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老婆,再夸一句

作品:《揣崽进大院:假千金撕穿炮灰剧本

    “小心!”


    方绵绵话音刚落,黄凤就飞了出去。


    砰!


    两道雷电在半空中交汇,炸出了一声巨响。


    黄凤头上的那些黄毛全竖起来了。


    他也彻底炸毛了。


    “哼!一个女反派,我就多说了一句,你就看不下去。男主在这里呢,你就不怕把男主给炸死?你再敢给老子嚣张,信不信我对你的男主出手!”


    轰隆隆!


    天上乌云密布。


    好似随时都会有一道雷劈下来。


    黄凤在底下骂个不停,“呵忒!就那黑心烂肺的玩意儿,还叫白雪?还不让我说,我就说,就说,气死你丫的。”


    “你还敢跑我地盘上兴风作浪来?你怎么不上天去。”


    天上的黑云也是轰隆隆的,好像骂得也挺脏。


    方绵绵和周时凛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要给什么反应。


    骂累了,黄凤嗓子也哑了,毫不客气地朝着黑云竖起了中指。


    “嘁!一本破书,还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五岁的小男孩,整这一出,看得人实在想举起巴掌。


    可他又是实实在在的因为要给她剧透才找来剧情之力的一劈,方绵绵走过去,“没事吧?”


    “哼,那东西忌惮我,这次出手算是警告。它这也是偷袭,现在真跟它对上我也不怕!”


    这话多少有些心虚。


    方绵绵看破没说,“那可不,你可是黄凤,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跟比的。”


    黄凤心气这才顺了不少。


    “我告诉你,这狗玩意,看着唬人了点,其实没多大本事。”


    周时凛想说什么,被方绵绵一把捂住了嘴了。


    这家伙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我带阿凛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方绵绵急忙把周时凛给拉出了空间。


    “老公,这张人皮面具就是白雪给假冯悦薇戴上骗人的。”


    周时凛检查了一遍,“这面具很精致,不普通人怕是做不出来。”


    “不错,这面具有一股淡淡的草木腥气,这里头植物胶、动物皮熬制,工序复杂,但这植物胶只有大西南这里有。而且只有在深山才有。”


    周时凛摩挲着下巴,“虽然缩减了范围,但是想要从原材料入手去查,也不容易。这年头饿红眼的人去深山找吃的也大有人在,而且靠近边境一些密林也有偷渡的人会钻。”


    这个说法跟黄凤的一模一样。


    “这个胶你看看认识吗?”


    方绵绵把人皮面具摊在桌上,让周时凛用指尖按下面具边缘。


    面具回弹慢,胶层厚,内侧有浅淡纹路。


    “我取点胶。”


    周时凛用小刀刮下少量胶质。


    方绵绵找来瓷碗,将胶质放入碗里。


    倒入温水,胶质不化,只微微发胀。


    “不是普通胶。”


    周时凛换冷水,胶质依旧稳定。


    再滴入少量醋水,边缘开始起沫。


    “酸性能破胶。大西南深山里有几种植物遇酸就散。”


    他翻到面具耳后。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压痕,不平整。


    “这个是手工压制的,不是模具一次成型。不过,做这东西的人,手不稳,应该手上有旧伤。”


    方绵绵凑过去看。


    压痕深浅不一,某一处明显卡顿。


    “这是……左撇子?”


    “嗯!”周时凛肯定。


    他再闻面具内侧。


    除了草木腥,还有一丝松烟味。


    “熬胶用的松脂,只有西南深山老林会有,附近山民不会这么用这种东西。只有常年在山里的人懂。”


    周时凛将面具对折再展开。


    某一段厚度异常。


    他用刀尖顺着厚度差划开。


    里面掉出一小截干枯草根。


    草根细,呈暗褐色,断面整齐。


    “这不是意外粘上去。熬胶时掺进去定型。这种草只长在海拔高的阴坡,离边境线三十里内才有。”


    方绵绵把草根收好,满脸崇拜,“还得是我们副师长啊,范围缩到边境线附近阴坡。”


    周时凛轻笑,“做面具的人,左撇子,手有旧伤,常年进山,懂草木熬胶,住得离边境近,不在村子中心。”


    这个范围就已经很细了。


    他把面具重新包好。


    “明天一早,我让人去边境附近几个生产大队问问最近谁进山频繁,谁手上有伤,谁是左撇子。符合这三条,只要找到人,就能顺藤摸到白雪。”


    方绵绵钦佩万分,“做侦查出身的果然是不一样,我前面在实验室里鼓捣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你就这会儿工夫就找到了这么细致的线索,老公你怎么能这么厉害啊。”


    线索全在面具细节里,只要按特征找人,一找一个准。


    周时凛勾了勾手指。


    方绵绵下意识凑过去。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方绵绵撞入他的胸膛,周时凛低头,唇擦过她耳尖。


    “夸够了?”


    方绵绵耳尖发烫,没出声。


    他指尖蹭过她脸颊,“刚才在空间里,捂我嘴捂得挺用力。”


    方绵绵心跳乱了。


    “现在知道夸我了?”


    他声音压得低,气息落在她颈侧。


    她想退,被他按得更紧。


    “下次还捂不捂?”


    方绵绵摇头,他拇指蹭过她下唇。


    “说话。”


    “不捂了。”方绵绵立马乖巧。


    周时凛笑了一声,胸腔震动。


    “面具的事,我来办。你安心待产,毕竟欠了我不少债……”


    “什么……什么债?你胡说八道什么?”方绵绵脸色不自然,这男人天天就记着这事!


    周时凛低笑,理了理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慢,“老婆,再夸一句。”


    方绵绵抬眼,撞进他漆黑的眼底,“我老公最厉害了。”


    周时凛低头,唇轻轻碰了碰她额头,“那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