄女儿?你还要瞒我?”


    江澜因看着他为自己不平,心中全无波动,甚至想笑。


    靖威侯不是为了她,而是文氏此举伤害到了他自己的利益。


    让他从未来的承恩公位置上跌落下来。


    靖威侯对着文氏扬起手,又要打她。


    文师师冲过来拦着,“太子殿下不喜因因姐,不是姑母的错!侯爷和因因姐为何只知道责备姑母,却不知自省呢?”


    靖威侯当然不会自省。


    他看向了江澜因。


    莫非,真的是他的女儿因不得太子喜欢,逼得太子假死?


    若果真如此……


    江澜因可是有罪!


    见靖威侯面色变换,江澜因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过是左右摇摆,见风使舵罢了。


    江澜因:“若果真如此,太子殿下当真糊涂!殿下若不喜我,退婚便是。喜欢表妹,大可以纳侧。何至于假死?他可是国之储君。他假死,让皇上、皇后娘娘有多难过?”


    靖威侯一愣,也反应过来。


    是啊,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假死,放在普通人家,都够炸裂的。何况是天家?


    那可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若果真喜欢文师师,一道口谕,就能把人带走。


    何必假死?不至于啊!


    文师师面色微沉,“因因姐不懂太子殿下高洁,他、他这样做,是为了和师师一生一代一双人。因因姐,你这种豪门闺女,看惯了家中三妻四妾,你是不会懂的。”


    一生一代一双人?


    江澜因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眼角还挂着泪花,笑得身子轻摆,如弱柳扶风,风姿绰约。


    文氏看得心中直冒火,“江澜因,你自己拿不住太子的心,好好儿一个太子准妃弄丢了,你还敢笑师师?殿下连穿云响箭都给了师师防身,可见待她是真心!”


    这样一说,靖威侯也犹豫了。


    太子还活着,不要他的女儿,却要那文家女。


    这……


    得罪不起。


    靖威侯:“江澜因,你少说几句。”


    又对文师师:“罢了。有什么话,进屋去说。外面太冷,你姑母身子不好,别着了风寒。”


    这话一出,文师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靖威侯已是怕了,被拿捏住。


    她高高扬起下颌,睨了江澜因一眼,要扶着文氏进屋。


    “等等。”


    江澜因抬袖拦住二人去路。


    文师师一股火憋屈了好几日,又知道靖威侯已经被自己吓住,不敢对她如何。


    抬手就要推搡江澜因,“你给我让开!”


    下一刻。


    一道厉喝从门口处传来:“谁敢动她?她是孤的人!”


    文师师眼睛猛地一亮,几乎要喜极而泣哭出来。


    太子!


    是太子殿下,接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