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指点迷津

作品:《四合院:从傻柱到国宴何大厨

    书房里,红木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和文件,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娄半城关上门,指了指沙发:“坐。”


    两人坐下,娄半城亲手泡了壶普洱茶,给何雨柱倒了一杯。


    “娄叔,易中海那事……后来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何雨柱捧着茶杯,开门见山地问道。


    娄半城笑了笑,摆摆手:“能有什么麻烦?他那是自作自受。”


    “厂里把告示一贴,事情原委写清楚,工人们的气也就消了大半。”


    “我带人去车间转了一圈,开了个会,承诺只要大家安心工作,既往不咎。”


    “带头的王师傅、赵师傅那几个,扣了他们一个月工资,小惩大诫,其他人也就不闹了。”


    他喝了口茶,语气轻松道:“现在厂里生产照常,没人再提联名信的事了。”


    娄半城没说的是,他一直等到易中海被打住院才出面。


    何雨柱点点头,但还是追问了一句:“那…重工业部那边,也没事了?”


    听到“重工业部”四个字,娄半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表面上算是过去了,李部长那边,我亲自去解释了一趟,把易中海的老底揭了,他也就不再提了。”


    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道:“但是啊,有些事不是明面上过去了就真过去了。”


    “娄叔,您的意思是……?”何雨柱心下一动。


    娄半城苦笑道:“轧钢厂最近急需一批特种钢材和配套零件,报告打上去一个多月了,重工业部那边一直卡着,说是在‘走流程’。”


    “我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有些风向还是嗅得到的,这恐怕…只是个开始。”


    何雨柱知道这是历史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动,公私合营的浪潮即将全面铺开。


    而对娄半城这样的“大资本家”来说,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头呢!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道:“娄叔,我这些日子天天跟那几个苏联厨子泡在一起,除了学做菜,有时候也闲聊。”


    “我问过他们,早些年他们国家搞改革、搞国有化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形。”


    娄半城闻言,神色认真起来:“哦?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何雨柱斟酌着词句,“苏联早期的改革也是跟资本家合作,搞些合营工厂,资本家出钱出设备,国家出政策、给订单。”


    娄半城点点头:“然后呢?”


    何雨柱缓缓说道:“但到了后期,政策就变了!大规模的国有化开始了,工厂、土地、矿山等等,全部收归国有。”


    “那些资本家要么被抄没家产,要么就想办法变卖家产,逃到了国外。”


    “咣当”一声轻响,娄半城手里的茶杯盖没拿稳,磕在了杯沿上。


    娄半城辩解道:“苏联是苏联,我们是我们!国情不同,政策未必会.....”


    “娄叔。”何雨柱打断他,苦笑道,“咱们现在哪样不是在模仿苏联?”


    “从工业体系到教育制度,甚至城市规划...可能细节方面有差异,但是大方向不会变。”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娄半城心上。


    他其实早就隐隐有这种预感,只是不愿深想。


    现在被何雨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只觉得后背发凉。


    “柱子...”娄半城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跟我说这些,是...”


    “我只是觉得,应该让您有个心理准备。”何雨柱诚恳地说道,“娄叔您待我不薄,我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知恩图报。”


    “这些话可能不中听,但我觉得有必要说。”


    娄半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良久没有说话。


    书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娄半城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柱子,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昏暗的天空:“这轧钢厂是我爹和我两代人的心血,我大半辈子的名声、根基,也全在它的身上。”


    何雨柱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娄叔,我只是个厨子,不懂政治,也不懂经济。但我看得出来,风向要变了。”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娄半城转过头,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早做打算,留条后路。”


    “后路...”娄半城喃喃重复着这个词。


    “我听说香港那边现在发展得不错。”何雨柱看似随意地说道,“那里只是租借给了英国人,迟早还是要回归的,去了也不算出国。”


    娄半城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来:“谈何容易...”


    “事在人为。”何雨柱说道,“以娄叔您的人脉和资源,真想走,总能有办法。”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老爷,何师傅,太太让我送甜点来。”管家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进来吧。”娄半城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管家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两碗银耳莲子羹。


    放下甜点,管家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娄半城端起一碗羹,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忽然问道:“柱子,这些话...你还跟谁说过?”


    “没有。”何雨柱摇头,“我只跟您说了。”


    “好。”娄半城点点头,“这些话到此为止,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


    “我明白。”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喝完甜点,何雨柱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娄叔,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我让老周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骑车来的,一会儿就到家了。”


    两人下了楼,谭雅丽和娄小娥也出来送他。


    “柱子,以后常来啊!”谭雅丽叮嘱道,“别跟阿姨客气,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


    娄小娥也说道:“柱子哥,你答应我的,下次要做俄餐给我吃!”


    “一定一定。”何雨柱连连答应。


    走出娄家别墅,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回头看了一眼娄家别墅,心里有些复杂。


    该说的他都说了,能做的他也做了。


    至于娄家未来的路怎么走,就只能看娄半城自己的选择了。