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娘，师傅答应陪我一起去。”贾东旭突然说道。


    “易中海？”贾张氏皱皱眉，“他陪你去？”


    “嗯，师娘帮忙借了辆自行车，我骑车带他去。”


    贾张氏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贾东旭欲言又止。


    自己这个儿子她太清楚了，胆小怕事，遇事就缩。


    有易中海跟着也好，至少能壮壮胆。


    母子俩又聊了几句，管教就过来提醒时间到了。


    贾东旭站起身，把带来的东西递过去：“娘，您保重，我过阵子再来看您。”


    贾张氏接过东西，眼眶又红了。


    “照顾好淮茹，把孩子生下来，听见没有？”她叮嘱道，“地的事，一定要办好！”


    “知道了，娘。”贾东旭点头答应道。


    走出看守所，外面的阳光刺眼得很。


    贾东旭眯着眼，推着自行车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城里骑。


    一路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娘说的那些话，什么卖不卖的，他从来没听说过。


    原来娘这些年不回娘家，是因为这个？


    还有分地的事，娘说得那么肯定，可张家那边到底认不认他这个外甥，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回到南锣鼓巷时，已经快九点了。


    贾东旭骑进胡同，刚拐进95号院所在的那条巷子，迎面就撞上了何雨柱。


    此时何雨柱刚锻炼完，满身大汗，手里提着一个尿壶，正往公厕的方向走。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贾东旭下意识想躲，可何雨柱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他什么也没说，跟没看见似的，提着尿壶径直往前走。


    贾东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松了口气，推着车进了大院。


    一进中院，就看见易中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正往这边张望。


    见他回来，易中海连忙招手道：“东旭，回来了，进屋说。”


    贾东旭把车停好，跟着易中海进了屋。


    屋里，易中海媳妇正收拾屋子，见他进来，赶紧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东旭，咋样？见着你娘了没？”


    贾东旭接过水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见着了。”


    “你娘咋样？”易中海媳妇问道。


    贾东旭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不是太好，人又瘦了一瞧，还…还被人打了。”


    “啥？”易中海一愣，“被人打了？谁打的？”


    “同屋的人。”贾东旭把贾张氏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又补充道，“她说刚进去那几天，因为干活完不成任务，拖累别人挨罚，被同屋的人狠狠修理了一顿。”


    易中海两口子面面相觑。


    易中海媳妇叹了口气：“唉，你娘那性子在里面肯定不讨好，那里面得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娘没说别的？”


    贾东旭点点头：“说了，说了好多。”


    他把贾张氏让他去找舅舅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易中海媳妇在旁边插嘴道：“那你们啥时候去？”


    易中海看了看贾东旭：“你回去歇会儿，等下我陪你走一趟吧!”


    贾东旭点点头：“行，那我回去看看淮茹收拾的怎么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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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前院。


    几个大妈正聚在闫家门口择菜，一边择一边聊着八卦。


    “哎，你们看见没？贾东旭今早骑着车出去的！”杨瑞华压低声音道。


    “看见了看见了，那车好像是柱子的！”赵婶接话道。


    “柱子的车？不能吧？”王大妈一脸不信，“柱子跟贾家啥关系，能借车给他们？”


    “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柱子那辆车！”


    几个大妈正议论着，何雨柱提着尿壶从公厕方向回来。


    杨瑞华一看见他，赶紧招手道：“柱子！柱子！过来过来！”


    何雨柱走过去：“咋了，婶子？”


    杨瑞华指着他的车：“你那自行车，咋在贾东旭那儿呢？”


    何雨柱随口解释道：“哦，易婶昨晚来借的，说贾东旭要去看他娘，借去用一天。”


    “啥？”几个大妈眼睛都瞪大了。


    “易婶来借，你就借了？”


    “那可不~”何雨柱一脸无辜，“人家都开口了，我还能不借？”


    几个大妈面面相觑，脸上都是后悔。


    早知道何雨柱这么好说话，她们早就开口借了！


    “柱子，你这车…能外借？”王大妈试探着问道。


    “能啊，只要我不骑的时候，借就借呗！”何雨柱一脸无所谓，“不过下周我就上班了，到时候自己要用，就没办法借了。”


    几个大妈一听，眼睛都亮了。


    “那以后我们要是有点急事，能不能也借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可以啊，不过得提前说，我好安排时间。”


    “行行行，一定提前说！”王大妈连连点头，“柱子你放心，婶子们肯定先紧着你来，你要用的时候我们绝不开口！”


    何雨柱笑了笑，提着尿壶回了中院。


    几个大妈看他走了，顿时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哎呀，早知道柱子这么好说话，我早就开口了！”


    “谁说不是呢，自行车多宝贵啊，是我肯定不借！”


    “哎，上次我家那口子说要借车回老家，我愣是没敢开口……”


    “下次有机会，咱也借一回！”


    “对对对，下次回娘家，就借柱子的车！”


    何雨柱回到屋里，把尿壶放好，去厨房洗了把手，准备包点饺子吃。


    刚才那几个大妈的反应，他全看在眼里。


    借就借呗，反正又不掉块肉。


    还能落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