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破解人皮面具的秘密

作品:《揣崽进大院:假千金撕穿炮灰剧本

    因为有人皮面具,证据链完整,林翠、林疤、朱强以及小头目黑痣男松口了,已经全部被送了进去。


    但是这个案子还不算完。


    白雪说自己是被假冯悦薇给骗了,自己也受到了处罚,以后会把眼睛放亮一些,不会再被人随意挑拨就做了糊涂事。认错态度非常端正,让人揪不出来什么。


    至于大院里王桂兰那几个长舌妇,在所有人面前做了深刻检讨,被记过处分,关了几天才放出来。


    朱巧妹捧着大肚子撇撇嘴,“这几天清静多了,要不是我现在肚子大不方便,我非撕烂他们的嘴。拿着我妹子花人情弄来的种子苗,还在背后这么编排人,丧良心的!”


    方绵绵收回给她把脉的手,“你这月份也大了,可不能情绪这么激动。这油,你拿着,我用着还不错,能淡化妊娠纹。”


    “真的吗?现在用,还是生完之后也可以用?这东西不便宜吧?”朱巧妹说罢就要掏钱。


    方绵绵把钱推了回去。


    “你要再给我钱,以后就别上我家门。”


    说得严肃,倒是把朱巧妹整不会了。


    “妹子,这……我,嗐!我不给,不给还不行吗?这钱是烫你手吗?”


    “哈哈……”王美芳倚在药房门口听到这话,笑个不停。


    方绵绵眼尾上扬,“美芳姐,这瓶给你用。手心搓热,倒一点护肤油,慢慢按摩推开就行。”


    王美芳倒也不客气,拿到手里,“行,我就不跟你客气。对了,冻疮膏现在要的人少了,基本在卫生所都能买。现在也没什么订单,我就干脆不接了。”


    这一下少了一笔收入还是挺心疼的,可冻疮膏本来就是应季的东西,能赚了这么一笔钱,她已经很满足了。


    “行,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美芳姐你先歇歇,等我出月子了,咱再琢磨琢磨有什么其他好的路子。”


    这话可把朱巧妹说得心痒痒的。


    可也知道自己家里没什么人能帮衬,马上还有个小的要出来,自顾不暇,根本就不能有多余精力去做什么。


    方绵绵看出她脸上的不甘和无奈。


    现在时机不对,等以后看看吧,能帮一把是一把。


    有了刘嫂的帮忙,她有更多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面霜已经加大生产了,毕竟是用在脸上的,她还是不怎么放心外人来。


    空间里那么多的机器人助手,做面霜和跌打损伤膏已经足够。


    周时凛没有回家吃午饭,通讯员说去了镇上。


    方绵绵能猜到是为了黑市敌特同伙的事情。


    只是,这中午饭还没吃完,一通急促的电话把方绵绵给吓到了。


    “方医生,镇上发生一起枪战,有人中枪,急需手术,请你来一趟。”


    任萱开车亲自送方绵绵去镇上医院。


    手术室门口,赵磊焦急地来回走,看到方绵绵过来,急忙奔过来,“嫂子,鹏飞受伤了,子弹穿过胳膊,身上还有刀伤,他……”


    方绵绵没看到周时凛,抿唇,“别担心,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她一边戴手套一边说道。


    张医生和另一个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方医生,好久不见。”


    这声音?


    是那个在医疗交流会后跟她说话的岑医生。


    张医生见此,解释道:“省里每年都会安排医生下基层医院指导交流。岑医生刚做了一台手术,听说你要过来接手这台棘手的手术,顾不上休息,特意留下来观摩学习。”


    岑医生伸出手,目光落在方绵绵身上:“方医生,上次交流会,你的思路我一直记着。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合作,这台手术我来做你的副手。”


    “嗯!”方绵绵没多寒暄,直接进手术室。


    雷鹏飞子弹贯穿胳膊,伴随多处刀伤,血管受损,出血量不小。


    方绵绵手稳,动作快,每一刀落点精准,止血、扩创、取弹、缝合,一气呵成。


    岑敏站在观摩区,全程没移开眼。


    他见过不少外科好手,却没见过有人能把创伤手术做得这么利落。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犹豫,每一步都踩在最关键的节点上。


    手术结束,雷鹏飞生命体征平稳。


    岑医生上前:“方医生,你的处理方式,比省里教材里的更实用。”


    这还不是在说她当时有所保留了?


    方绵绵摘口罩:“只是经验多。”


    岑敏跟着出了手术室,不停问手术细节:“你处理血管那一下,是怎么判断角度的?”


    “这种伤口,你为什么会用这种缝合?”


    语气里全是欣赏,还有明显的刻意接近。


    两人刚走到走廊口,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周时凛一身军装,刚结束抓捕任务,袖口还沾着灰。


    他目光沉沉,落在岑医生靠近方绵绵的手上,又移到方绵绵脸上。


    空气瞬间静了。


    岑敏还没察觉异样,继续请教:“方医生,下次有机会,我能不能再观摩你的手术?”


    方绵绵刚要开口。


    周时凛迈步过来,直接挡在她身前,身形挺拔,气场压人。


    他看向岑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这位同志,她刚下手术,需要休息。”


    说完,他侧身,自然地扶住方绵绵的胳膊,动作带着明确的归属意味。


    “辛苦了,我送你回去。”


    岑敏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方绵绵的丈夫,“抱歉,方医生那你先去休息吧。下次我可以再观摩你的手术吗?”


    方绵绵感受到身边人散发的寒气,这岑医生是怎么回事?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还问!不知道哄男人难,哄醋王更难吗?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